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代北愁得抓了抓後腦,在他心中侯爺是皇親國戚,皇上怎麼也得替他撐腰吧!
“李哥,為甚麼朝廷不禁止他們?”
李哥搖搖頭,嘖了一聲,似乎在說又多了一個想的太過天真的人。
“朝廷哪有時間管,忙著賑災、修路和升官,關注他們,浪費時間,只要別鬧出甚麼大問題就好了。”
說完,李哥左右看看,小聲說著:“皇宮也被踩過,其實根本拿他們沒辦法。”
李哥是家生子,家裡人在侯府上個個都有差事,而且有些人還頗受看重。
因此李哥是知道訊息最多的,而且換了幾批人,李哥一直都在這兒。
樊代北更愁了,該如何解決這些人,讓他們不敢再踏入侯府的房頂還有牆上呢?
牆上也是他們經常出沒的地方,若是晴天還好,下雨天過後,牆上總有幾個泥巴腳印,讓外人看見,侯府豈不是面子都沒了。
樊代北也從李哥那兒聽說了這樣的例子。
一戶人家辦了宴會,邀請了不少權貴人家的夫人小姐,主人家帶著客人們朝她佈置好的花園走去,誰成想花園的一面牆上全是泥巴腳印,主人臉色頓時發青,後面的客人臉上是擔憂,嘴上是勸說,可心裡怕是要將這件事蛐蛐好久,連帶著那些僕人都廢了不少。
樊代北為了不像前輩一樣,必須開動他的腦子,想出點好主意來。
主意還沒出來,房頂上瓦片又碎了不少。
這回被踩的可是侯府五小姐的院子,甚至直接踩個洞,瓦片擦著五小姐的身邊過去,嚇了五小姐一大跳。
五小姐可是侯爺的嫡幼女,長得乖巧伶俐的,深得府上一眾人的喜歡。
對方是剛出生的孩子,更是得大家疼惜,被嚇得一整晚都在哭鬧,天亮才睡去,醒來後更是病了。
侯爺發了怒,這些護院一人捱了好幾板子。
“楊哥,我扶著你點。”
“咱倆一塊扶著。”
護院楊哥和樊代北都是剛入侯府的一批人,身子骨也不像別人練的強壯,有點弱,這幾板子下去,他倆只能在最後慢慢走著。
兩個人一邊走著一邊還怒罵那些天天走走房頂的江湖人士,輕鬆瀟灑的是他們,受苦挨板子的卻是他們!
樊代北是透過族叔的幫助下進入侯府,這批護院有點多,沒有多餘的位置。
管家直接讓人收拾出他房間旁邊放雜物房子,算是單人間。
他一瘸一拐地回了房,躺在床上一直誒呦誒呦地叫著,他的遠房族叔正是這時推門進來,手上拿著東西。
“叔叔!”
“快老實躺著吧。”
樊管家沒讓他起來,準備給他上點藥。
“這藥是侯爺賞我的,是上好的傷藥,看你第一次受刑,細皮嫩肉的,給你抹點。”
“多謝叔叔,不然我這個屁股可就保不住了。”
“油嘴滑舌,有這功夫倒不如趕緊想想有甚麼招吧,若是能解決的這些事情,叔叔運作一番,保你在這侯府一直做下去。”
後面的話,樊管家說的小聲一點,在這侯府,他也是有點兒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