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鐵拿出他那標誌性長刀時,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動真格的了。
要知道白三刀可不是浪得虛名。
“血債血償!今天你以大欺小,我讓你嚐嚐甚麼叫血債血償!”
白鐵用刀指著空家老者道:“出手吧,別說我沒給你機會。”
“他就是白鐵嗎?”
何洪生看到白天拿出長刀,聽著周圍的聲音說道。
他的年齡比白鐵還要大,自然是聽過他的名號。
只是無緣相見而已。
在他還不是家主的時候,白鐵就在北國赫赫有名。
能與他匹敵的也只有莫登雲了。
“是的,他就是草堂堂主白鐵,所以有他在,我們目前還不是很危險,所以二爺爺也不用太擔心,誰想要對我們不利,要考慮清楚後果。”
何一郎點了點頭說道。
其實他並不想說出來,但是為了讓何洪生與何一簫安心,他只能讓白鐵站出來給他們一份強心劑。
其實他也知道,只有白鐵一人,是無法面對接下來的危險。
因為他面對的不是一個人或者一個勢力,而是整個北國。
現在就算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與身後的勢力,也不一定能安全帶走弟弟。
但至少他們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對於何一瀟來說,根本聽不懂兩人說的話。
一臉不解的看著何一郎問道:“甚麼白鐵?甚麼草堂?”
何洪生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伸手撫摸著何一蕭的腦袋道:“說起白鐵,你可能不太理解,因為他在二爺爺還不是家主的時候,就已經名滿北國,是最頂尖的天才之一,也是最有望突破皇者之人,就連二爺爺在這小小的平陽城,也能夠時常聽到他的大名,只是無緣相見而已,至於草堂,二爺爺也不太瞭解,那你就要問問你哥哥了!”
說著看向了何一郎。
何一郎在後山的時候雖然告訴過他自己加入到了草堂,雖然只是一個端茶倒水的工作,但也替何一郎高興。
雖然他不知道草堂是何勢力,因為他從沒有聽說過。
他以為只是一個二流勢力。
但就算是二流勢力,那也比他們何家要強很多。
何一郎能加入,那是他的福氣。
說不定將來,成就遠大於他。
還有一個就是不用在這何家吃苦受累。
吃不飽,穿不暖。
但是他沒有想到,他說的那個草堂,居然是赫赫有名的,白鐵組建的。
這讓他非常震驚,如果何一郎真的跟著白鐵,那麼前途將不可限量。
他打心眼兒裡替何一郎高興。
“哥,怎麼回事兒?你修煉的事情也與這個草堂有關吧!”
何一簫看著何一郎問道。
看著那個留白鬍子的老頭兒,實力那麼強悍,如果何一郎在他的手底下,那麼他能修煉的事情就理所當然了。
可是讓他不解的是,何一郎甚麼時候認識一位這麼厲害的老頭兒。
因為這些年,他們基本都是形影不離。
雖然很少說話,但是每天都在一起,分開的時間很少很少。
所以這讓他很困惑。
“我知道你心裡在想甚麼?是在想我為甚麼能認識一位這樣厲害的人,甚麼時候加入到草堂的,是嗎?”
何一郎盯著何一簫道:“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不是很複雜,我認識他,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在你測量之後,入了靈境,我獨自留在了外面,因為我知道,等你出來,將會面對一場天大的危機,我無能為力,無法保護你周全,心裡很煩躁,所以我就去城外走了走,正好遇到草堂之人,是他們幫助我修煉,也是他們給了我希望,我見他們那麼厲害,就祈求他們能幫幫你,他們沒有說幫,也沒有說不幫,只是讓我跟隨他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事情你的經過就是如此,我告訴你這些,就是想讓你知道,唯一能保你的人就是草堂,不管最後發生甚麼變故,你一定要選擇加入草堂,相信我,只有草堂的人才不會害你,記住了嗎?”
何一郎說完眼睛一直盯著何一簫,神情也變得很嚴肅。
他怕何一簫不相信,他怕何一簫覺得草堂也有自己目的。
如果不是蘇沫,他或許也會這麼想。
但是他見過蘇沫的強大,知道他不會做那些事情。
如果他想要,估計誰也攔不住。
“我知道了!”
何一瀟點了點頭說道。
只是他心裡還是保留著懷疑。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免費的午餐。
他怕這些人先接近何一郎,目的就是騙取他們的信任,最後達到自己的目。
不過現在他也只能選擇相信何一郎。
因為沒有更好的辦法。
最起碼他們倆兄弟,在一起會有一個照應。
“啊……”
一聲慘叫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