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白鐵還沒說完,對方一句滾直接打斷。
這讓的白鐵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一刻彷彿又回到了三十年前,那個冷血的自己回來了。
上前一步一把拍了出去。
“嘭!嘭!嘭!嘭!”
四人就像垃圾一樣被拍了出去。
“真是甚麼人都帶著狗眼看人低的目光。”
看著四人像死狗一樣的躺在地上,蘇沫笑著說道。
他也看出來了,白鐵沒有下殺手。
如果真要下殺手,就憑這幾個守衛,還真接不住白鐵一巴掌。
“公子請!”
白鐵往旁邊挪了挪,躬身說道。
“你前面走吧!我就是來看戲的,你當我是空氣就好,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把我考慮在裡面,我不想你因為我變得畏首畏尾的。”
蘇沫說了一句,讓白鐵走在前面。
他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不想讓白鐵心裡產生甚麼都要以他為主的想法。
他要讓白鐵有自己的主動權。該忍時忍,該出手時絕不心軟。
不然等他離開後,會讓他失去判斷力。
白鐵深深看了一眼蘇沫,瞬間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我懂了公子!”
說了一聲,白鐵抬步朝著大門走去。
這裡的打鬥聲引起了朱家的高層。
四五道身影瞬間趕了過來。
“你是何人,為何要來我朱家鬧事?”
其中一名武王中期之人站出來問道。
白鐵沒有搭理他,而是看著幾人身後的方向。
那裡也站著幾人。
不過那幾人最次的都是武王巔峰。
其中兩人是半步皇者。
一人應該就是朱家的家主,硃紅林。
另一人就是當年追殺白鐵的人,硃紅伯。
此時硃紅伯跟白鐵四目相對。
“白鐵,三十年了,我們沒去找你,沒想到你會跑到我朱家來鬧事。”
硃紅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說道。
那次從秘境出來後,他們也找過一段時間的白鐵。
可是白鐵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一點線索。
他們覺得白鐵可能逃到了別的國家。
他們為了不讓人說閒話,就沒有繼續尋找。
沒想到三十年過去了,白鐵竟然自己送上門了。
當然他也沒有記著出手。
因為他也不知道此時的白鐵是不是也已經到了半步皇者。
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要是在這裡出手,會對自己的族人造成傷害。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白鐵,最好不要在這裡出手。
“硃紅伯,我已經躲了三十年了,再躲下去,不知何年才是個頭,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們做一個了斷。”
白鐵擺了擺衣袍,手放在刀把上,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你們都退下吧!這裡沒你們甚麼事了,該幹嘛幹嘛去。”
硃紅林不愧是一家之主,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把旁邊的人全部遣散,只留下了弟弟硃紅伯一人。
其他人聽聞沒有任何猶豫,都退的很遠很遠。
白鐵看到這一幕,也沒有阻攔,任由他們離去。
他今天來本就是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來大開殺戒的。
能談得來就談,談不來那就再做打算。
他想要走,硃紅伯兄弟未必能留下他。
就算他走不掉,身後還跟著一名皇者,他有恃無恐。
等所有人都走後,場中只剩下蘇沫白鐵,硃紅伯兄弟時。
硃紅林上前一步看著白鐵道:“白三刀的大名幾十年前就聞名於北國,只是一隻無緣相見,沒想到今天會以這種方式相見。
當年的事說誰對誰錯都無意義,秘境相爭有死傷在所難免。可是……”
硃紅林話鋒一轉,眼神也帶著冷意道:“可是他們畢竟都是我的族人,他們身後還有很多人,我作為一家之主,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代,如何服眾,如何讓他們安撫他們的情緒,既然你白三刀今天來解決問題,那我也不為難你,留下一隻手臂,再去墓地上柱香,以後我們的恩怨將一筆勾銷,你意下如何。”
白鐵本來就是一個不善言辭之人,被硃紅林這麼一說憋的雙眼通紅。
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他本來想和平解決,沒想到硃紅林會這麼咄咄逼人。
不僅要斷自己一隻手臂,還要讓自己去死人墓前賠禮道歉。
真是欺人太甚。
“朱家主那是不可能的,我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好好說話,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如果你想要白某的手臂,那就親自來取,別的廢話就不要多說。”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
身後的蘇沫大笑了起來。
本來他只想在旁邊默默的看著。
但是發現白鐵嘴有些太笨,護犢子的性格上來了,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