看著白鐵就要前去敲門,蘇沫一把抓住道:“你認識人家啊!就去敲門?”
“難道公子不認識嗎?”
這一下把白鐵給整懵圈了,一時間不知道蘇沫到底想要幹甚麼?
他當然不知道了。
雖然表面上看去,蘇沫是在瞎逛,但其實他在選擇以後落腳的地方。
他發現這座府邸最適合,而且從他的觀察來看,這裡應該是朱家的地盤。
正好朱家就是白鐵的仇人。
這正合了蘇沫的心意。
朱家把白鐵逼的隱藏了三十年沒敢露面,不管怎麼樣都得賠償點甚麼吧!
這座府邸他覺得就很不錯,他很滿意。
當然他也有要為白鐵出氣的想法。
當然出氣只是一方面。
他希望化解雙方的矛盾。
因為白鐵以後要在這裡常住。
他不想朱家經常來找麻煩。
當然他也不怕麻煩,只要朱家不識抬舉,他不防直接滅了就是。
“我們去朱家吧!他們害得你東躲西藏這麼多年,怎麼樣也得付出些代價,你說是不是。”
蘇沫說著繼續向前走去,方向就是皇城八大家族之一的朱家。
白鐵半天沒反應過來,不是在說府邸的事嗎?這怎麼又扯到朱家身上了。
不過他心裡還是很感動的,不管自己在蘇沫心裡算甚麼,只是憑這一點他覺得自己跟對了人。
再也不怕以後得罪人只能躲起來的事情了。
眼眶微紅,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緊走兩步追上了蘇沫道:“公子,老奴現在傷勢已經痊癒,這些事情讓老奴自己處理就好了,你沒必要親自出馬,累了一天了,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他覺得要是讓蘇沫出手,他有些抬不起頭,怕被蘇沫瞧不起。
蘇沫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去道:“沒事,我也沒打算替你出手,只是想過去看看戲而已。”
然後壓低聲音靠近白鐵小聲的道:“你覺得走這點路,對一個皇者來說累嗎?不是甚麼武王,而是皇者。要累也是武王累,你說是不是?哈哈哈!”
蘇沫說完,大笑著朝前走去,留下身後的白鐵一片凌亂,心中就像萬馬在奔騰。
一張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蘇沫這是甚麼意思?在內涵誰呢!
不就在說他嗎?
踩了自己一腳,還不忘抬高自己,把皇者二字說的那麼重,是怕他不知道蘇沫你是皇者嗎?
如果蘇沫不是皇者,不是自己的主人,他早就一拳打了過去,看看那張臉怎麼那麼厚呢?
可誰讓人家是自己的主子呢?修為有比他高呢?
只能無賴的搖了搖頭,像吃了蒼蠅一樣的跟了上了,一句話也不想說。
他怕說多了,會被氣的吐血。
索性閉口不信,裝聾作啞。
走了好幾條街,終於在朱家府邸門前停了下來。
看著比剛才那座還要大氣的府邸,蘇沫意示白鐵走在前面,他就像一個後背一樣的跟在了身後。
“你們找誰?”
看到蘇沫一老一少,朱家的守衛攔住問道。
“找你們家主。”
白鐵並沒有硬闖,看著裡面守衛說道。
可誰知道這些守衛不識抬舉,自視清高,上下打量著蘇沫兩人,最後一臉嫌棄,眼中帶著不屑的表情道:“哪裡來的窮酸鬼,我們家主是你說找就能找的嗎?”
本來白鐵在小鎮生活久了,穿戴都跟當地的百姓一樣,粗布麻衣,已經不知洗了多少遍,雖然比乞丐強一點,但看上去多少還是有些窮酸樣。
至於蘇沫,也沒有穿甚麼綾羅綢緞,簡簡單單一身白衣。
看上去比白鐵好一些,但也不像大富大貴,望門子弟。
難怪就連這些傢伙也看不起。
就連他們穿的都比蘇沫兩人好的多。
他們以為又是甚麼窮親戚來朱家討生活了。
因為這樣的事情已經發生過不少次。
當然找家主的還是第一次。
次數多了很多人也就不滿了。
所以才吩咐守衛在遇到這種事情直接轟出去就行,不用再彙報上去。
蘇沫站在身後,上下打量著白鐵,看著那有些發白的衣裳,搖了搖頭道:“是夠寒酸的,看了得多給你老人家多買些衣服才行,這出去行走啊!我都跟著臉紅。”
白鐵憋的臉通紅,不滿的道:“老奴只要不露肉,乾乾淨淨就行,幹嘛要在乎別的看法。”
“你不在乎,我在乎啊!我再怎麼說也是個皇者,這面子多少是要的,你丟人我跟著也受罪啊!”蘇沫壓低聲音說道。
“知道了,老奴過後就去置辦。”
白鐵嘴上說了一句,後看著守衛道:“告訴你們家主,我白三刀找他……”
“滾!甚麼阿貓阿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