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城,龍騰實業頂層,臨時瞭望指揮點。
陳昊站在窗前,手中端著一杯清水,目光平靜地俯瞰著逐漸被晨曦籠罩的城市。
遠處的槍炮聲已經稀疏了許多,但一種更加凝重的戰爭氛圍正在空氣中積聚。
尹世憲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他身後:“會長,釜山方面反應劇烈。總統震怒,嚴令其他部隊加速合圍,並暗示可能採取更激烈的打擊手段。另外,我們監測到,白頭鷹國、日子國、熊貓國、毛熊國等主要國家駐韓使館,均已啟動緊急預案,正在組織本國僑民和部分重要人員,準備撤離漢城。”
“哦?動作這麼快?”陳昊微微挑眉,“看來我們昨天的‘表演’,效果不錯。連他們都覺得漢城要變成真正的戰場了。”
“是。白頭鷹國大使館的車輛已經開始集結,日子國領事館也在打包重要檔案。他們的撤離路線,大機率會選擇通往仁川機場或平澤港、釜山方向。這會經過我們的控制區或交戰區。”尹世憲提醒道。
陳昊思考了幾秒:“放行。通知張民浩,以‘漢城臨時治安管理委員會’的名義,向各國使館發出照會,表示理解其撤離決定,承諾在我方控制區域內,將為其撤離車隊提供‘安全通道’和必要便利。但要求他們必須按照我方指定的路線和時間行動,並接受我方人員的‘陪同護送’。”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這是個好機會。讓世界看看,在我們控制下的漢城,依然保持著基本的秩序和國際禮節。同時……也能近距離‘觀察’一下這些外交官們的反應和攜帶的東西。讓‘教授’和‘獵犬’安排得力人手,混入護送隊伍。”
“明白。另外,剩餘資金的使用方案,‘宰相’和吳善英已經初步擬定。”尹世憲調出一份清單。
【剩餘資金使用計劃(總計約1210億韓元)】
專業技術兵種分隊召喚(50億韓元):兌換5000名具備特定軍事技能的C級分身,包括:武裝直升機飛行員及地勤(500人)、防空導彈操作手(1000人)、電子戰與情報分析(500人)、高階戰場醫務兵(1000人)、重型裝備維修工程師(2000人)。這些專業力量能極大提升現有重灌備的使用效率和體系作戰能力。
特種作戰與情報強化(30億韓元):兌換3000名C級分身,強化樸志雄的“暗影衛”及滲透力量,用於敵後破壞、斬首、情報蒐集與反滲透。
關鍵物資與情報收買(100億韓元):設立秘密基金,透過多種渠道,嘗試收買、策反平叛部隊中的中級軍官、關鍵技術人員,以及釜山政府內部分搖分子。同時,在國際黑市採購一些急需的特殊零部件或情報。
應急儲備金(30億韓元):應對突發狀況和後續可能的資金需求。
再次啟動暴兵(1000億韓元):這是最大頭。計劃再兌換 10萬名D級分身(消耗100億),併為其配備 15萬套輕武器套裝+彈藥(消耗90億),以及……視情況補充一批重灌備(預留810億,可根據戰場消耗和需求,靈活兌換更多坦克、火炮或防空系統)。
“這個方案不錯。”陳昊點頭批准,“專業技術兵種和特種力量立刻召喚,投入戰場。應急資金和收買基金也啟動。至於再次暴兵……先準備著,看其他幾路敵人的進攻強度再說。我們的錢,要花在刀刃上。”
命令下達,系統再次運轉。
漢城幾處隱秘地點,新的光暈亮起,五千名具備專業技能的C級分身和三千名強化版暗影衛悄然出現,迅速被編入相應部隊。
一筆鉅額資金也開始透過複雜渠道流動,如同毒蛇,悄然噬向對手的內部。
上午十時許,漢城東南方向,水原市郊外。
第Z步兵師的主力終於抵達攻擊位置。
與第Y師不同,第Z師師長更為謹慎,他沒有急於發動大規模地面突擊,而是先派出了大量的偵察兵和無人機,同時請求了空軍支援。
數架F-16戰鬥機從南部基地起飛,呼嘯著掠過漢城東南上空,進行威懾性飛行,並投下了幾枚精確制導炸彈,轟炸了數快旅預設在前沿的幾個疑似炮兵陣地和指揮所(大部分是偽裝目標或已轉移)。
“發現敵軍裝甲部隊在XXX區域集結!數量約一個營!”偵察兵傳回訊息。
第Z師長看著螢幕上標註的敵軍位置,位於一片丘陵後的谷地,地形相對不利於防守。
他決定動用師屬炮兵群進行火力覆蓋,然後派出一個裝甲營和兩個機步營進行試探性奪取。
“炮兵團,目標XXX區域,全營急速射!打光半個基數!”
“裝甲一營,機步一、二營,炮火準備後,按A方案推進!”
命令下達,第Z師的炮兵團陣地上,火光連成一片,炮彈尖嘯著飛向目標區域。
然而,就在炮擊開始後不到一分鐘,令第Z師指揮層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警告!雷達鎖定!是防空導彈!”防空警報在指揮頻道淒厲響起。
只見從漢城方向,數十道白煙如同死神的標槍,急速升空!正是之前兌換的K-SAM“飛虎”近程防空系統發射的導彈!這些導彈在“博士”團隊臨時改進的火控系統和專業防空分身操作下,效能得到了不完全發揮,但對付低空飛行的F-16和暴露的炮兵雷達,已經足夠致命!
“規避!釋放干擾!”F-16飛行員驚慌失措地進行機動。
“轟!”一架躲閃不及的F-16凌空爆炸,化作一團火球。
地面的炮兵雷達車也被重點照顧,接連被命中,炮擊的精度和協調性頓時大亂。
更讓第Z師長心驚的是,他們預設的進攻路線上,突然冒出了大量之前偵察沒有發現的單兵反坦克導彈和重機槍火力點!潛伏的“守護者”兵團士兵和數快旅特戰分隊,利用地形和工事,進行了頑強的阻擊。
進攻的裝甲營剛衝出沒多遠,就損失了數輛坦克和步戰車。
“他們早有準備!火力配置完整,還有防空力量!這不是潰軍,是嚴陣以待的精銳!”前線指揮官在電臺裡大喊。
第Z師的試探性進攻,在遭遇頑強抵抗和突如其來的防空打擊後,被迫停滯,雙方陷入激烈的陣地對射和零星突擊與反突擊中。
幾乎同時,漢城西南,仁川外海。
兩艘韓國海軍登陸艦在幾艘護衛艦的陪同下,正在徘徊。搭載的海軍陸戰隊旅正在評估登陸條件。
然而,透過無人機和高空偵察,他們“看”到了仁川港及附近海岸線的景象——重要的碼頭和灘頭,佈設了明顯的障礙物和雷區(部分是真實的,部分是偽裝的)。
更關鍵的是,海岸後方縱深,似乎有裝甲部隊在機動,炮口若隱若現地指向大海。
“對方海岸防禦森嚴,強行登陸傷亡可能很大。”陸戰隊指揮官評估後,向釜山彙報,“建議暫緩登陸,或選擇其他更薄弱的登陸點。”
漢城彷彿一個突然豎起尖刺的鐵刺蝟,讓從不同方向咬來的“平叛大軍”都感到牙疼。東北方向被打得頭破血流,東南方向被頂了回來,西南方向看到的是森嚴壁壘。
而漢城內部,各國使館的撤離車隊,在張民浩派出的“護送”警察(實為混合了分身的隊伍)的“引導”下,緩緩駛離使館區。
沿途,他們看到的是雖然緊張但並不過分驚慌的市民(在“委員會”宣傳和武力威懾下),是巡邏嚴密但軍容尚可計程車兵,是正在清理廢墟、恢復部分交通的工人。
並未看到想象中的末日混亂景象。
白頭鷹國大使坐在防彈轎車裡,看著窗外景象,眉頭緊鎖,對著加密通訊裝置低聲說道:“……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複雜。叛軍……或者說‘漢城委員會’,對城市的控制力很強,裝備水平異常高超,組織度極高。這絕不是簡單的軍事政變或暴亂。我需要華盛頓重新評估……”
日子國領事則憂心忡忡地看著車隊前後那些表情冷漠、眼神銳利的“護送”警察,他總覺得,這些警察看他們的眼神,不像是在保護,更像是在……監視和評估。
陳昊透過監控看著撤離車隊緩緩駛向遠方,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示強於外,安民於內,驚走外人。
這就是他要的效果。
他看向尹世憲:“其他幾路敵人,暫時被頂住了。但我們不能被動挨打。東元那邊,新到的專業兵種整合得怎麼樣了?”
“正在快速編組。直升機分隊和加強後的防空部隊已經可以投入作戰。”
“很好。”陳昊眼中寒光一閃,“告訴東元,別光守著。挑一個軟柿子,比如那個剛剛吃了虧、正在重整的第Y師殘部……給他來個‘回馬槍’。用我們新到的直升機,配合裝甲部隊,搞一次短促突擊。不要貪多,打掉他的指揮部或者後勤節點就行。我要讓釜山那邊,連覺都睡不安穩!”
“另外,通知張民浩,可以放出點‘風聲’了,就說……我們發現了某些平叛部隊指揮官與‘高桌’秘密資金往來的‘線索’。有時候,懷疑的種子,比炮彈更有用。”
戰爭不僅是鋼鐵與火焰的碰撞,更是意志、謀略和資源的全方位絞殺。陳昊手握龐大的金錢和系統,正將其轉化為一波又一波、令人窒息的壓力,不僅施加於戰場,更施加於敵人的心臟和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