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有轉機?”
“還真有,平津侯抓了不少風水先生去出謀劃策。”
玉弓十分不文雅地翻了個白眼。
“風水先生?他是想找個替罪羔羊吧,為了自己的兒子選擇害別人,早點死了還能少禍害人,找人不過是給他們這些無能之輩拖延時間。”
“說的沒錯,但也讓他們等待轉機,其中有一批被送到陵寢的真活下了一位。”
“父王還關心此事,一個小小的風水先生而已。”
永容也不是關注對方,不過是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就算不聽,也總會有一些風聲入耳。
況且此人倒是真有些本事,提出了一個辦法,解決了合葬的事情,最終如何還有待商榷。
玉弓聞言低眸,不知在想些甚麼。
不過父女二人未曾多談,起碼現在不關他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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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樓
“暗荼真是有雅興,還在這裡品茗。”
香暗荼轉頭一看,“文安郡主大駕光臨,真是令枕樓蓬蓽生輝。”
兩個人面對面保持微笑。
“香暗荼,不想笑就別笑,咱倆誰不知道誰?你的笑怪滲人的。”
“文安郡主也是,您這一笑我還不自在。”
二位算是不打不相識,香暗荼,全名為明香暗荼,乃是冬夏送來的質子,被扣留在京城。
在她幼時曾暫居皇宮,永容王爺帶著玉弓進過宮,意外見到香暗荼,兩位言語上有了衝突,直接大打出手,讓二人成功認識對方,也讓雙方都看對方不順眼。
“文安郡主前來是想幹些甚麼呢?”
“我也在枕樓投入過銀子,自然是拿我的分紅。”
枕樓是香暗荼所建,明面上是靠著供達官顯貴娛樂之處,實則暗地裡做些見不得人的行動,真正的掌控人也不是這位冬夏質子,而是同意香暗荼建枕樓的皇帝。
恰好玉弓投資生意,皇帝順便迷惑旁人,讓玉弓也參與進來,當一個拿錢的靠山。
就是不知道她們願不願意始終老老實實的。
說起這個,香暗荼有些頭痛。
“枕樓要採買一批東西,錢的話,下個月再給你。”
玉弓也不是不講理之人,“行吧,利息就按最低的來算,不多收你錢。”
香暗荼聽了這話,咬牙切齒,還得給她算利息!
瞧著她那模樣,玉弓就開心。
“都是自家姐妹,錢也得要好好算清,算我借你的,你可要好好給我記賬。”
“真不知道你那麼多錢花哪去了。每個月要錢的速度真快。”
錢去哪裡?
明面上是珠寶華服,暗地裡自然發給她的幕僚和私兵了。
沒錯,是她的私兵。
在玉弓手中有錢後,她就招募一些孤苦伶仃之輩,秘密訓練,替她處理一些事情,為她的大計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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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如今為了先皇顯靈之事,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女兒心裡害怕,若是有人能保護我就好了。”
玉弓托腮發愁,永容王爺懂了她的意思。
府中有不少的護衛,偏偏她不提及,說明她已經有了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