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就在硃紅伯剛要攻擊蘇沫的時候,突然天邊出來兩聲怒吼。
由於太過緊張,聲音響徹了雲端,震的所有人耳朵發鳴,修為低的甚至都流出了鮮血。
驚恐的朝著天空看了過去。
只見那裡兩道身影踏空而來。
“是皇者!”
“書院的的皇者!”
他們怎麼來了。
所有人都不得其解,不明白為甚麼這裡的這裡的戰鬥會迎來書院的皇者出現。
要知道很多人一輩子都見不到一位皇者。
而聽的最多的還是平凡世界第一天才一航。
只是傳聞書院有皇者坐鎮,但是誰也沒有見過。
今天終於見到了,而且還是兩位。
不過看他們的表情,顯得很是緊張。
其中一人袖袍一揮,還沒來得及出手的硃紅伯,直接被扇飛了出去。
飛到了哪裡沒人看見。
兩人落在朱家庭院中,沒有理會硃紅林,徑直朝著蘇沫走了過去。
離蘇沫還有兩米的時候,兩人停了下來,紛紛彎身對著蘇沫抱拳道:“再下北國書院,三長老羅晉,”
“再下北國書院,四長老公瑾,拜見前輩!”
這一下子差點讓整個皇城炸開了鍋。
兩位書院的皇者對一名少年躬身行禮,口中還叫著前輩。
難道這不是一個少年,而是一名老不死的嗎?
至於硃紅林已經徹底嚇傻了。
他以為蘇沫只是個少年,是白鐵的徒弟。
可是從書院長老的口中才發現,這是一名皇者。
他還想著怎麼威脅蘇沫。
還派人把他囚禁了起來。
怪不得他能無聲無息不驚動守衛的情況下,來到這裡。
原來他是個皇者。
如果是皇者,做出甚麼樣的事情都是正常的。
“天啦!我到底做了做了甚麼?”
硃紅林想起蘇沫說的話,說他作為一家之主,是不是傻。
那時候他覺得蘇沫就是個傻子,勇氣可嘉,在他的地盤上侮辱他。
那時候要不是為了面子,他會一巴掌拍死他。
幸好沒有這麼做。
不然現在已經去了閻王殿報道了。
而且他還響起了,白鐵那時候看他的眼神有種嘲笑的意思。
原來是這樣。
硃紅林傻傻的現在原地,汗水已經溼透了脊背,就那麼看著蘇沫。
而蘇沫也沒有再去理他。
看著前面躬身行禮的羅晉,跟公瑾,不滿的道:“沒勁。”
在這兩人趕來的路上,他就已經發現了,只是他沒有理會罷了。
他還以為這兩老頭子會過來跟自己過過招,誰知道這麼慫,見面就行禮,就想教訓一下也找不到合適的的藉口。
只能罵了一句無趣。
沒有再理會兩人,轉身走到白鐵身旁,一隻手按在白鐵的後背上,一股精純的能量輸了進去,再幫白鐵修復著傷勢,最後還幫白鐵梳理了一下身體。
等到白鐵安然無恙後才鬆開手。
白鐵吐出一口黑血,身上也排出了一些雜質。
一臉的紅光滿面,對著蘇沫躬身,剛要行禮。
卻被蘇沫打斷了。
“你到底煩不煩,不是告訴你,我很討厭這些東西嗎?動不動行禮,你不煩,我都煩了。”
白鐵臉更紅了,尷尬的道:“知道了公子。”
然後站在了蘇沫身後。
這時蘇沫看著書院的兩名皇者還在行禮,便開口道:“你兩好歹也是個皇者,怎麼一點骨氣都沒有,這麼多人看著呢,還要不要面子了,還一直行禮,要是有點骨氣早就跟我幹起來了。”
“不敢,前輩!”
兩人開口說道。
“好了,趕緊起來吧!弄的我多欺負人似的,我還不到二十,哪有那麼老,一口一個前輩,還甚麼北國的定海神針,連站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蘇沫不滿的說道。
“謝前……公子!”
兩人躬身行玩禮,戰來起來,剛要喊前輩,突然想到蘇沫的話,趕緊改口叫了聲公子。
“好了,你兩要是沒啥事,就趕緊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蘇沫像是趕蒼蠅一樣的對著兩人揮了揮手。
這句話蘇沫雖然說的很溫和,卻把在場的除了白鐵以外的人嚇了一跳。
硃紅林感覺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
這正事不就是跟他算賬嗎?
“完了,完了,朱家完了!”心裡失魂落魄的說道。
一屁股坐在地上,感覺天塌了下來。
在外面圍觀之人也是一臉的惋惜,覺得這次朱家可能真的完了,惹到誰不好,非要去招惹一名皇者。
恐怕皇城將要失去一個大家族了。
看你硃紅林失魂落魄的樣子,羅晉與公瑾相互對視了一眼。
最終羅晉站出來猶猶豫豫的道:“那個……那個,公子,能否告訴我們,朱家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我讓他們向你道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