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爾話音剛落,又是一個大耳光落在他的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
索爾忍著耳朵上的疼痛扭動腦袋,對母親西拉愕然說道:“該死,媽媽,為甚麼?我不明白————”
“他只是一個白鬼,一個蠱惑人心的所謂的靈媒,你不是最恨這些白鬼嗎?從小你就告訴我,我父親是被白人害死的,你為甚麼要維護一個白人?”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
西拉搖搖頭說道:“你這個滿腦子只有票子和的小傻瓜,害死你父親的從來不是哪個人,而是一群人,是那些他媽的資本家,是深層政府。”
隨後她指了指韋恩,對索爾說道:“韋恩先生幫我驅邪,治好了我幾十年的疼痛,我終於能睡個好覺了。我為甚麼會疼了幾十年,你難道忘了嗎?是因為你這個混蛋,生你的時候你個頭太大了,你害得你的媽媽疼了幾十年!”
“而站在你眼前的這位紳士,韋恩先生!他是一位真正的靈媒巫師,他用他神奇的雙手治好了媽媽的病,除了上帝之外,他是唯一一個讓我重獲新生的人。”
“而且你知道還有甚麼嗎?他理解你的死鬼父親,他尊重你的父親,從靈魂上來說,他和你的父親是一類人。”
說著,淚水又流了下來。
隨著西拉的講述,金煉索爾的神情逐漸變得愕然。
從小他就知道母親一直都在遭受病痛的折磨,甚至在他小時候有時候醒來上廁所,卻看到母親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他就知道那種折磨有多可怕。
甚至他小時候就一直暗暗發誓,等有一天賺到了錢,一定要幫母親治好身上的病痛。
只是哪怕他做了血幫的小頭目,真的賺到了不少錢,醫院裡的醫生卻仍然只會開個止痛藥而已。
有些醫生說可以做開顱手術進行探索研究,可誰也不敢冒這個險。
一直以來,這也是索爾的一塊心病。
沒想到竟然真的被那個韋恩治好了。
而且從母親揪他耳朵的力量以及罵人的精神充沛來看,是真的好了。
一時間,索爾的臉上甚至不自覺地現出了笑容。
更讓索爾驚訝的則是母親最後幾句話。
這個韋恩和他的父親是一類人————
索爾的父親科爾是一名黑豹黨的成員,這個秘密只有他的家人知道,這也是他們一家的秘密,為了避免fbi的清洗。
所以索爾很明白,母親最後幾句話的意思,是說這個白人韋恩是黑豹黨的支持者。
當年的黑豹黨,雖然沒有白人黨員,但同樣有不少白人支持者。
包括《黑豹報》的白人編輯丶給黑豹黨提供武器的白人左派等等。
索爾對這些同樣也很瞭解。
想到這些,索爾瞬間對韋恩肅然起敬。
這關係到黑人的抗爭和榮耀。
當下口中哀求道:“該死————媽媽,我知道錯了,我的耳朵快被你揪掉了————”
西拉又是用力一扯,在索爾的哀嚎聲把他的耳朵扯得更緊,一直揪著索爾來到韋恩的面前,隨後哭著說道:“韋恩先生,求您看在他父親的份兒上,原諒這個小混蛋,一切都是我這個當母親的錯,在他們小時候,我必須要打兩份工,實在沒有時間去好好教育他,才讓他象個野狗一樣在街上亂跑————”
她的眼神之中不光有悲傷和氣憤,還有恐懼。
對一個真正的巫毒靈媒的恐懼。
只有她這種親身感受過韋恩“驅邪”的人,才明白那種超自然力量在現實之中出現的可怕之處。
更不用說,巫毒教最出名的絕對不是甚麼驅邪治疔,而是詛咒。
哪怕韋恩一直都表現得溫文爾雅象個紳士,表現得十分善良,她也不敢賭。
自己的混蛋兒子做得實在是太過分,如果眼前的巫毒靈媒真的動怒,對索爾施展詛咒的話,索爾可能真的會悲慘的死去。
作為一個母親,其他的都不重要,她最怕的就是失去自己的孩子。
無論是fbi,還是街頭的幫派衝突,又或者是那些痛苦的歲月,她都撐了過來,她絕對不能再失去兒子。
想到這裡,西拉猛地拽著索爾的耳朵,隨後一腳踢在他的膝窩裡,直接讓兒子跪在了韋恩的面前。
“媽媽,你這是要做甚麼?”索爾一臉愕然地問道,隨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迎接他的是西拉女士的大耳刮子。
“媽媽,你這是要做甚麼?”索爾一臉愕然地問道,隨後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迎接他的是西拉女士的大耳刮子。
一旁的一眾血幫的年輕幫派分子此時也都驚呆了,不知道西拉這是想要幹甚麼。
只是他們在成長的過程中也都吃過西拉的大耳光,很多人在人生困難甚至吃不飽的時候也得到過西拉的恩惠,因此深切地瞭解這位如同大家長一樣的女士的彪悍。
沒有人敢阻止,只是小聲地勸阻幾句,被西拉一瞪就不敢再說甚麼。
西拉淚流滿面地向韋恩說道:“韋恩先生,我想求您一件事情,我知道我沒有這個資格,只是看在他的父親科爾的份兒上————”
韋恩基本已經猜到了她要做甚麼,嘆息一聲,說道:“你說吧,尊敬的女士,只要我能做到。”
西拉顫聲道:“先生,索爾從小就失去了父親,而我也沒有足夠的精力和時間去教育他,所以他才變成了現在這番沒有教養的模樣,就連非洲叢林裡的大猩猩都比他懂禮貌。”
“嘿,媽媽,我是皮魯斯派黑街幫的頭目,我是成功人士!”索爾努力歪著頭抗議道。
立刻又迎來一個大耳光。
看到這一幕,一旁剛剛爬起來的戴維不由笑出了聲,在旁邊大聲嚷嚷道:“媽媽,我是成功人士,看看我的小皮鞋和小西裝,我已經是大人了!”
索爾立刻投以殺人的目光。
西拉此時一臉哀求地向韋恩說道:“韋恩先生,我想請您做索爾的教父————”
聽到這話,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西拉和韋恩之外,全都現出驚愕之色。
索爾更是目定口呆,一臉愕然地向母親說道:“媽媽,我————啊!”
他一句話還沒說出來就發出一聲慘叫,耳朵被西拉擰了一圈兒,差點擰下來。
隨後他就聽到母親在他的耳邊低語道:“孩子,你這個小混蛋現在必須聽媽媽的話,這或許將是你一輩子做出的最正確的決定,你的死鬼老爸也正在天上給我鼓掌叫好。還記得小時候逃亡的路上我告訴你的話嗎?
不要問為甚麼。現在又到了那個時候。”
索爾全身一顫,猛然想起了小時候父親被殺之後,在逃亡的路上,母親對他說的話。
那時他們正在遭受那些白人至上種族主義者的追殺,他問母親為甚麼要逃,母親讓他不要問為甚麼,不要出聲。
所以他才得以活了下來。
西拉隨後再次看向韋恩,哀求道:“先生,求您。”
韋恩嘆息一聲,說道:“我答應————索爾,你有一個偉大的母親,永遠不要讓她傷心。”
聽到韋恩答應,西拉不由大喜,連忙放開兒子的耳朵,起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喝道:“你這個他媽的遲鈍的山地類人猿,還不快向你的教父認錯!”
索爾此時已經快被打懵了,連忙畢恭畢敬地向韋恩說道:“教父————我錯了,求您原諒我————”
韋恩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索爾,索爾,我的孩子————”
說著,抬手一巴掌扇在索爾的另一邊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