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地下指揮中心。
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冰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螢幕上,代表著第Y機械化步兵師先頭部隊的藍色標識大面積熄滅,化作一片刺眼的損毀標記。
參謀軍官們面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喘。
牆壁上的擴音器裡,正播放著一段清晰度不高、但極具衝擊力的前線影像——那是潰敗計程車兵用手機拍下後,不知如何流傳開的片段:
畫面中,數量龐大、塗裝略有差異但絕對是韓軍制式的K2主戰坦克叢集,以無可阻擋的鋒矢陣型衝鋒,炮口火光頻閃,己方的K1A1坦克如同紙糊的玩具般接連起火爆炸。
更遠處,密集的炮火覆蓋著撤退的道路。
拍攝者的驚呼和咒罵聲充滿了絕望和難以置信。
“砰!”
一聲巨響,總統面前的硬木桌面被拍得嗡嗡作響,上面的水杯都被震倒,水漬淋漓。
這位幾小時前還因成功撤離而暗自慶幸的國家元首,此刻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跳,眼中佈滿了血絲和一種被愚弄後的狂怒。
“K2?!三百輛?!還有自行火炮,步兵戰車,防空系統?!”他的聲音嘶啞,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充滿了荒誕感和暴怒,“誰能告訴我,漢城的軍械庫甚麼時候能變出這麼多現役主戰裝備?!是誰在給這些叛國賊提供軍火?!毛熊國?華國?還是……北邊?!”
國防部長的臉色同樣難看至極,他硬著頭皮回答:“總統閣下,漢城周邊的軍械儲備和生產線,絕無可能在短時間內,在不被我們察覺的情況下,生產或調集如此數量的重灌備,尤其是K2這種最新式坦克。唯一的解釋是……有我們未知的、能量極大的外部勢力,在事發前很久就開始秘密武裝金龍會為首的勢力,或者在昨夜混亂中,透過我們不知道的渠道進行了大規模運輸和移交。而且,看這些坦克的塗裝細節和部分效能表現(根據前線零碎報告),似乎……比我們現役的標準型號還要精良一些。”
“比我們的還好?!”總統幾乎是咆哮出來,感覺自己的權威和認知都被按在地上狠狠摩擦,“查!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情報院的人是幹甚麼吃的?!還有,通知白頭鷹的人!問問他們,他們的衛星和情報網路是瞎了嗎?!漢城出現一支足以改變半島軍事平衡的裝甲部隊,他們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他胸口劇烈起伏,深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在最重要的是應對。
“第Y師現在情況如何?”
“先頭裝甲部隊損失超過百分之四十,士氣崩潰,已後撤至驪州一帶重整。師長請求暫停進攻,等待友鄰和空中支援。”
“不能停!”總統厲聲道,“叛軍剛剛取得一場勝利,氣焰正盛,如果我們露出怯意,其他方向的部隊也會動搖!命令第Y師,就地構築防禦,拖住叛軍東北方向的兵力!命令東南方向的第Z步兵師加快速度,從水原方向施加壓力!命令西南的海軍陸戰隊,尋找機會在仁川或平澤進行試探性登陸,牽制叛軍注意力!告訴所有部隊指揮官,叛軍的重灌備可能是虛張聲勢,或者是透過某種詭計製造的假象!不要被嚇倒!我們的兵力、我們的空中力量、我們的國家大義,依然佔據絕對優勢!”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還有,以我的名義,釋出全國動員令!宣佈漢城為‘叛亂戰區’,授權各部隊在必要時,可使用一切手段,包括……對頑固抵抗的據點,實施有限度的‘去軍事化打擊’!” 這已經是近乎允許使用重火力無差別攻擊的委婉說法了,顯示出總統方面已經急了眼。
“閣下,這樣可能會造成大量平民傷亡,國際影響……”一名文官幕僚試圖勸阻。
“顧不了那麼多了!”總統揮手打斷,“如果漢城陷落在叛軍手中,成為國中之國,那才是韓國真正的災難!所有的責任,我來承擔!執行命令!”
PS:(最近天冷,不是很想寫,這本資料一般般,還想學人家暴富,主要是還有人看嗎,沒甚麼人看這本就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