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飛那人就像拍飛了一隻蒼蠅一樣,理都沒理。
再次對著蘇沫道:“我問你為甚麼要離開。”
蘇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直接說怕你把我吃幹抹淨,骨頭都不剩吧!
他相信這麼說,當場會被轟殺,早早的去跟閻王報到。
想了想,擠出一絲笑容道:“我有病。”
“你有病?”
“對,我有病。”
“出門忘吃藥了?”
“對,現在想回去吃藥。”
“有病也給我忍著。”
虞傾城說完,要回到位子上,在與蘇沫擦肩而過時,故意停頓了一下,一道只有他兩能聽見的聲音傳到了耳朵裡。
“那就等晚上吧!”
蘇沫感覺到虞傾城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他的下身一眼,還露出詭異的笑容。
嚇得蘇沫雙腿夾的更緊,盯著虞傾城離去的背影想著。
“這個女人甚麼意思?真的這麼飢渴嗎?可是她眼神明明就不懷好意。”
“你不是說現在人多不方便,要等晚上嗎?現在人家小女娃成全了你,你還猶豫啥。”
看到蘇沫吃癟,昊天不厚道的笑了。
“你個老處男,你懂個啥?”
撿起地上那人的劍,把玩了一下心道:“正好爺沒有武器,先借來用用。”
然後對著怒火沖天的眾人道:“看甚麼,沒見過這麼靚的仔。”
大搖大擺的走在中央廣場上。
這時候上面已經有三道身影。
與他一起爭奪宮主的人,應該就是這三個吧!
三人年紀相仿,二十左右,一身褐袍。
真武宮的衣服就是褐色的,只是胸口的裝飾不同。
三人胸口繡著一條龍,是真傳弟子。
寓意著真龍出淵,鯉魚跳龍門。
蘇沫還是穿著一身青衣。
他到現在都是迷迷糊糊趕鴨子上架,一點也不瞭解真武宮是個甚麼勢力。在這九州大陸算幾流。
“哥三個好啊!”
看著一身戰意的三人,蘇沫走過去打著招呼。
三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句話沒說,又看向了彼此。
好像眼裡只有他們三人,蘇沫就是個跳樑小醜。
這整的有些尷尬。
“太不尊重人了吧!好歹我也是來爭奪宮主之位的,多少給點面子不行嗎?”
摸了一下鼻樑,把臉直接裝進口袋裡。
再次對著三人道:“小崽子,現在滾,從哪裡來滾哪裡去,一會別怪爺沒提醒你們,打死打殘概不負責,想要醫藥費門都沒有。”
“陸師兄打死他。”
“宋師兄打死他。”
“陳師兄打死他。”
聽到這話三人還沒說話,下面的人不幹了。
一個個咬牙切齒的指著蘇沫,恨不得自己衝上來弄死蘇沫。
“你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有你們啥事。
老母雞上房頂,算個甚麼鳥?
有本事上來,爺要是後退一步,就是你孫子。
來呀!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你們嗷嗷叫個屁。
這是比嗓子的嗎?誰的聲音大誰就能當宮主了嗎?
腦子是個好東西,下次出門記得帶上。
真為你們的智商擔憂,萬一老子當了宮主,不怕給你們穿二十五碼的鞋嗎?”
“你夠了。”
陸凌風對著正在怒罵眾人的蘇沫吼道。
“你也不是個啥好東西,老子客客氣氣的跟你們打招呼,一句話都沒有,高高在上的給誰看,真是水仙不開花,裝甚麼蒜,要是在我們老家,你這種人遲早被人打死。”
蘇沫回頭瞪著陸凌風,越想越氣,心中真是火冒三丈。
老子穿越過來,一直都被欺負,連這幾個小屁孩都看不起自己。
“我認識你嗎?你有甚麼資格讓我跟你說話,你只不過是靠著關係今天才跟我站在一起,像你這種人我是真心瞧不起。”
本來爭奪宮主的人只有他們三個。
突然昨天晚上告訴他,有一個長老推薦的人,也要參加,而且還不是他們真武宮上來的。
所以三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蘇沫,沒有一點好感。
“我你媽,一個人拜把子,你算個老幾。”
蘇沫感覺尊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罵了一句,一拳打在陸凌風臉上。
“真以為老子稀罕你們破宮主的位子嗎?”
陸凌風也被打懵了,反應過來臉上火辣辣的疼。
頓時氣的不輕。
“我要殺了你。”
說完朝著蘇沫衝了過來。
“來,誰怕誰,誰要認輸誰孫子。”
蘇沫也衝了過去,兩人直接扭打了起來。
就像世俗的地痞流氓一樣,你打我一拳,我給你一腳。
你抓我領子,我揪你頭髮。
兩人在那偌大的廣場上,滾在了地上。
一會你在上,一會我在上。
“啪!”
你給我一下。
“啊!”
我還你一下。
所有人臉色都古怪了起來,他們看到的不是高手之間的對決,更像兩個小孩滑稽的打鬧。
他們有種錯覺,這兩個真的是爭奪宮主的人嗎?
就連上面坐著的十位長老都是一臉懵逼。
他們今天來這裡是看猴戲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虞傾城,想問問她,這推薦來的是個甚麼玩意。
從出現就沒有一刻的消停,這樣的人真的能做他們的宮主嗎?
就連一直主持大局的大長老也露出了質疑的眼神。
沒有給眾人解釋,心裡把老頭子罵了千遍萬遍。
你給我一個燙手山芋,現在想甩都甩不掉。
站起來道:“你兩要繼續,將取消爭奪的資格,回去慢慢打。”
“停手,再打下去,母老虎要發飆了。”
“你先起來,你壓得我難受。”
“你先鬆開,我起來,你不放手怎麼辦。”
“你先起來,我再鬆手,我也不相信你。”
“你不鬆開,我怎麼起來。”
兩人的姿勢特別奇怪,蘇沫騎在陸凌風的身上。
陸凌風雙手抱著蘇沫的脖子。
兩人的嘴只差一公分就能碰在一起。
四目相對誰也不讓誰。
畫面有些辣眼睛,看不見正面的人,以為他們在做羞羞的事。
有些女弟子雙手捂著眼睛,手指留出一道縫隙,偷偷的觀看。
“你再不鬆開,我就親了。”
蘇沫嘟起嘴,做出親吻的動作。
嚇得陸凌風趕緊鬆開手,蘇沫趁此站了起來,拍打著身上的泥土。
陸凌風站起來怒目的瞪著蘇沫。
“我跟你沒完,小心別栽在我的手裡。”
“我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你小子算哪根蔥。”
蘇沫一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