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藏海接到了月奴的信,讓他找個名頭前去趙秉文府上一敘,是需要在趙府當一個背景板即可。
雖然不知道妹妹打的甚麼主意 ,但是他決定照做,同一些人向趙秉文討教為官之道。
一同前來的幾位官員有不少是趙秉文一派的人。
幾人品茶言談,十分融洽,言語之間提及曹靜賢的死。
藏海惴惴不安,總感覺要發生甚麼事情,既然妹妹說對他沒有生命危險,自己就聽著便是。
“曹公公,可惜...哎呦!”
話還沒說完,一位官員轟然倒下,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個侍女直奔向趙秉文。
趙秉文能夠活到現在,身邊自然少不了保護的人,這個侍女立馬被拿下。
抬起侍女的臉細看,原來是熟人,是曹靜賢的養女陸煙。
曹靜賢所在宅子裡的人皆死,唯獨少了他的一個義子義女。
如今義女已然出現,義子想必很快也要現身。
藏海知道他要演得甚麼戲了。
“你不是曹公公身邊的義女嗎?你還活著,你為甚麼刺殺趙大人?”
雖然陸煙被抓,但是臉上沒有半點害怕,隱藏著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快感。
“哼!殺他,自然是他該死!趙秉文,我義父幼時替你頂罪,受了宮刑,你自認為高人一等,看不起我義父,竟然還利用他尋找癸璽,害死我義父,多年恩情換回的是殺人滅口,今日沒能親手了你,是我的遺憾。”
“陸煙,我不知道你從哪裡得知是我害了曹公公,可是本官一生光明磊落,絕不可能是所為。”
陸煙又從打量圍觀的官員,笑得極其燦爛。
“趙秉文,你為官多年,我不信你沒有害過一個人,在座的各位沒準哪一天會和我義父相聚了,我等著你們的報應!”
說完,她咬破嘴裡的毒囊,毒藥見效極快,片刻,陸煙沒了生息。
趙秉文演技是爐火純青,任誰都會相信他是一位為國為民的好官。
可在場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點東西,心中自有一杆秤。
他們的計劃還有後手。
“趙大人,從你書房找出來的癸璽又作何解釋?”
陸焚帶著癸璽從趙秉文的書房走了出來,讓眾人都看見癸璽是從趙秉文的書房裡搜出來。
“我也是曹靜賢的養子,義父將我和妹妹託付給趙秉文,沒想到趙秉文拿了癸璽想殺人滅口,幸虧我們福大命大活下來,我們定要讓世人看看趙秉文的真面目,為義父報仇。”
趙秉文知道自己是被別人擺了一道啊!
曹靜賢死後,他們二人不知去處,如今齊聚,上演一出大戲,背後沒有其他人,他可不信。趙秉文的眼睛打量了周圍,皆是他的人,就算不是,他也能收服他們。
既然如此,他也不必手下留情,手指一動,很快侍衛圍住了陸焚。
陸焚早已知道這樣的結果,他們兄妹知道此事過後,他們終究是要死的,能為了義父報仇而死,他們死而無憾。
陸焚嘴角流出鮮血,同陸煙的死狀一樣,都不用那些守衛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