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二爺爺,叫的何洪生再也忍不住,一隻手摟住了何一簫,一隻手伸出去摟住了何一郎。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二爺也不好,這些年讓你們倆,吃了那麼多苦,二爺爺看在眼裡,卻疼在心裡,可是二爺爺也有二爺爺的苦衷,為了家族和睦,二爺爺不能對你們有任何的私心,看到你們吃苦受累,二爺爺只能把那份痛苦藏在心裡,現在好了,甚麼家族,我都不要了,二爺也要自私一回,來保護我的兩個孫子,用我的後半生來補償你們,希望你們不要嫌棄我這個糟老頭子就好!”
何一簫雖然心裡渴望這份親情,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在何洪生懷裡哭了一會兒,掙脫了出來,擦乾臉上的眼淚。
看著何洪生道:“二爺爺,謝謝你,雖然這份溫情,來的有些晚,但一蕭已經很知足了。
可是我希望二爺爺現在就離開,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之中,不管是為了我,還是為了整個家族,你都應該馬上離開,那些勢力不是我們何家能夠應付的,稍有差池,何家將會成為歷史。
他們要的是我,應該不會牽扯到其他人,二爺爺不要做無謂的犧牲,如果有可能,我求二爺爺把我哥安全的送出去。”
何洪生無奈的笑了笑,道:“如果現在我還不能直視我的內心,對你們不管不問,那我活著比死了還難受,我後半生將會活在痛苦之中,你們也不用勸我,二爺爺已經做了決定,哪怕是死,也要死的無怨無悔。”
“好了,不要勸了,既然二爺爺做的選擇,那我們就隨了他的心願。”
何一郎出言對何一簫說道。
然後看著前面白鐵壓著空家老者再打,伸手指了過去道:“看到那個人了沒有,他就是草堂的堂主,有他在,你們不用擔心,我們不會有甚麼危險。”
倆人看的過去,空家老頭被白鐵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兩人修為差不多,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天壤之別。
白鐵風輕雲淡,空家老頭苦苦掙扎,用盡全力,你就被打的節節敗退。
“白鐵!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真要以我們空家為敵嗎?”
空家老頭再次被白鐵一拳打飛了出去後,雙眼憤怒的看了白鐵道。
他好歹也是一名半步皇者的存在,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一點尊嚴都沒有了。
他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為敵又如何,以前我或許會躲避,會忍讓,但是現在有蘇沫的存在,他一點兒也不會怕,他現在就是要讓人知道,他白三刀,不是一個好脾氣之人。”
只是這些話,白鐵在心裡說了說。
他雖然心裡這麼想,但是不能這麼說。
他以前獨身一人,惹上一些大勢力,或許會被追殺的只能躲起來。
現在他不怕了,皇者有蘇沫盯著。
武王他還真不怕誰。
如果不是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他現在都能殺了那個空家老頭。
雖然現在殺不了,但是可以給他一個教訓,讓他知道草堂的人不是隨便可以欺負的。
停下腳步道:“欺人太甚的不是我,而是你們空家,你們以為自己是誰,讓我們草堂的人自裁,他們年輕人自己的事情他們自己去處理,你這個老不死的居然敢對他下殺手,你以為我們草堂沒人了嗎?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嗎?”
“草堂?就是最近在皇城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草堂嗎?”
空家老頭看著白鐵心裡說道。
當時他並不在皇城,他陪著空城出去做任務了。
等他回來時,聽見大家都在議論。
有人說草堂就是朱家的下屬勢力。
因為草堂開宗的時候,朱家從裡到外一直在打點。
他沒想到,白鐵竟然是草堂之人。
但那又如何,你一個草堂,敢與我空家叫板嗎?
“你說他是你草堂的人?”
空家老頭指著何一郎說道。
“不行嗎?”白鐵道。
“那又如何,他殺了我們空家那麼多人,就這麼算了,不應該血債血償嗎?”
空家老頭說道。
白鐵聽聞臉色徹底形成了下來。
他本來只是想教訓一下,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讓何一郎血債血償,這讓他心裡起了殺機。
要知道,何一郎可是蘇沫,交代過的人。
如果有個甚麼三長兩短,他都吃不了,要兜著走。
“血債血償嗎?好一個血債血償,我現在就償給你。”
白鐵說著拿出自己的長刀說道:“老夥計,這麼多年沒見過腥味兒了,今天就讓你喝一次。”
“白鐵要動真格的了!”
看到白鐵拿出長刀,有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