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你這個死丫頭快放開。”
溫以凡才看著地上的手:“哎呀,大伯母,對不起,我沒看見。”
之後又踩了踩才將腳挪開。
“你個死丫頭!把我手踩傷了,我告訴你,沒十萬別想我放過你,趕緊給你媽打電話要錢。”溫以凡也不慣著她,直接又一腳踹過去,左一巴掌,右一巴掌。
大伯母的臉面目全非,從剛才心高氣傲變得小心翼翼。
大伯母連連後退:“以凡,都是大伯母的錯,我馬上就走啊!”
想走?
溫以凡擋在門口,用眼神示意地上的東西:“大伯母,我被你氣得掀桌子,弄得家裡一團糟,難道這些還要我收拾?”
她還特意指了指自己。
“我來!我來!”
大伯母立刻乖乖地收拾好了地上的東西,“自願”將家裡髒的地方都打掃了一下。
溫以凡起開身,讓大伯母過去。
“大伯母,我的精神不太正常還喜歡帶點鋒利的東西,希望您老人家長點記性,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會做出甚麼事情,慢走!”
大伯母聽這話跑得更快了,心想這孩子不會是被刺激瘋了吧?
以前那麼乖(懦)巧(弱),現在簡直像個暴力狂。
心情很好的溫以凡準備美美地去睡上一覺了。
那邊落荒而逃的大伯母回到家中,看到桌上的水杯立馬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只喘大氣。
大伯父聞聲走出來:“不是去看以凡嗎?怎麼累成這樣?”
大伯母暢所欲言、添油加醋地說:“我不就是聽了搬家的事情,你看看你的好侄女,她直接踹我!瞧瞧,還敢打我的臉,讓我替她收拾,誰家這樣的侄女!”
“以凡應該不會這樣...”
“不這樣?那我臉上的傷來的,我看就是被他媽刺激,親媽改嫁都不要她,一個拖油瓶而已,指定是她親媽不要她,才成這樣的。”
大伯父見大伯母討不到好,自持長輩身份的他決定暫時歇了這個心思。
“行吧,既然她不同意,以後再說,等以凡恢復正常再說。”
大伯父正準備出去,不再和她閒聊了。
只有大伯母一個人在家中生著悶氣,被人打臉的怎麼能忘了!
大伯母翻來覆去,長吁短嘆,沒個好心情。
正巧她弟弟車興德來了:“姐,大老遠就聽你嘆氣,怎麼,誰惹你了?”
有了吐槽的地方,大伯母當然一吐為快:“還不是你姐夫那個侄女,她爸死了,她媽改嫁不帶她,她一個人住,我想著照顧她,準備讓我們一家子搬去她家住。誰知道她是個白眼狼,反倒打我一頓,看,臉上的印子還在呢?一個小姑娘家哪來這麼大力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車興德抱著自己的小心思繼續打探:“姐,我那外甥女是一個人住?”
大伯母知道她的弟弟有點好色,說這話心裡指定有點想法,可她沒有在意,自己弟弟自己知道,她弟弟萬萬做不出壞事的~
“是啊,就她一個人,我和你姐夫一番好心,人家不領情!”
車興德一臉的“氣憤”:“姐,我去給你出氣,讓她知道誰對她好,這事你就別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