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林街,府邸!那不就是自己的那座莊園嗎?”
一聽蘇沫說是楓林街的府邸,他馬上就聯想到自己當年購買的那處。
現在正打算收拾一下,分一批人去那邊居住。
因為隨著人口的增多,現在的這個府邸,明顯有些擁擠。
可是現在蘇木突然提出了想要那座府邸的意願,他又怎麼能夠拒絕,又怎麼敢拒絕。
別說是要他那座府邸,就是要現在的這座老宅,他也沒有拒絕的本事。
就算賠上整個家族,也不夠蘇沫一個人滅的。
心裡只能無奈的嘆口氣,對著蘇沫拱手道:“真是好巧啊,蘇公子,你說的那座府邸,正是我朱家的產業,蘇公子如果看得上,朱某願意雙手奉上,我現在馬上派人去給公子收拾一番。”
蘇沫一下來的精神,故作驚訝的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硃紅林,道:“哦!有這麼巧的事兒嗎?我初來皇城,還沒有個落腳的地方,今天剛好路過鳳林街,看到那裡有一座府邸,看上去還不錯的樣子,心生喜歡,本來想要打探一下是哪家的,看能不能買過來,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去哪裡打聽,本想讓朱家主幫幫忙,打聽打聽,看這家主人有沒有意願要賣,可誰知這麼巧,正主就在我眼前,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既然是朱家的產業,那這事兒也好辦,不知道朱家主願意賞臉把它賣給我嗎?價錢好商量,你出個價。”
“公子這是哪裡話?朱某怎麼可以要您的錢,能被公子看上,那是我們朱家跟朱某的榮幸。”
硃紅林怎麼敢要蘇沫的錢,那可是連書院長老都能拍飛的人。
他敢收了錢,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還連累了整個家族。
“不行,朱家主你是看不起我蘇某人嗎?這要是傳到外面,別人還以為我是強盜,跑到你朱家豪取強奪來了,本公子可丟不起那人。”
蘇沫有些生氣的說道。
心裡面雖然沒打算掏錢,但是面子上不能表現出來。
“蘇公子請您別誤會,朱某絕無此意,我們朱家害的白兄身受重傷,三十年飽受疼痛的折磨,朱某不知道該用甚麼來補償,這一座府邸算是我們朱家的一點點心意,還請公子帶白兄收下這份微薄的禮物,如果公子還要拒絕,那朱某隻能讓我弟弟硃紅伯親自下跪給白兄道歉。”
硃紅林心裡甚麼都明白,但還是表現的很真誠的樣子。
他能做家主,自然不是傻子,從蘇沫來到朱家,說的每一句話,其實都是為了此刻做準備。
對於一個皇者來說,想要知道一件事,那再簡單不過。
他不相信蘇沫,不知道,那是他們朱家的府邸。
兩人來的目的,並不是像他們說的那樣來為三十年前的事情做個了斷。
如果真要那樣的話,只需要蘇沫,稍加透露一點,別說留下白鐵一隻胳膊,就算是動一個念頭兒,他們都不敢想。
這也從側面印證了一件事,那就是蘇墨並不是一個嗜殺辱命之人。
雖然用掩耳盜鈴的方式想要他們的府邸,但並沒有用強硬的手段來逼迫他們交出去。這已經是個很好的資訊。
蘇沫假裝思考了一下道:“你要是這麼說,那我還能接受,反正是給白老的,之後你們再商量吧!看他給你錢也好,給你物也罷,都與我無關了。”
聽的蘇沫在那裡嘀嘀咕咕,硃紅林心裡不停的在翻白眼。
甚麼叫給白鐵的,如果不是因為你,白鐵還沒那麼大面子好不好。
當然心裡這麼想,卻不敢說出來。
只能硬著頭皮說是。
蘇沫也沒想佔他們便宜。
對著大殿中朱家的三名半步皇者道:“雖然府邸是給了白鐵,但本公子也會在裡面居住一段時間,理所當然我也應該付出點甚麼,可是看到你們朱家,家大業大,金錢甚麼的也不是很稀罕,這樣吧!我來幫你們梳理梳理身體,希望你們都能早日突破皇者。”
聽到這個訊息,朱家三人差點跳起來。
這可比甚麼都重要。
別說是送一座府邸,就是送十座也比不上。
“多謝蘇沫子大恩大德,以後只要能用的上朱家之人,朱某跟族人義不容辭。”
硃紅林當機立斷直接單膝下跪,對著蘇沫磕頭說道。
如果他們體內的雜質被清理出去,哪怕他們有一人突破皇者,那對於他們將是天大的事。
只要家族有一名皇者坐鎮,這個家族可以說是永垂不朽了。
再也不怕被別人滅掉,或者更換掉。
蘇沫說是他們最大的恩人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