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硃紅林他們梳理完身體後,蘇沫就帶著白鐵離開朱家。
而硃紅林辦事效率也很高,很快就派人過去把送給他的府邸重新裝修了一下。
而且還把房契地契全部送了過來。
他本來想要親自陪同蘇沫的,但被蘇沫拒絕了。
因為蘇沫看出來他想急著去閉關,看能不能再進一步。
有沒有希望衝擊一下皇者的屏障。
當然在這裡,蘇沫啥事也不用管,全權交給了白鐵打理。
他喜歡甚麼風格就做甚麼風格。
蘇沫自己逍遙自在,每天除了喝茶就是瞎逛。
轉眼又是四五天過去了,裝修也接近了尾聲。
在這期間皇城大大小小的勢力都來拜訪,全都被蘇沫拒絕了。
至於其他的事情,都由白鐵在接待。
皇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裡。
因為他們知道這裡住著一位了不得的存在。
都希望能見一面,那可是連書院的長老都要低頭的人物。
當時他們根本沒有看清蘇沫的樣貌。
開始的時候沒注意,注意的時候已經看不清了。
只看到那裡有一團霧氣籠罩,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
當然,這是蘇沫做的,他不希望自己拋頭露面,走在路上都被人認出來,那樣會讓他很麻煩。
所以在他的身份暴露之後,他就把自己的面容遮掩了起來,而且還是加了一些輪迴之術。
時間會讓見過他面容之人一點點忘記,只記得他的存在,不記得他的人。
當然,與他近距離接觸的人可能需要很久。
但是相信他們也沒人敢說出去。
就在蘇沫喝茶的時候,白鐵走了進來對著蘇沫拱手道:“公子,現在基本都完事了,就差大門上的門匾了,你看需要換成甚麼?”
以前因為朱家還沒有搬進來,所以門頭上並沒有甚麼字型。
現在這裡是蘇沫的了,他成了這裡的新主人,他需要換一個新的牌匾,牌匾上刻上自己喜歡的名字。
比如甚麼,朱宅,朱府,北國書院,朝陽宗,等等之類的。
白鐵不敢在這件事上私自做主,所以跑來請問蘇沫。
蘇沫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來問道:“白老覺得起個甚麼樣的名字好?”
“老奴讀書少,想不出甚麼好名字,還是公子你做主吧!”
白鐵,低頭不帶猶豫的說道。
他哪裡敢起甚麼名字,他自己都是一個奴才,替蘇沫打理一切的管家。
起的好了,沒有甚麼?
起的不好又得被諷刺一遍。
不如不要參與進去。
“你這老傢伙,有點煩人,遲早把你哄走,換點年輕有活力的人進來。”
蘇沫不滿的說了一句後在大殿中來回踱步。
“就叫草堂吧!”
想了半天蘇沫也沒想出一個好名字。
突然想起他們讀書那時候,好幾個小夥伴兒組成一個堂,一個堂的。
而且現在又草草了事,直接叫草堂算了。
“草堂?”
白鐵一臉的不解。
“你甚麼意思啊?讓你起你不起,你現在又嫌棄甚麼,就叫草堂。”
蘇沫瞪了白鐵一眼,然後坐在桌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趕緊把這件事辦好,兩天後我們開始營業,哦,不對!是開宗立派,以後我們就是草堂,你就是草堂堂主。以後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稍微做個儀式就好,不要搞得太複雜,過後我們就去平陽城,招收門徒。”
算算時間,馬上都快過去一個月了,何一蕭跟何一郎都快要出關。
甚麼事情他都可以放下,但唯獨不能讓何一簫出事。
“我知道了,公子!老奴馬上去辦。”
白鐵沒有問,雖然這些天他一直在府邸忙活,但是外面的事情他還是知道。
平陽城出了一位超級天才,現在很多大勢力包括北國書院,北國皇室都已經趕了過去。
蘇沫想去收徒也在情理之中。
那可是紫色天才,比當年的一航還要出眾,沒有人不心動。
他其實有好幾次想要主動找蘇沫聊一聊這件事,後來又放棄了。
因為他覺得這件事連他都已經知曉,作為皇者的蘇沫不可能不知道。
他直接去到蘇沫,或許不太好。
這樣會讓蘇沫覺得自己在質疑他。
所以他就一直忍了下來。
沒想到蘇沫會自己提出來,看來是天才就沒人願意放過。
就連蘇沫這麼厲害的人也不例外。
如果白鐵的想法要是讓蘇沫知道,一定會一大嘴巴抽過去,奶奶的熊,那是俺兄弟,我不去能行嗎?
在接下來的兩天,皇城中響起了一股草堂風,都在等著招收門徒的日子。
那些大家族都開始送起了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