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晉去的快,來的也快,蘇沫甚至懷疑這老傢伙有妄想症,總把自己往強盜那邊想。
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盒子,羅晉雙手都在顫抖,一臉不捨的遞給了蘇沫。
“蘇公子,這些年老朽只積攢了這麼多,還望你不要嫌棄。”
看著羅晉依依不捨的樣子,蘇沫一把搶了過來道:“不就一點破茶葉,看你那摳搜的樣子,還捨不得給,信不信,一會我給你連根拔起。”
蘇沫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手腳卻麻利的不行。
在搶過盒子的一瞬間,直接收了起來。
沒看到那兩老傢伙眼睛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盒子嗎?
在蘇沫收起盒子的一瞬間,兩人眼中閃過一絲失望。
他們還以為能在蘇沫這裡喝一杯悟道茶呢!
沒想到蘇沫這麼摳,看都不讓他們看一下。
或許有人會說,茶樹不就在你們書院嗎?
你們還沒茶葉喝。
可誰又知道那茶葉他們還真不敢喝。
院長明確告訴他們,茶葉他有用,不要太浪費。
雖然沒有禁止他們喝,但言外之意就是讓他們儘量多留點。
他們雖然不知道院長有啥用,但還是全部留了下來。
沒有一個人提出要喝一杯。
現在能給蘇沫,是因為他們忌憚蘇沫。
他們真的懼怕這個年紀輕輕,實力深不可測的少年。
一個不好跑去連根拔起。
“蘇公子,你看,讓我們也嚐嚐悟道茶的味道!”
羅晉可憐巴巴的說道。
“今天不談茶,今天只喝酒。”
蘇沫看著殿內殿外已經擺滿酒席說道。
然後傳音給了大殿中白鐵,讓他派人送點酒菜過來。
“嗯!”
白鐵微微點了點頭,站起來放下手中的酒杯抱拳,道:“各位,大家慢慢的喝,白某還有點事要去處理,一會回來,先失陪一下。”
然後對身邊的硃紅林道:“朱兄,麻煩幫忙照看一下,我馬上回來。”
硃紅林站起來一把抓住白鐵的胳膊道:“有甚麼事,白兄不妨告訴我,我去就行,你作為主家,離開不太好。”
其他幾大家主一臉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知道這兩人葫蘆裡賣的甚麼藥,這麼神神秘秘的。
白鐵看了一眼桌上其他人,想了想覺得硃紅林說的也有道理。
不就是送點酒菜過去,誰去都一樣。
反正硃紅林也見過蘇沫,沒甚麼可隱瞞的。
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朱兄了。”
“白兄這話就有些見外了,說吧!甚麼事?”
硃紅林隱隱猜到了,但還是問了一下。
“酒菜!後山!”
白鐵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個字。
硃紅林臉色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說完一刻也不敢停留,轉身大步的走了出去。
在廚房挑了幾樣菜,手裡抓著幾壺酒,朝著後山跑了過去。
在路過大殿的時候,被其他人看到,都是一臉的茫然。
不明白甚麼事甚麼人能讓朱家家主親自端菜,而且神色還特別緊張。
“白兄,朱兄這是給誰送過去。”
張明陽,放下手中的筷子,看著白鐵問道。
他一直覺得奇怪,為甚麼硃紅林有種巴結白鐵的感覺。
剛開始他以為白鐵是給朱家打工。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慢慢發現白鐵才像主人一樣。
“哦!我一個親戚,他不願見人,所以一直躲在後山,剛才太忙了,忘記給他送飯了,朱兄這不替我去了一趟嗎?”
白鐵打馬虎眼的說了一句。
可就是他的這一句,讓在做的所有人內心都一顫。
他們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就是幾十年前追白鐵的那名親女子,柳如煙。
想到那個女子,其他幾大家主對視了一眼,眼神變得很凝重。
要知道當年他們都不是對手。
甚至還有人追求過。
如果柳如煙真的來到了草堂,那麼草堂將會是一個不輸其他家族的存在。
這場宴席在無聲無息中慢慢過去。
每個人心中都有心事。
有的想去後山見見當初的夢中情人。
有的在想以後該怎麼與草堂相處。
是聯絡其他家族,把草堂趕出皇城,還是與其交好。
這場宴席吃飯最後都變得有些無味。
最後草草的離場。
倒是弄得白鐵跟硃紅林一臉的茫然。
“哎!這群傢伙,就知道窩裡鬥,面對外敵的時候,總想著怎麼撇清自己。”
看到大殿中的情況,羅晉失望的搖了搖頭,說道。
“他們過的還是太安逸了,現在草堂的出現讓他們感受到了危機,現在有些自亂正腳。”
公瑾符合道。
“哈哈!那我就讓他們永遠活在噩夢中。”
蘇沫把最後一口酒喝完,說了一句,然後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在了眼前。
“我們平陽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