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城人山人海,看過去一片黑壓壓的全是人頭,比蘇沫離開的時候不知多了多少。
因為在這裡,這短短的一個月,發生了兩件讓人震撼的事情。
第一件就是何家出現了一位紫色天才。
何一簫的出現,驚動的不止北國,而是整個平凡世界。
整個街道上除了北國本地人,更多的是鄰國之人。
越來越多的人趕到平陽城,讓這座本就很小的城池,顯得更加渺小。
不得已北國皇室聯手平陽城主府連夜擴大平陽城的地界。
平陽城現在出現了內城與外城。
外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建起了一座座房屋。
即便如此,還是感覺有些擁擠。
第二件事,就是三大巨頭勢力,加上北國皇室,還有北國書院,在兩天之後選擇在這裡招收門徒。
而這一訊息傳出,引來的不僅僅是平陽城之人,還有北國各地之人。
現在內城平陽府前面的廣場上搭起了一座座擂臺。
他們是為了兩天之後做的準備。
當然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為甚麼會把收徒的地點選在這裡。
那是因為這裡出現了一位紫色天才。
說好聽一點是幾大頂級勢力給他們一個機會,其實就是為了紫色天才做嫁衣,做陪襯。
他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想方設法把紫色天才收入自己的門下。
“公子,我現在去做一下報備,到時候我們草堂,也可以有一個招收門徒名額。”
走在人群中的白鐵,對旁邊的蘇沫說道。
他們兩人在宴會結束之後就趕了過來。
當然,甚麼沒有去飛行,而是乘坐馬車跟白鐵一起而來。
一是時間沒有那麼緊張,二也不想太過於高調。
他希望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印響越少越好。
因為他總有一天要離開,他不想讓太多的人記住他。
他也不想因為這邊的事情讓他有太多的因果。
他總感覺自己活在一個虛幻的世界裡。
他是以靈魂體而來,現在卻有著一個完整的血肉之軀。
他現在也不太明白為甚麼會這樣,但他也聯絡不到本尊。
所以他覺得自己活在一個虛幻的世界。
或者是何一蕭的夢境裡。
他雖然好奇,但他不想去破解。
就算是夢境又如何,虛幻的世界又怎麼樣。
他不可能停留太久,只要等到何一簫的輪迴結束,就是他們離開的時候。
至於是甚麼,對於他來說都無關緊要。
如果自己想要弄清楚,那就等自己再強大一些之後,再來解開這個謎團也不遲。
“報備,報備甚麼?”
蘇沫有些不解問道。
我們來是收徒的,幹嘛還要跟你們報備。
難道不報備你還能不讓我收徒了嗎?甚麼破規矩?
“公子,這是北國書院還有北國皇室,以及三大巨頭勢力聯手做的決定,我們不去報備,會顯得有些另類,到時候會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反正就是報備一下,也浪費不了多少時間。”
白鐵經過這段時間與蘇沫的相處。
他其實也說是瞭解蘇沫了。
別看他嘴上說著狠話,卻並不是甚麼心狠手辣之人。
就像當初在朱家,明明可以用身份強行霸佔那座府邸。
可是他沒有,偏偏用一些無恥欺詐的方式騙來。
有時候他真的就像一個沒長大的孩子,頑皮中帶著淘氣。
剛開始,他會以蘇沫是皇者給予無限的尊重。
後來才發現,你越是對他客氣,他越生氣。
越跟他沒正形,他甚至越喜歡。
所以為了跟蘇沫保持在一個頻道,他改變了自己,對蘇沫也沒那麼尊重了。
就像現在,兩人直接肩並肩走在了一起。
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會選擇跟在蘇沫的身後,做一個稱職的奴才。
只是那樣做了一段時間,蘇沫對他很是不滿,動不動就說換掉他。
說他死氣沉沉,沒有一點活力,要換一批年輕人進來。
所以他現在也放開了自己,有時像他的知己,有時像他的長輩。
從那以後,蘇沫居然沒有再提過要換掉他的話語。
“麻煩,他們還能把我怎麼著,本公子想要誰,誰敢阻攔,誰又能阻攔,信不信惹怒了本公子,把他們全部給滅了。”
蘇沫一副無所謂的說道。
看到路邊有賣冰糖葫蘆的,隨手拿起了一根,吃了起來。
白鐵翻了個白眼,給那小販丟下了一些碎銀,跟了上去。
心裡不斷吐槽道:“你一天到晚,不是滅這個,就是滅那個,可哪個你滅了。”
他對蘇沫的這話已經有些無力吐槽,他聽的耳朵都有些發繭了。
不是說蘇沫做不到,只是他過嘴癮罷了。
懶得搭理他,轉身道:“我去了,以後我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