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懲教中心的犯人來說,每兩天一次的洗浴時間可以說是難得的舒適時間。
雖然只有短短十分鐘。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裡不光能消除身體的疲憊和難聞的異味,同樣也是釋放壓抑的地方。
特別是那些擁有足夠力量,在監獄裡佔據高生態位的犯人。
他們可以好好玩弄那些自己心儀的“乖男孩”。
畢竟塗上肥皂之後,會變得滑溜溜的,遠比平常要通暢。
韋恩拿著洗漱用品和毛巾來到更衣室,面色平靜地脫掉了橘紅色囚服,露出了模特般的身材,走進了浴室之中。
這一幕,看得那三名和他同一組的拉美裔犯人都是一陣眼熱。
口水都要流出來。
他們原本只看到了韋恩的容貌和白皙細膩的面板,卻沒想到連他的身材都這麼好。
實在是撿到寶了。
而且看樣子,昨天晚上泰德也並沒有把他折騰壞。
還能玩兒。
昨天晚上他們三個就已經下注,賭這個韋恩可以撐過一晚。
今天早上發現賭對了,他們每人賺了二十塊,也並沒有向獄警鮑勃要回這二十塊,而是直接賄賂了對方。
得到了一個能夠和這個美人兒共浴的機會。
“該死,快進去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領頭一個臉上紋著字母和魔鬼圖案、頭頂紋著聖母瑪利亞的光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開始迫不及待地脫衣服。
他們總共只有十分鐘,哪怕可以稍稍往後拖個幾分鐘,真正快樂的時間其實不長。
另外兩名拉美裔囚犯,一個扎著小辮,一個留著板寸頭,此時也都迫不及待地開始脫了衣服,衝進浴室之中先開始沖澡。
看到那個細皮嫩肉的韋恩此時正在塗著肥皂沐浴,三人也都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看樣子昨天晚上泰德把這個韋恩教育的不錯,對方還知道乖乖的把自己洗乾淨再塗上肥皂。
回頭倒是要感謝一下泰德。
那個黑鬼這段時間調教人的手藝還不錯。
韋恩站在花灑下,感受著潺潺流出的溫水,將身上的肥皂泡沫沖洗乾淨,整個人都覺得一陣舒爽。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更覺神清氣爽。
他轉頭看向三名正虎視眈眈看著自己的拉美裔幫派分子,微微一笑,將手中的肥皂往地上一丟,說道:
“誰幫我撿起來?”
三人不由看得一愣。
這甚麼情況?
本來不應該是他們丟肥皂,讓對方撿的嗎?
這小子還反客為主了?
刺青光頭咧嘴一笑,同樣將手中的肥皂丟在地上,說道:
“你這個他媽的養的小美人兒,把肥皂撿起來,泰德應該已經教過你了吧?你應該明白順從才是最好的選擇,否則的話,我們不介意動粗……”
說著,三人一起走向韋恩,將他圍在了中間。
刺青光頭擰了擰脖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說道:
“跪下,把肥皂撿起來,然後用你的嘴……”
“我不喜歡牙齒的感覺,你要小心,否則我就把你的牙齒全敲掉。”
韋恩面帶微笑,說道:
“亞力杭德羅,好主意。”
刺青光頭一怔,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的……”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見眼前的韋恩閃電般出手,伸出兩根手指在三個拉美裔幫派分子的額頭上快速一點。
逆轉【淨化之光】!
感受到額頭之上傳來的觸碰感,三名拉美裔幫派分子不由一怔。
刺青光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褐色的爛牙,說道:
“小美人兒,這是你調情的手段嗎?還真是……唔……”
下一個瞬間,他瞬間感覺一股猛烈的虛弱感從全身的骨頭縫裡、從每一個細胞之中湧出,和他癮頭犯了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且比那還要強烈幾十倍!
怎麼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犯了癮頭……難道要便宜另外兩個混蛋了……
刺青光頭猛地跪在地上,卻發現他的兩個同夥比他還要迅速地倒地,甚至連跪都跪不住。
彷彿蠕蟲一樣在地上蜷曲著,不停顫抖,涎水已經從嘴角流了出來。
“給我……快給我……”
“上帝啊……我……我不行了……我要強化劑……”
“到底發生了甚麼……就好像……就好像有一群螞蟻在我的血管裡爬……
刺青光頭此時仍然在強撐著,卻感覺全身的肌肉根本沒有力量,整個人的身體都向後仰著,呈現出詭異的芬太尼摺疊。
他的思維仍然是清晰的,眼神之中滿是震驚和恐懼。
“這到底……是你在搞鬼……”
他努力仰頭看著站在面前的韋恩,這個角度看上去顯得分外恐怖。
對方原本溫和的面容顯得分外陰森,彷彿是從地獄之中走出的惡鬼。
韋恩隨手在腰間繫上一條浴巾,微微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看著眼前的三名倒在地上、赤條條的幫派分子,說道:
“除了身上的紋身還算漂亮,你們實在是令我失望了,看樣子除了哈草,你們還打了很多罪惡的強化劑……”
這一點就不如泰德乖了。
不過想想也是,拉美幫派的支柱產業基本都是販賣強化劑,幹這行幹久了,基本上都會淪陷其中。
更不用說很多人本來就是以販養吸。
所以韋恩這個青銅領主的逆轉【淨化之光】,在面對拉美幫的時候有更大的加成。
這個技能如果在東大,基本上就是個雞肋,沒有任何用處。
但是在美利堅這片熱土上,簡直就是天降神技。
“你……你想做甚麼?給我……快給我……”刺青光頭只感覺自己的血管和神經之中,如同一隻只螞蟻在不斷地遊走啃噬,整個人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哪怕是在監獄之中,只要他癮頭來了,也同樣可以到廁所裡到洗衣房裡,甚至直接在牢房之中,就能立刻打上強化劑。
哪裡受過這委屈?
韋恩嘆息一聲:
“亞力杭德羅,幸運的孩子,你絲毫不懂得對生活的感恩,只知道一味地索取,這是不對的……”
“我還認識名叫亞力杭德羅的一家,他們的命運和你大相徑庭……”
“不過好在你遇到了我,你祈求,我給與,我記得你剛才說,不喜歡牙齒的感覺,不是嗎?”
韋恩說著,伸手捏住亞力杭德羅的脖子,將他拖拽到旁邊的一個臺階前。
刺青光頭亞力杭德羅此時驚愕地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遠超他之前的預估。
隨後不等他反應過來,韋恩已經將他的嘴掰開,讓他咬住了地上的一根金屬管。
亞力杭德羅本身也有不少塊頭,哪怕在監獄之中也沒有忘記鍛鍊。
此時強烈的戒斷反應之下,整個人卻根本使不上任何力。
在咬住鋼管的瞬間,他已經明白對方要做甚麼,不由露出驚恐的神情,哀求道:
“不……”
但那個男人的面容平靜,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哀求,只是抬起了腳。
“哐!”一聲金屬撞擊的悶響,韋恩一腳狠狠踹在亞力杭德羅的後腦勺。
巨大的力量立刻讓亞力杭德羅的牙齒和鋼管相撞,起碼十幾根牙齒被當場撞斷,鮮血從他的口中湧出,劇烈的疼痛讓他全身都蜷縮起來,捂著嘴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緊接著在另外兩人驚恐的目光中,他們同樣被韋恩拖到了金屬管前,被掰開嘴咬住了金屬管。
抬腳。
踹。
慘烈的喊叫聲中,這兩人的牙齒同樣被踹下來十幾顆,滿口鮮血,順著地面上的洗澡水流入下水道之中。
韋恩用腳踢起一圈水花,地面上的一灘血被捲入下水道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救命!誰來……誰來救救我……”
“上帝啊……不要……求你……嗚嗚嗚……求求你……”
“唔……快來人……快阻止他……”
三名幫派分子被鑽心的劇痛疼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拼命呼喊。
只是他們的聲音卻被四個淋雨噴頭的水聲所掩蓋。
而且浴室之中常常會發生一些不堪言說的事情,呼救聲經常有,只不過他們往往是施暴者。
只要不鬧出人命,從來不會有人管的。
旁邊的浴室此時同樣有其他組別的人在洗浴,隱約聽到了這邊的呼喊,一個粗糲的聲音咒罵道:
“亞力杭德羅,該死的,你們能不能輕一點?把那個寶貝兒玩兒壞了,我們大家還怎麼玩兒?”
他們誤以為這些模糊不清的求救聲是來自於韋恩。
在三人絕望的眼神中,韋恩面色肅然,微微搖頭,說道:
“看樣子你們還需要更多。”
說著,上前依次拽起三人的胳膊,在他們驚恐的目光和淒厲的慘叫聲中,將他們的關節依次反向彎折。
然後是腳腕。
這期間亞力杭德羅一度暈厥過去,隨後又被插進嘴裡的水管將灼熱洗澡水灌入口鼻的窒息感弄醒。
“咕……求您……”亞力杭德羅已經徹底崩潰,哀求道。
除了哀求,他已經說不出別的話。
神啊……求你救救我……
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窒息而死的時候,口中的水管被拔出,眼前面帶悲憫的男人復原了他的關節,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
亞力杭德羅立刻感受到一股溫和的力量湧入四肢百骸,特別是他的牙床和關節。
正在不斷冒血的牙床迅速止血,彷彿從未受傷一樣。
只是那些牙齒卻無法再長回來了。
另外兩人同樣也被韋恩以【基礎巫醫】復甦,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傷痕。
那個扎著辮子的幫派分子此時全身顫抖,彷彿想到了甚麼最為恐怖的事情,戰戰兢兢地說道:
“上帝啊……是您?那個將大爹地胡安詛咒致死、給西蒙先生治病的巫毒靈媒!?”
【你懲罰了三名雙頭食人魔囚犯,經驗值+3】
【你的技能基礎巫醫得到提升(專精93%+3%)】
【經驗值+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