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管家之所以願意提拔自己的侄子,是因為除了他和自己有血緣關係外,還是為了自己的兒子鋪路。
樊管家是老來得子,等他扶持兒子進侯府做差事,自己可能沒那麼大的權力了,正巧碰上一個八竿子遠的侄兒,無父無母,無人可依,自己提拔他,到時候他也能提拔自己的兒子。
“代北,叔叔跟你說,侯府的俸祿和莊子的俸祿可是天差地別,縱使叔叔我能保你一次兩次,你們還是沒能阻攔他們,還侯府的寧靜,叔叔也保不住你,只能讓你去莊子了。”
“多謝叔叔提點,侄兒定會想出辦法,不讓那些人來擾了侯府的生活。”
樊管家滿意地點點頭,這人吶就得給點壓力,才能促他上進。
樊代北抹了藥之後的確舒服不少,腦子似乎也跟著清明瞭。
他能獨自來投靠遠房親戚,腦瓜自然機靈,不然半路人就沒了,就是想出的招式比較奇特。
——————————
“對,對,對,就放那兒,那邊再擱幾個。”
“樊老弟,這行嗎?”
“怎麼不能行呀?他們不是願意來嗎?只要來過一回,就不敢來了!”
樊代北眼中帶著必勝的光芒,相信自己的招式一定能起作用。
夜晚降臨,首先出場的是總喜歡在夜間趕路的江湖人士。
此刻,一個身穿白衣,束髮的男子在各家的房頂上奔跑,他左一腳一個王爺,右一腳一個伯爺,最後一腳來到了侯府。
他剛踩上去。
“啊啊啊啊啊!”
一聲驚天長嘯響起,在各處巡邏的護院緊急響應,人紛紛彙集到這裡。
房頂上的白衣人士剛踩上去是疼痛,下一腳又精準的踩到了另一處,更疼了,想著逃離這裡,豈料踩到兩邊的瓦片上,又是一腳的疼痛,直接伴著噼裡啪啦的聲音摔下來。
這就是樊代北的招,他在房簷和瓦片之間都糊上了不少碎瓷片,並且塗抹成黑色。
在夜晚也看不出來,只要有人來踩房頂,那必是腳疼的存在。
樊管家帶著不少人趕過來,“快將此人拿住,明日交給侯爺處理。”
府上的護院更是高興地將人綁起來,終於找到一個人了,再不做出點成果,恐怕他們也要被趕到莊子上去了。
正當他們將人綁走的時候,又一個人滑了下來。
樊管家一個手勢,後面的人就緊跟著把人綁了起來。
今日不巧就來了兩個,可是已經是豐收了。
至於這兩個人的下場.....
當然不是處死,他們只是有矛盾又不是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再說,活人比死人有價值。
若是出身名門正牌,拿金錢寶物來贖回人。
若是籍籍無名,直接交給官部處理,誰讓人大半夜不睡覺,往人家房頂上跑。
他們總該受點懲罰。
有賞有罰,賞的自然是這些護院,看守有功都賞了銀錢,而提出計策的樊代北額外多出一筆銀子,算是獎勵,同時也在侯爺那裡留下幾分印象。
樊代北摸著銀子,心裡甚是火熱,感謝這些人送來的功勞,其實他還有一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