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給個面子,放他們一馬。”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人都朝樓梯口看了過去。
來人一身粗布麻衣,頭髮亂糟糟,渾身散發著酒氣。
最明顯的還是他手的那隻葫蘆。
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喝兩口。
看到此人所有人都讓出了一條通道。
在下三州你可以不認識書生,但對於這個人不認識就說不過去了。
他嗜酒如命,從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但他的名頭卻很響。
他就是被譽為下三州九大才子之一的酒瘋子。
別看他現在不修邊幅,但他卻是最強天才之一。
世間流傳這樣一句話。
酒瘋子,書生張,病秧子,風聲王,商人陽,劍無殤,葬月亡,離人東,何一簫。
酒瘋子,一生嗜酒如命。
書生張,儒雅風流。
病秧子,以身試藥。
風聲王,快速閃電。
商人陽,萬貫家財。
劍無殤,劍法出神入化。
葬月亡,被盯上之人無一生還。
離人東,赤手漰山崗。
何一簫,一簫一劍一天崖。
九才四仙。
九大才子就是酒瘋子七人。
四大仙子就是鳳彩倪,虞傾城,花瑤,冰皇。
這四人不僅貌美如花,而且天賦異稟。
這十三人也是被所有人認為,最有可能走出下三州之人。
他們是上一屆最強的一群人。
雖然他們消失了很久,但他們的名字沒有人忘記。
當酒瘋子叫出書生的時候。
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他們可都是這裡所有人的信仰,追趕的目標。
當然這裡還有一人,沒啥感覺,他就是蘇沫。
對於來人,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怎麼,你酒瘋子甚麼時候變的這麼愛多管閒事了。”
對著走過來的酒瘋子,書生張淡淡的說了一句,繼續喝起了酒。
彷彿來人不是甚麼大人物,就是一個路人一樣。
當然他也有這資格。
或許那些老前輩見了幾人,也不敢倚老賣老,都要當平輩看待。
就像真武宮一樣,虞傾城現在的修為還沒資格跟那些老傢伙平起平坐。
但是人家的天賦擺在那裡,誰都知道,只要虞傾城不出意外,超越他們那是遲早的事情。
這也是為甚麼虞傾城能在真武宮有話語權的原因。
這幾人同樣在家族有些不可撼動的地位。
就像趙陽,王東,在外面就能代表整個家族。
書生張別看他斯斯文文,那殺人可從來不眨眼。
胡三得罪了他,那就跟進了閻王殿一樣。
或許瞭解對方,酒瘋子走過去,一屁股坐在了書生張的對面。
抓起一顆花生扔進了嘴裡。
嚼了兩下才道:“年輕人脾氣爆點不是很正常嗎?想想當年,我們那時候,還不是跟他們一樣,總是覺得天老大你老二,看甚麼都不爽,跟誰都硬鋼。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還真是無所畏懼。”
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
“哎!”
嘆了一口氣道:“可當遇到真正的強者時,才知道自己有多無知,這十多年過去了,每次想到那件事,都會讓我心有餘悸。
如果不是劍無殤那傢伙,你說我們能回來幾個。”
像是被勾起往事,書生張拿著一顆花生米,在走神。
看到這一幕酒瘋子也沒打擾,看著周圍的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周圍的人也不知道他們發生了甚麼,但都安靜了下來。
就連小二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只有蘇沫一人自顧自喝著。
當然他也不會去打擾,但也不會去配合。
你們再怎麼樣,與我何干,只要不找我麻煩,那大家就相安無事。
如果沒事找事,那就怪不得他了。
他現在雖然還不是皇者,但是可以與皇者一戰。
當然了,那就是那些皇者,別飛上天。
如果那樣那就沒啥意思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書生張終於回過了神。
“呼……”
可能想起甚麼不好的事情,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喝了一口酒,道:“那傢伙,現在怎麼樣,你有沒有去找過他。”
“沒有,這十多年大家都在忙著做準備,很少出門。
只是我聽說,趙陽跟王東那兩傢伙差點打了起來。
我這才知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大家都開始在外面走動了起來,這不也出來透透氣嗎?”
酒瘋子說完,拿過書生張的酒壺就要喝。
書生張一把攔了下來道:“想喝自己去要,別想蹭我的好不好。”
“看你那小氣樣,不就一口酒嗎?”
酒瘋子放下酒壺回頭對著四海兄弟的武文峰道:“兄弟能否請我喝頓酒。”
“酒前輩,想喝酒,那是我們兄弟的榮幸,豈有不肯之理。
前輩稍等,馬上就給你安排。”
武文峰是個聰明人,聽到酒瘋子這麼說,知道他們兄弟的危機減輕了一大半。
沒有絲毫猶豫,低頭趕緊說道。
而且雙手抱拳行了一禮。
他這是感謝酒瘋子能替他們兄弟說情。
看著酒瘋子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更是鬆了一口氣。
趕緊轉身朝著小二走了過去。
要了幾斤牛肉,幾壺酒,親自端了過去。
放到桌子上後,低著頭道:“酒前輩,書前輩,你們請慢用,不夠我再去要。”
“別前輩前輩的叫,我們也比你大不了十幾歲,叫的我們跟個老怪物似的。”
酒瘋子撕下一塊牛肉看著武文峰道。
他發現這個傢伙還不錯,人不僅聰明,還很會來事。
最主要的是為人很仗義。
他見多了為了保護自己,犧牲朋友的人。
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為了兄弟不放棄的人。
這也是他願意幫忙的原因之一。
當然武文峰並不知道他的舉動救了他的命。
低著頭道:“是,叫前輩也不是說你們老,是達者為師,況且你們都是皇者了,應該叫前輩的。”
“好了,好了,要沒啥事,你就退下吧,別打擾我喝酒。”
酒瘋子揮了揮手,以示武文峰趕緊走,別在這礙事。
武文峰明白酒瘋子的意思,可他不敢動,抬頭看了一眼書生張。
發現書生張沒有理他們,最終鼓起勇氣道:“是,那我不打擾兩位前輩了,這就退走。”
說完給了其他兄弟一個眼神,然後走出了酒樓。
其他人也都陸陸續續走了出去。
本來熱熱鬧鬧的二樓,瞬間冷清了下來。
上面只剩下三個人。
酒瘋子,書生張,還有蘇沫。
吃了一口牛肉的酒瘋子看著書生張問道:“這次出來是不是也為了蘇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