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正是他下手的目標。
之前,他還看上了一個小姑娘,可惜死了,被他埋在家裡,幸好誰也不知道。
這回這他肯定好好留著!
於是,車興德開始在屋子周圍踩點,等著他的獵物來。
另一邊,收拾好東西的溫以凡準備回家犒勞自己一頓,畢竟自己的成績有所上升,值得慶祝。
溫以凡下課的時候,天色很晚,回家的那條小道上人比稀少,眼下只剩她一個人在這條路上走著。
突然,後面傳來了腳步聲,腳步聲特別急切,不像是路過的人。
後面的人掏出東西準備捂嘴拖走溫以凡,一雙纖細的手擒拿住,將對方摔倒在地。
溫以凡撕開了他身上的衣裳,一半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半將他的手捆起來。
她盯著這個人:“哪裡來的敗類呀?可真是嚇死我了,骯髒的老鼠就應該永遠在地底下待著,而不是爬到明面上噁心人!”
車興德沒料到自己成了待宰的羔羊,這個溫以凡不是他認為的小女孩,他拼命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試圖叫人救自己。
可他忘了,他為了自己的下流想法,可是專門挑了一處喊破嗓子都少有人來的偏僻地方。
因此,沒人會來救他的。
車興德只是掙扎想喊人,見到溫以凡掏出刀子的那一刻,才是劇烈地扭動,全身上下都在拼命想要遠離溫以凡。
溫以凡拽住了車興德想要離開的腿:“跑甚麼呀?我認出你了,按照大伯母那邊的叫法,我還得喚你一聲舅舅呢!舅舅,你身上怎麼這麼髒啊?”
說著還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讓我這個晚輩幫你收拾收拾,一定會讓你‘乾乾淨淨’的”。
溫以凡掏出刀子往下一扔,立馬乾淨了,忽略車興德痛苦的嗚咽聲,一切都很完美。
誰讓溫以凡是一個柔弱的學生,手上沒有力氣才將刀子掉在車興德身上。
“舅舅,對不起,我沒有拿穩,我馬上拿起來。”
刀子包又被拔出來,上邊沾了一些紅色的血水。
溫以凡最近添了一個新毛病,一緊張手就抖。
因此,溫以凡往外拔刀可緊張了,剛拔出來,手一抖又掉下去了,掉的位置比較特別,像甚麼眼睛、耳朵還有心肝脾胃腎,統統都掉了一遍。
最後一下掉在是氣管上,血“呲”地冒出來,溫以凡連忙左右移動一番後拔出來。
“天啊!舅舅,我不是故意的,刀子真是太危險了,我還是趕緊把它都拿回去吧。舅舅,那我先走了。舅舅,下輩子一定要記得晚上可不要一個人再出來啦。”
躺在地上的車興德只能感受生命的流逝。
多謝這位舅舅專門挑了一個偏僻沒有監控的地方,她也做好了防禦。
不過就算真找上了她,她也不怕,誰讓她有病呢!
一覺醒來,外面鬧翻天了。
即使那裡偏僻,還是偶爾有人從那裡路過。
快到中午的時候有人從那裡路過,看到了車興德倒在血泊,這才報警。
大伯母知道這件事,她不知道其他有嫌疑的人是誰,可她覺得和溫以凡有關係,立馬去找她,她知道她弟弟的性子,他肯定是找溫以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