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
“郡主,今日可要去城外莊子巡視?”
玉弓身著一襲丁香色長裙,頭戴玉簪,盡顯端莊溫柔。
“當然要去,銀硃你去安排,一會兒就啟程,紫檀你去告知父王這幾日我在莊子住下了。”
丫鬟領命紛紛行動起來。
玉弓身為永容王爺獨女,手上的好東西不少,城郊的豐園是永容送她生辰禮。
豐園裡面栽滿了各色鮮花果樹,讓玉弓能夠時常吃到新鮮的東西,同時也是她出去賞玩的好地方。
殊不知玉弓曾私下招募工匠對豐園進行改造,添了點有用的東西。
永容對她是真心撫養,給予她最好的額,玉弓在他的精心培養之中,明白如何為人處世,拿捏人心,將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手中。
在馬車之上的玉弓突然身形一抖,每日痛苦的時辰又來了,十年的光陰讓她對這種疼痛忍受度提高,至少能穩住身形,不像她第一次那樣痛得滿地打滾。
玉弓為了分散注意力,不去想自己身上的疼痛,挑起簾子往外望去,在模糊間忽然瞧見一位少年進入京城,模樣不錯,身上自帶一股靈氣,大概會有個好前途吧!
畢竟,她靠著拼命一搏當上郡主,見識過不少的人才出人頭地,也見過不少人才人頭落地,這就是權力的魅力,掌控生死。
玉弓放下簾子,繼續閉目養神,豐園的事情可要好好處理。
三日後,玉弓才回到京城,眾所周知這位文安郡主是一個喜好享樂的人,數十年的都是如此姿態,因此,沒人會去關注她的行為。
“你這丫頭總算回來了!”
剛回府,玉弓被永容王爺逮個正著。
“你倒是捨得將我這位老父王留在府中。”
“哪有捨得,女兒也只是出去走走,父王不也是嗎?有甚麼樣的父王就有甚麼樣的女兒,女兒可是牢牢記住這句話。”
玉弓甜言蜜語地哄著永容王爺,他也吃這一套,不過是父女間的親子活動。
永容也被她的話轉移,“向本王才好,沒人能敢惹你。”
他知道這個女兒有秘密,甚至有時候自己還為她解決收尾,她想做甚麼,自己自然要支援。
況且自己也能從中削弱自己的鋒芒,一個過度寵女兒的王爺會在旁人心中留下甚麼印象呢?
不得不說,二人相處久了,路數都是相似的。
“話說我離京幾日,怎麼看著街上亂糟糟的。”
“還不是為了太后一事。”
永容逗了逗籠子中的小鳥,說著揮手讓其他人下去,留他們父女獨處。
見人走光,玉弓說話也是毫不客氣。
“要我說為太后獨造一個陵寢多好,一人獨享偌大的宮殿,和先皇住一起多擠。”
“你說得輕鬆,真是為了合葬之事可就簡單了。”
玉弓挑眉,“是啊,誰讓其中夾雜權力爭奪,若是父王當上皇帝,發愁的就是我們了。”
嘴上慶幸,臉上可是在發愁皇位怎麼不是自家的。
永容深知他這個女兒經常口出狂言,不過,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