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的八大家族這些年真的是膨脹到無法無天,甚至連皇室都不放在眼中。
皇室因為有這些老傢伙存在,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他們一步步吞噬所有的資源。
那些世家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卻沒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單從下面的力量來說,他們未必就沒有一戰之力。
就是因為他們沒有皇者的存在,只能選擇隱忍。
實力越來越弱,卻沒有辦法。
唯一不被打壓的辦法,那就只能選擇站隊。
選擇加入皇室,在皇室求個一官半職。
有了皇室這個大靠山,他們才能安穩的留在皇城。
那些沒有加入皇室的世家,要麼被滅了,要麼搬離了皇城。
這也是為甚麼皇室比其他勢力都要強的原因。
皇室不僅有自己的勢力,而且還有那些世家的存在。
就連天山宗,朝陽宗面對皇室時,也得低頭的原因。
“這個少年,速度真的好可快,雖然只是武將中期,卻能一擊秒殺武將後期的人,真是不簡單。”
兩人看著下面,其中一人說道。
“風影步?”
他們不遠處,皇室的老祖宗,嘴裡念道。
他沒有看錯,何一郎使用的正是他們皇室的武技,《風影步!》
《風影步》以速度見長。
也是他們皇室不外傳的功法。
除了他們皇室,沒有其他人會。
但是這個少年為甚麼會,他從哪裡而來。
他雙眼盯著何一郎,這次認真的打量了起來。
“轟!”
腦海中一突。
這少年絕對不是何家之人,而是他們皇室之人。
他沒有看錯,何一郎體內有他們皇室的血脈。
難道他就是那天懸崖底下的那人嗎?
那他為甚麼會跟蘇沫在一起。
越看越眼熟,突然眼前一亮。
“沒錯,是他,那個出生之時帶有異象的孩子。”
心裡說了一句,可是讓他不解的是。
這孩子不是在皇室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連姓都改了。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各位,夏某有點事情要去做,先離開一下。”
對著北辰,羅晉等人拱了拱手,然後朝著皇城飛了過去。
他現在要去問個清楚,皇室出了甚麼變故。
為何一個成就會超越他的存在,會成了別人家的孩子。
雖然他可以直接去問何一郎。
但是他不敢。
因為他那天看到何一郎站在了白鐵身後。
也就是蘇沫的草堂。
換成別的勢力他都可以去,唯獨蘇沫的勢力他沒有那個膽子。
那可是連北辰,穆令飛都打的人。
更不要說是他了。
他現在心裡很複雜。
如果真的是皇室出了變故,那孩子逃走了。
那他該怎麼要回來。
何家後山的戰鬥,很是激烈。
林奇跟嵩宗不斷的在樹林中穿梭。
裡面的飛禽走獸,全被嚇得落荒而逃。
大片大片的樹林拔地而起。
為觀之人,沒有一個敢上前。
都站的遠遠的在觀看。
兩人都是皇者之下最強者,誰也不服誰,你打我一拳,我就要還你一腳。
一時間竟然打的難捨難分,誰也奈何不了誰。
對於那些武王來說是一場盛宴。
可是對於那些皇者來說,一點兒觀看的意思都沒有。
還不如看那幾個小孩兒打架。
雖然沒有那倆人精彩,但讓他們看到了,一個冉冉星辰升起。
那個黑衣少年如果不死,將來一定會是一個了不起的存在。
何一簫這個時候也反應了過來。
上前一步站在了何一郎的身旁,手中多了一把劍。
事情已經出了,那他就不會再有任何顧慮。
他不可能讓何一郎自己面對。
不管將會面對甚麼,他們兩人一起承擔。
至於何一郎為甚麼會修煉,他沒有過問。
等事情解決之後再問也不遲。
“我們何家是小,但我何家家之人從不怕死,在給你們一次機會,走還是不走。”
看著空家的幾人,何一簫說道。
“哈哈哈!不怕死?你們何家都不怕死嗎?”
空城大笑了一聲,不屑的看著何一簫說道。
何家算甚麼東西,一個小小的家族,最強之人不過武王中期的修為,他們隨便派一人都能滅了。
“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指著何一郎道:“你殺了我的人,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你自裁吧!”
“至於你……”
指著何一簫道:“你應該就是測出紫色的人吧!想要活命,從今以後跟隨我,我會考慮放過你你們,還有何家!”
“噗!”
空中的皇者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這傢伙是不是出門忘帶腦子了,他有甚麼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別說是他,就是那些皇者,也不敢輕易說讓何一簫跟隨他們。
他們敢說,估計都要被圍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