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鬧劇結束後,一名白鬍子的老頭趕緊上臺主持。
“因前宮主晉升長老團,位置空缺,下面將由陸凌風,宋遠超,陳勝,蘇沫四人爭奪宮主之位。
比試沒有規則,你們四人,最後誰最終留在臺上,誰將是我們真武宮的下一任宮主。
現在我宣佈,比試開始。”
說完轉身離開了擂臺。
臺上四人,瞬間站在了四個方向,互相警惕了起來。
“孃的,不會這三人聯合起來針對我,先把我淘汰吧!”
看著三人不懷好意的眼神,蘇沫心裡嘀咕道。
果不其然,話音還沒落下,三人就不約而同的朝他走了過來。
“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師兄。
就因為我是新人,他們三個竟然要聯手欺負我。
一點也不光明磊落,都是小人行為。
這樣的人能做我們的宮主嗎?
就算輸了,我也不服,我看不起他們,我鄙視。”
看著情況不妙,蘇沫趕緊對著臺下的眾人大聲嚷嚷起來。
他不知道能不能同時應對三人,自己一點都不清楚。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從他們的尊嚴上下手。
希望他們的臉皮沒有自己那麼厚。
多少要點面子,停下聯手。
果然,三人停頓了一下,因為他們聽到了臺下的議論聲,與對他們失望的眼神。
他們三人一直都是所有人心中的偶像。
在他們心裡,自己的偶像就是無敵的存在。
三人聯手對付蘇沫,讓人覺得太不光彩,那份信仰瞬間崩塌。
看到機會,蘇沫露出委屈的表情,兩手一攤道:“媽媽,我要回家,這裡一點都不好玩。”
“陸師兄,你們這樣贏得不光彩,我心中的宮主就要堂堂正正,不屑與人練手。”
“宋師兄,你一直是我的偶像,是我人生的目標,是我心中唯一的宮主人選,不應該與他人聯手,贏要贏得堂堂正正。”
“陳師兄,你曾說過,沒有人配做你的對手,如果你用這樣的手段做了宮主,我從心裡看不起你。”
長老團那裡也議論了起來。
“這個蘇沫很懂得用輿論來化解危機,把自己放在弱勢的群體,博取大家的同情心。”
“三長老這話我有些不認同,蘇沫面對三人本來就沒有任何勝算。
他只是想用其他辦法給自己爭取一絲機會,沒甚麼不對。
如果在遇到危險時,能利用周圍東西來化解,何嘗不是一種實力的表現。
只是方式不同,但覺不能被否認。”
三長老看了一眼說話的四長老,對著虞傾城問道:“虞長老怎麼看?”
“我坐著看啊!”
虞傾城淡淡的回了一句,差點沒把三長老氣的吐血。
“哈哈哈!對,坐著看啊!難不成三長老要站起來看。”
四長老不厚道的笑了,看到三長老吃癟,他比誰都開心。
“好了!看他們怎麼做吧!”
大長老開口說道,他知道三長老跟四長老不合,再不出言,又要爭吵起來。
兩人冷哼了一聲看向了擂臺上。
這時陸凌風三人臉上掛不住了,宋遠超上前一步道:“蘇沫,我們沒有聯手,我過來只是想挑戰你。”
“我也是!”
“我也是!”
陸凌風跟陳勝同時開口道,他們可不想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人氣和口碑,被蘇沫一句話瓦解。
“看到了嗎?兄弟們,你們的師兄已經把不要臉發揮的淋漓盡致,就差刻在腦門上。
他們三人來一個車輪戰,跟聯手有啥區別。
我蘇沫雖然不才,但也羞於他們為伍,這宮主之位不爭也罷!”
宋遠超三人被氣的牙疼,他們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雖然我們是有意先淘汰你,也不必說的這麼直白吧!
“我跟你單挑,他兩不出手,誰贏了誰繼續留在臺上。”
“你這不是廢話嗎?如果我僥倖贏了,他們繼續找我單挑,我累也累死,這不是車輪戰是甚麼?別做著無恥的事,還要站在道德的最高點,既做婊子又立牌坊,一點臉都不要了嗎?”
蘇沫可不會傻傻的第一個站出來。
他要想個辦法,不費力還能順利淘汰三人。
“你是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宋遠超有些無語,這傢伙怎麼油鹽不進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用得著這麼東扯西拉的嗎?
局面已經這樣,覺得還有可能車輪戰嗎?
為了宮主之位,大家都在積攢自己的威望。
如果讓下面的門徒產生牴觸情緒,這麼久的經營不是白白浪費了?
沒有誰願意做這種得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跟信心無關,是不相信你們,為甚麼要先挑戰我,挑戰他兩不行嗎?
你那點無恥的想法,在場的兄弟姐妹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別做那些掩耳盜鈴的事。”
蘇沫看著宋遠超說了一句,心裡道:“沒搞清楚你們的虛實,爺才不第一個戰。”
“好了,宋遠超,我來挑戰你,輸了的退出,贏了的繼續。”
看著蘇沫東拉西扯,陳深實在忍不住了,趕緊提出挑戰宋遠超。
看著師弟師妹的表情變化,宋遠超不想讓蘇沫繼續帶節奏,點頭答應了陳勝。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來領教陳勝師兄的高招。”
兩人走在了中間,蘇沫看著陸凌風道:“凌風啊!你說他兩誰能贏。”
沒搭理蘇沫,陸凌風往旁邊挪了挪,不想離這個無恥的傢伙太近。
蘇沫毫不在意的跟了上去,道:“凌風啊!我都騎過你了,這樣對我,我可是會傷心的。”
看著沒有理自己的陸凌風繼續道:“你知道,在我們老家,你這叫甚麼?”
陸凌風好像對這個問題感興趣,雖然沒說話,但還是看了過來。
“想不想知道。”
蘇沫繼續問道。
“叫甚麼?”
陸凌風淡漠的道。
“算了,你這態度不像要知道的樣子,還是不說了。”
蘇沫扭頭就走,宋遠超跟陳勝已經戰了起來。
兩人修為相差不大,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個勝負。
“到底叫甚麼?”
顯然陸凌風被蘇沫的話提起了好奇心,跟過來問道。
“真想知道?”
蘇沫停下身子,回頭問道。
“想,你說叫甚麼?”
陸凌風點點頭道,態度好了不少,他怕蘇沫又吊他的胃口。
蘇沫露出邪惡的笑容,招了招手,以示他過來一些。
看到蘇沫的笑容,陸凌風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可是好奇心害死貓,還是走了過去。
“現在可以說了嗎?”
“這麼著急?”
蘇沫說了一句,把嘴巴湊到陸凌風耳邊低聲道:“你這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