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酒瘋子的話,蘇沫端著酒杯的手顫抖了一下。
還好沒被兩人發覺,不然還真的又要麻煩了。
書生張放下酒杯看著酒瘋子道:“這下三州到處都能聽到一個叫蘇沫的人,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攪動整個下三州。”
本來還在準備應對三年一次的他,突然被外界的事情所打擾。
開始他也沒太在意,可是當他出來轉了一圈後,到處都是討論蘇沫的聲音。
由於好奇,他就跑來了主城,想會一會這個現在名聲如日中天的傢伙。
看到底有甚麼本事,能比他們這幾個的名氣還大。
“我也是聽說的,好像還是真武宮之人,跟虞仙子來自同一個勢力。
據說奪了宮主之後,玷汙了一名女弟子。
被打入死牢,還能逃出來,可見還是有些本事的。
真武宮那些老傢伙一個個可不是吃素的。”
他的情況跟書生張差不多,也是對蘇沫好奇才來的主城。
“不知道虞傾城那娘們會不會來,咱們也快十多年沒見了。”
書生提起虞傾城眼中多少有些懼意,說話都不是那麼好聽。
“呵呵,應該會吧,就算見不到,過段時間也能見到,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再看一次某人被暴揍的場面。”
酒瘋子不懷好意的看著書生張說道。
他突然想起兩人見面的事情。
那時候書生張,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囂張的無法無天。
見虞傾城是一名女子,多少有些瞧不起,出言不遜。
可誰知這傢伙直接惹怒了虞傾城,被追殺了好幾天,要不是被劍無殤攔住,估計書生現在都缺胳膊少腿的。
當時書生以為是自己手下留情才被吊打的。
後來才知道,即使自己拼盡全力也佔不到絲毫上風。
從那以後終於認清了現實,那就是這個女人不僅漂亮,還很暴擊,而且戰鬥力還很強。
再也不敢小瞧人家,見了虞傾城都得躲著走。
一個肉骨頭朝著酒瘋子扔了過去,書生站起來怒道:“老酒鬼,想打架你就說,別在這裡說一些陰陽怪氣的話。”
酒瘋子躲開肉骨頭,也站了起來。
看著書生道:“打架就打架,誰怕誰,我說的不是事實嗎?你被虞傾城沒打過嗎?”
“嗯?”
聽到虞傾城的名字,蘇沫下意識的朝兩人看了過去。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聽到火玫瑰的名字。
而且好像這個囂張跋扈的書生還被打過。
“你看甚麼?這裡有你看的甚麼?”
書生看到蘇沫看向自己,頓時來了脾氣。
他覺得蘇沫是在嘲笑他。
“怎麼,你這人是一點沒變,覺得是甚麼稀有動物,還不讓別人看。
你吃虧就吃虧在這張嘴上,不然也不會被人追著打。”
蘇沫還沒說話,酒瘋子就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他當然也不是為了幫蘇沫。
他對這個帶著斗笠的傢伙,也是非常好奇。
這裡的人都走光了,他還跟無事人一樣留了下來。
不過這也是別人的自由,他管不著。
可是能如此鎮定的坐著喝酒,不好奇也不行啊!
他覺得蘇沫應該是個高人,不然早走跑了。
不懼他們,那就說明不怕他們。
這也是他開口的原因。
他怕書生又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
蘇沫看了一眼酒瘋子,這才看向書生道:“這是你家開的嗎?我看哪裡你都管。
就算是你家開的,我付了錢,我想看哪裡就看哪裡,礙你啥事了。”
他本來就對這傢伙不感冒,動不動就要別人的手臂。
還對自己生出不滿的心思。
最主要的是,他們家那朵玫瑰打過。
那就可以肯定,這傢伙絕對不是甚麼好人。
沒有衝突,可以假裝不在乎。
現在有了衝突,那就別怪爺不慣著你。
書生皺了皺眉,他沒想到這個黑衣人,說話居然這麼衝。
難道真的是甚麼老怪物吧!
他心裡也在犯嘀咕。
雖然他在年輕一輩,可以不懼任何人。
可真要是老傢伙,那還真不是現在的他能惹得起的。
看著蘇沫道:“我覺得你不像個好人,哪有人喝酒還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肯定做了甚麼見不得光的事,怕被別人認出來吧!”
“你定的規矩嗎?喝酒不許戴斗笠。
戴上斗笠就不是好人。
怪不得被人打。
就像這位先生說的,就你這張嘴,不捱打才怪呢!”
蘇沫不想惹麻煩,說了一句後,坐了下來,打算繼續喝酒。
現在雖然他不懼怕皇者,但也沒有把握面對書生。
人家好歹是幾十年前就突破的,自己只是個武王。
雖然他的功法都是最頂尖的。
但他不是昊天,沒有武王戰皇者的本事。
相差一個境界那根本不是別人能想象的。
他最多也就能嘗試一兩個小境界而已。
再說了書生也是天才中的天才。
越階戰鬥也是正常便飯。
所以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只要戰鬥,估計他再想脫身就不是那麼容易了。
瞬間能被人包圍。
“來喝酒。”
看到蘇沫坐下後,酒瘋子打起來圓場。
倒了兩杯,一杯自己拿著,一杯遞給了書生。
在沒摸清蘇沫的底細前,最後不要發生矛盾。
看了一眼酒鬼遞過來的酒,書生眼中一亮。
接了過來對著蘇沫道:“剛才是我魯莽,在這裡向你賠個不是,這杯酒算我敬你了。”
說著酒杯朝著蘇沫飛了過去。
看著書生的動作,蘇沫眼神冷了下來。
這傢伙是打算試探自己嗎?
不想惹事,你還以為我怕事嗎?
如果不是怕自己身份暴露,一混沌塔直接弄死你。
可是看著飛過來的酒杯,他不得不接。
不接的話,自己肯定會露餡。
告訴這傢伙,自己就是個紙老虎。
可是接吧,他還沒把握接住。
就在他犯難的時候。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輕輕用手一揮,酒杯倒飛了過去。
突然出現的變化,讓書生兩人愣了一下。
就這一愣神的功夫,酒杯飛了過來。
書生一把接住。
也許是倉促,也許是對方太強。
當酒杯落入手中時,突然傳來一陣疼痛感。
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跟酒鬼兩人朝著黑衣人看了過去。
雖然那人沒有戴任何東西,可是他兩卻怎麼也看不清對方的樣貌。
“難道是,葬月亡嗎?”
葬月亡來自葬月者,天生的殺手。
看不清面容也正常。
就算他們在一起時,也沒見過對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