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藏海將陸燼之死的黑鍋栽贓到平津侯身上,平津侯與曹進賢產生嫌隙。
加之藏海在其中推波助瀾,侯府繼承者莊之甫被曹靜賢弄得身殘。
二人之間的矛盾加深,衝突也越來越多。
雙方皆是朝中不可動衡的龐然大物,雙雙鬥法,最終只會是兩敗俱傷。
如同藏海設計那般,平津侯只剩下莊之行,曹靜賢拿到了心心念唸的癸璽,卻身受重傷,命不久矣。
此刻的曹靜賢不過是苦苦煎熬。
他養大的孩子也只剩下陸焚和陸煙守活著在他的床前。
一位披著黑色斗篷的人走了進來。
“曹公公,我特地來看看你,相識一場,知道您命不久矣,我送您一程。”
“胡說!”
陸煙眼中的淚水不斷流下,否定來人的話。
“咳咳咳,煙兒,不得無禮,郡主駕到,是,是咱家招待不周。”
“曹公公說得甚麼話,你我合作一場,我還能計較一個將死之人的話。”
曹靜賢也覺得對方的嘴實在是鋒利,可對方說的是事實。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
“義父,我還是守在您身邊吧!”
兩位眼中的擔憂都快要溢位來,畢竟對方和他們也不是多麼親密的關係。
曹靜賢還是讓他們先出去,玉弓也不見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郡主,”咱家,想和你做最後一樁買賣。
“是為了你的兩個孩子。”
“沒錯,您開個條件吧。”
玉弓等的就是這句話,開出的條件令曹靜賢驚詫不已,沒想到對方還能知道他這個秘密。
他既然已是將死之人,除了他的兩個孩子,其他人又有甚麼重要的。
曹靜賢答應了她的要求。
玉弓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東西,這一趟走得值。
曹靜賢叫來了義子和義女,將他們託付給玉弓,才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看到淚流滿面的二人,“行了,聽你們的義父交代,東西都處理掉。至於你們二人,既然曹公公將你們託付給我,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們的,可我也知道你們心中有恨意,也不要聽曹公公的,現在擺在面前有兩個選擇。一是我安頓你們好好過自己的生活,二是聽從我的安排,順便替你們的義父報仇。”
“我選二。”
陸煙毫不猶豫地做出選擇,陸焚同樣選擇了第二條路。
“想好了,第二條路是以死做代價。”
玉弓說這話的時候,真像一個陰險狡詐之人。
他們堅定地選擇了第二條路,他們的命是義父給的,也是義父撫養他們長大。
義父已死,他們拼了這條命也要為他報仇。
玉弓知道他們會選擇這條路,曹靜賢,可不是本郡主不守承諾,是你這幾個孩子太有孝心了。玉弓給他們安排了任務,處理完這裡的事情,他們消失在玉弓面前。
她等著仇人在地府相聚了。
與此同時,藏海已經消滅了兩個仇人,第三人基本確定是趙秉文。
雖然之前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不可能是面具人,更不可能是第三人。
可是沒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他們的調查來得太過容易了,似乎有雙大手在讓他們懷疑趙秉文,又讓人認識到對方不是兇手,哪裡會有這麼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