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風破浪!”
當看到白鐵使出這一刀時,很多人倒吸了一口氣。
那些敗在白鐵手中的人更是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他們可是敗在了這一刀之下的,到現在心裡都還存留著陰影。
再次看到這一刀時,心裡不由得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白鐵一刀劈出去,整個空氣都起了一層漣漪。
就像一層層浪花,被中間劈了一樣。
刀光像一束光一樣,朝著硃紅林劈了過去。
“好刀法!”
就算是硃紅林這個半步皇者看到這樣的刀法,也忍不住的讚歎了一句。
他多年前就想去會一會,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以為能在半步皇者時可以體驗一下。
誰知三十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事情,導致雙方成了死敵。
三十年後雖然見了面,但是白鐵卻還在武王巔峰。
雖然厲害,但是對於他這個半步皇者來說還是不夠。
在刀鋒來到眼前時,硃紅林一掌拍了下去。
刀鋒被拍散,反噬之力讓白鐵一口鮮血噴了出去。
本來重傷剛好,還沒來的及穩固,現在一人面對兩名半步皇者,讓他雪上加霜。
而這個時候硃紅伯看到機會,一劍朝著白鐵刺了過去。
這是打算不給白鐵一絲機會。
想要在這裡絕殺掉。
看到這一幕的蘇沫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手裡捏著一根筷子。
眼神一直在白鐵的身上停留。
如果白鐵頂不住,他不得不出手干預。
就在白鐵感受到危險的時候,咬著牙,丹田膨脹,用力一挺。
“嘭”的一聲,終於突破了。
站在窗前的蘇沫,也是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刻,終於白鐵突破到了半步皇者。
等突破的那一刻,硃紅伯的攻擊也到眼前。
白鐵雙眼睜開,回身一劈。
再次使出了長風破浪這一招。
在沒有突破的時候硃紅伯只能跟白鐵戰個平分秋色。
現在白鐵突破了,他那裡還是對手,一刀直接劈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門口的柱子上,整個門樓都被撞踏了。
“白鐵,沒想到在這個時候,你居然能突破,還真是小看你了。”
硃紅林並沒有去看倒在廢墟中的弟弟,而是看著白鐵說道。
“嗯?”
蘇沫看到白鐵的狀態,輕哼了一聲。
他發現白鐵因為強行突破,五臟六腑已經破碎。
如果繼續戰下去,輕則受重傷,重則修為後退。
現在不能讓白鐵繼續下去了。
蘇沫一步踏出,再次出現已經在院落中。
白鐵抬手剛要對著硃紅林出手時,蘇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去調息吧!這裡的事情交給我吧!”
“公子,老奴沒事!”
白鐵愣了一下,看到時蘇沫後,微微彎身說道。
“去吧,不要逞強,你還怕我被人幹掉嗎?”
蘇沫拍了拍白鐵的肩膀,說了一聲後轉身看著硃紅林道:“朱家主,你這還真是要趕盡殺絕嗎?”
硃紅林看著突然出現的蘇沫瞳孔縮了縮。
這個傢伙是怎麼過來的,他安排在門口的守衛去哪裡了。
還有白鐵剛才對他很尊重的樣子他可是看在眼中的。
這傢伙是誰?為甚麼會讓一個連第一才女都不要的人如此尊重。
“哈哈!這不是朱某答應小友的事情嗎?
如果不是小友提出這樣的要求,朱某也不會出手啊!”
硃紅林雖然還不知道蘇沫的真是身份,心裡很警惕,但還是笑著說道。
“哦!這麼聽話嗎?可我還記得本公子剛開始的時候告訴你,給白老賠些禮,道個歉,你們之間的事就這麼一筆勾銷,你為何不聽。”蘇沫一步一步的朝著硃紅林走了過去,道:“讓你聽的不聽,不讓你聽的你卻要聽,你還真是沒讓人失望。
本公子也不知道說你甚麼好,你怎麼說也是一家之主,腦子怎麼這麼笨,我們是一起來的,你覺得會有甚麼生死仇恨嗎?讓你殺,你就殺,難道不知道那是激將法嗎?看不出來我是想借你的手助白老突破境界嗎?”
指著從廢墟中走出來的硃紅伯,道:“就憑你那個廢物弟弟根本逼迫不到白老的,只有你們聯手還有一絲希望,所以不得不請朱家主出手幫忙了。”
聽到蘇沫的話,硃紅伯臉色鐵青,就朝著蘇沫衝了過去。
他這輩子還沒有被人如此侮辱過,沒有人敢說他是廢物。
敢說的人已經去了閻王殿了。
就連硃紅林眼中也是充滿了殺意,沒想到他被一個少年戲耍。
看著弟弟衝向了蘇沫,他沒有阻攔,敢在朱家戲耍他,那就死吧!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