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誰能夠輕易帶走紫色之人的話,那還會來這麼多勢力嗎?
正因為紫色之人的出現太過重要,所以很多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誰敢私自帶走,那他將會被群而攻之。
誰也不敢冒這個風險,所以最後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讓紫色之人自己選擇。
當然他們也會出一些難題,檢驗一下紫色天才有沒有他們想象的那麼厲害。
這就有了招收門徒之事。
雖然都是為紫色天才而來,但是為了不浪費資源,其他人也可以參加,有優秀的他們會選擇收入門下。
看到空家少年,說出這樣的話,那些皇者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空家老祖宗老臉一紅,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後輩。
何一簫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本不想招惹是非,奈何此人咄咄逼人。
何一郎是他的逆鱗,也是他目前唯一的親人。
竟然想讓他自裁。
臉色冰冷了下來,彷彿腦海中有種塵封的東西被解開。
一幅幅零散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一蕭一劍一江湖。
劍指關山外,小樓夜聽雨。
一名少年,在山外舞動的劍。
一遍又一遍,劍舞成的花,林中的竹葉,片片落下。
少年鬆開手中的劍,飛向了遠處的一塊巨石。
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劍從巨石中穿了過去。
滴水穿石橋,月下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百方滴水劍!”
何一蕭緩緩的睜開眼睛,整個人都變了模樣,就像一把劍一樣,看的空中的那些皇者,都不由一愣。
看了一眼院落,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
雙眼冰冷的看著空城問道:“你剛才說甚麼?”
“你耳朵出問題了嗎?空少讓他自裁,讓你做跟班,你聽不見嗎?”
空城沒有說話,而是死死的盯著何一簫,身邊的一人站出來指著何一郎,對何一蕭說道。
“好!很好,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何一簫點了點頭說了一句,然後舉起手中的樹枝,朝著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刺了過去。
就像腦海中出現的畫面一樣,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何一簫已經衝到了眼前。
“小心!”
空城反應最快,一把推開那人,一劍刺向了何一簫。
“不知死活的東西,給你機會不懂得珍惜,那就死吧!”
空城是真的生氣了,他本以為給何一蕭一個機會,他會感恩戴德。
沒想到這傢伙不僅不感謝還對他的人出手。
這一刻他已經沒有了要收何一簫的想法。
既然不聽話那就滅了吧!
何一簫被空城逼得不得不放棄,向後退了幾步,與幾人拉開的距離。
看著被推開的那人,心裡嘆息了一句,“沒有殺掉真是有些可惜。”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才修煉,甚麼也沒有學過,剛才的出手不過是憑腦海中的畫面,本能的去偷襲。
而且他手中也沒有甚麼合手的武器。
只有一根樹枝。
但是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剛才的畫面。
“百方滴水劍!”
他總感覺很熟悉,好像自己練習了很久一樣。
慢慢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手中的樹枝,偶爾也會跳動一下。
退到何一郎身旁,輕聲道:“我來拖住他們,你先離開!我要在繼續留在何家,走的越遠越好。”
“好!”
何一郎點頭答應了下來。
雖然嘴上這麼說,在手中的匕首緊緊的握了起來。
“你先上,我好撤離!”
看著衝過來空城,何一郎道。
“趕緊走!”
何一簫一把推開何一郎迎了上去。
兩人很快戰在了一起,何一簫手中拿的是樹枝,所以沒有與空城硬碰硬。
而是以巧妙的方式化解。
雖然空城修為比何一蕭高,但卻只能與他打個平手。
而身後的何一郎,在不知不覺中,繞到了身後,一刀刺向了其中一人。
男人正是被何一簫偷襲沒有成功的那一個。
等那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喉嚨處以及噴出的鮮血。
跟第一個死的人,極其的相似。
“殺了他!”
空城看到這一幕雙眼充滿了鮮血,對著剩下的兩人說道。
他現在恨啊!
恨自己剛來的時候就不應該那麼多廢話,直接對倆人動手。
否則他也不會被人殺掉倆名手下。
“他甚麼時候修煉的,為甚麼之前沒有發現。”
這次他看的清清楚楚,他不放心何一郎,在與空城對戰的時候,他就一直關注著何一郎。
在何一郎出手的時候,他心裡捏了一把汗。
想要叫喊,卻怕驚擾到他,所以一直目目轉睛的看著,何一郎是怎麼,殺掉那人的。
太快了,如果不是他一直看著,他都發現不了。
速度快的有些離譜。
看到那兩人朝著何一郎殺了過去,何一簫大叫一聲。
“百方滴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