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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105章 小比崽子沒見過黑手是吧!(5k)

2026-02-11作者:愛吃你亂燉的菜

漢城東北郊,數快旅新駐地。

晨霧還未完全散去,營區操場上已經響起了嘶吼與皮靴踏地的悶響。

一百名交流軍官,此刻正揹著三十公斤的揹包,在泥水與碎石混合的簡易越野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掙扎。

他們身上價值不菲的定製作訓服早已汙穢不堪,臉上混合著汗水、泥漿和難以掩飾的憤恨。

韓承宇揹著手,像一尊鐵塔般立在終點線旁的高臺上。

他戴著墨鏡,嘴角抿成一條冰冷的直線,對下面那些權貴子弟的狼狽視若無睹。

手裡捏著一沓越來越厚的投訴信——這些信透過各種渠道,雪花般飛向國防部、陸軍本部,甚至直接送到了某些議員的辦公桌上。

“旅長。”韓承宇看到姜東元走近,立刻轉身,利落敬禮。

姜東元還了禮,走到高臺邊緣。

他今天沒穿常服,也是一身與士兵無二的作訓服,但筆挺的身姿和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讓他與操場上那些狼狽的身影有著雲泥之別。

中校肩章在晨曦中反射著微光。

“情況?”姜東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原定今早送達的第二批單兵作戰系統、車載通訊平臺和無人機偵測單元,全部被後勤部以‘調撥優先順序調整’為由扣下了。”韓承宇語速平穩,彙報著壞訊息,“樸仁勇部長親自籤的字。另外,交流軍官團背後的家族開始聯合施壓,過去二十四小時,有超過七個電話打到師部,要求‘關注年輕軍官的身心健康’,並對我們‘非常規的、涉嫌虐待的訓練方式’提出質詢。”

姜東元臉上沒有任何意外。

他目光掃過操場,精準地落在幾個雖然疲憊但眼神依舊桀驁、甚至偷偷對他投來挑釁目光的軍官身上。

這幾人,正是那幾通施壓電話主角的子侄。

“地獄周”才進行到第幾天啊,反擊就來了。而且直指要害——裝備和上層壓力。

“我們自己的‘貨’,到了多少?”姜東元問。

“安德烈先生透過‘特殊渠道’弄來的第一批替代品,凌晨已經秘密入庫。效能優於制式裝備,但數量只夠裝備兩個連,且無法公開使用。”韓承宇低聲回答,“‘教授’和尹世憲長官分析,樸仁勇卡脖子只是第一步。下一步,他們很可能借‘訓練事故’或‘管理混亂’為由,推動上級派出調查組,甚至暫停您的旅長職務。”

正說著,一輛掛著軍牌,但明顯是民用高階轎車的黑色賓士,徑直開到高臺下。

車門開啟,先下來一名穿著校官常服、面色倨傲的少校,隨後,一名穿著昂貴西裝、梳著油亮背頭的中年男子皺著眉走了下來,用手帕嫌棄地掩了掩鼻子,似乎受不了營地的土腥味。

那少校抬頭看向高臺,朗聲道:“姜東元旅長!這位是國防委員會金議員辦公室的鄭輔佐官!前來了解交流軍官團訓練情況,請你下來一趟!”

聲音很大,瞬間吸引了操場上不少人的注意。

幾個正在“受苦”的紈絝子弟,臉上頓時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來了。

姜東元眼神微微一凝。

他沒有立刻下去,而是先對韓承宇低聲吩咐了一句:“按二號預案,讓‘獵犬’把東西準備好。另外,通知營區各主官,訓練照常,所有士兵不得圍觀。” 韓承宇心領神會,立刻轉身去辦。

姜東元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下高臺。

他的步伐穩健有力,即使面對來勢洶洶的“欽差”,氣勢上也絲毫不落下風。

“鄭輔佐官,我是數快旅旅長姜東元。營區正在組織建制訓練,不知有何指教?”姜東元敬禮後,語氣平淡。

鄭輔佐官放下手帕,上下打量了一下姜東元,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責備:“姜旅長,我們接到大量反映,你部在訓練交流軍官過程中,存在嚴重超負荷、不科學、甚至侮辱人格的行為!這些年輕軍官是軍隊未來的棟樑,不是你的私有物!金議員和國防部多位長官對此非常關切!”

旁邊的少校也幫腔道:“姜旅長,訓練要講科學,更要講紀律。你搞的這一套‘地獄周’,依據的是哪條大綱?出了事故,誰負責?”

姜東元靜靜地聽著,等對方說完,才開口:“鄭輔佐官,王少校。數快旅是數字化快速反應試點旅,所有訓練大綱均由師部作戰處稽核,並報陸軍本部備案。交流軍官團的‘適應性強化訓練’,是為了彌補其與部隊實戰化要求的差距,所有科目均控制在人體承受極限以內,並有醫療小組全程保障。”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操場上那幾個正豎起耳朵聽的紈絝子弟,聲音提高了一些,確保他們能聽見:“至於事故……如果連這點苦都吃不了,未來戰場上,敵人會跟他們講科學,講人格嗎?他們背後的家族,能到戰場上去負責嗎?”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鄭輔佐官臉一沉,“我現在要求你,立即停止這種野蠻訓練!讓軍官們休整!我們要逐一談話,瞭解實際情況!”

“抱歉。”姜東元直接拒絕,語氣斬釘截鐵,“訓練計劃是軍令。沒有師部或更高一級的正式命令,我不會中止。鄭輔佐官是文職,可能不太瞭解,在軍營,令行禁止是第一鐵律。”

“你!”鄭輔佐官氣得臉色發白。他沒想到一箇中校旅長竟敢如此硬頂。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車疾馳而來,“嘎吱”一聲停在旁邊。車上跳下來的,正是師後勤部長樸仁勇本人。

他臉上帶著公式化的笑容,但眼神深處卻有一絲冷意。

“東元旅長,鄭輔佐官,都在啊。”樸仁勇走過來,先對鄭輔佐官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姜東元,嘆了口氣,一副為難的樣子:“東元啊,我剛從庫房那邊過來。你要的那批裝備,實在是不巧,隔壁師搞對抗演練,優先順序調到了最高,總部直接下的協調令……我也沒辦法。你看,沒有裝備,很多訓練科目也展開不了,是不是……先把節奏放慢一點?也別讓鄭輔佐官和上面的長官們太為難嘛。”

一唱一和,一個施壓,一個斷糧,逼他就範。

姜東元看著眼前兩人,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一種帶著些許瞭然和嘲諷的笑意。

“樸部長說的對,沒有裝備,很多科目確實難以開展。” 姜東元的話讓樸仁勇臉色稍緩,以為他服軟了。

但姜東元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到底是甚麼樣的對抗演練,需要一次性調走足以裝備一個試點旅的全套數字化裝置?調撥命令的編號是多少?協調令是總部哪個部門、哪位長官簽發的?能否讓我學習一下流程?”

樸仁勇的笑容僵住了。

他支吾道:“這個……是內部協調,手續後續會補……”

“後續?”姜東元打斷他,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樸部長,我是數快旅的旅長,我的部隊馬上要形成戰鬥力,應對的是隨時可能出現的‘高威脅突發情況’!” 他刻意加重了“高威脅”幾個字。“現在因為‘後續補手續’的內部協調,導致全旅戰備訓練停滯。這個責任,是您來負,還是那位‘後續補手續’的長官來負?或者,我要直接向金明宇師長,乃至陸軍本部監察部門,提交一份關於後勤保障嚴重貽誤戰機的報告?”

樸仁勇額頭瞬間滲出了冷汗。

他卡裝備,是受了那些家族的好處,也是想給這個風頭太勁的姜東元一點顏色看看。

但他沒想到,姜東元如此強硬,而且直接就把“貽誤戰機”的大帽子扣了過來。

這可不是簡單的內部傾軋了,真捅上去,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鄭輔佐官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姜東元這塊骨頭比他想象的要硬得多。

“姜旅長,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的訓練方式問題!” 鄭輔佐官試圖拉回主動權。

“訓練方式?”姜東元點點頭,忽然從隨身攜帶的野戰資料夾裡,抽出幾張照片和一份檔案,遞到鄭輔佐官面前。“鄭輔佐官,您不妨先看看這個。這是交流軍官團成員,李承賢少尉,在入營前一週,於江南區某夜店外,醉酒後與平民發生衝突,並疑似動用關係平息事件的調查報告影印件。還有這個,樸志勳中尉,其家族企業涉嫌向某個已被打掉的本地幫派‘金門聯合’提供非法資金渠道的初步調查線索……”

姜東元每說一句,鄭輔佐官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快速翻看著那些資料,雖然只是“影印件”和“線索”,但裡面提到的時間、地點、人物關係都極為具體,絕非空穴來風。

更可怕的是,資料裡提到的幾個名字,正是此次向他施壓、要求“關照”自家子侄最起勁的那幾家!

“這些……你從哪裡得到的?”鄭輔佐官的聲音有些發乾。

“軍隊保衛部門,以及一些‘熱心市民’的舉報。”姜東元面不改色地收回資料,“我一直認為,軍人,尤其是軍官,品德和紀律的重要性,遠勝於技能。我之所以加強訓練,正是想磨掉他們身上的舊習氣,這是對他們負責,也是對軍隊負責。如果他們的家族認為這是在‘虐待’,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們更希望自己的子弟帶著這些汙點,在軍隊裡渾渾噩噩,直到某一天,這些汙點被徹底揭開,造成更大的風暴?”

誅心之言!

鄭輔佐官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今天強行逼迫姜東元,這些資料明天就可能出現在更不該出現的地方。

到那時,就不是幾個紈絝子弟訓練辛苦的問題了,而是會引發一場波及多名議員、富商的政治地震!

樸仁勇也聽明白了,看向姜東元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這個年輕人,不僅手段硬,心思更深得可怕!他手裡竟然掌握了這樣的牌!

“當然,”姜東元語氣緩和下來,但目光依舊逼人,“我相信各位長官送子弟來,是希望他們成才的。我的訓練或許嚴苛,但絕對公正。至於裝備……”他看向樸仁勇,“我相信樸部長一定能克服困難,最遲明天下午,讓該到的裝備到位。畢竟,數快旅的戰備,關係到漢城周邊的‘安全穩定’,您說是嗎,樸部長?”

樸仁勇喉結滾動了一下,艱難地點了點頭:“我……我再想想辦法,協調一下,爭取儘快……”

“不是爭取,是必須。”姜東元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卻讓樸仁勇渾身一顫。“旅裡新到了一批‘訓練用替代品’,雖然能用,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明天下午五點前,我要看到正式的裝備入庫單。否則,我只能認為後勤系統存在嚴重梗阻,必須啟動特別調查程式,並申請跨級、跨部門直接補給渠道了。我想,金師長也不希望看到試點旅的工作,因為這種‘梗阻’而夭折吧?”

跨級、跨部門補給!那意味著他會徹底繞開師後勤部,直接把事情捅到天上去!樸仁勇絲毫不懷疑姜東元有這個膽量和人脈(他背後那個神秘的“陳先生”能量驚人)。

“明……明天下午五點前,一定到位!”樸仁勇幾乎是咬著牙保證。

姜東元滿意地點點頭,又看向面如土色的鄭輔佐官:“鄭輔佐官,您還要找軍官們‘逐一談話’嗎?我可以安排一間會議室。”

“……不,不用了。”鄭輔佐官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姜旅長治軍嚴格,用心良苦,我……我已經瞭解了。我會向金議員如實彙報這裡……嚴謹、正規的訓練情況。打擾了!”說完,他幾乎是逃也似的鑽回了轎車。

那輛黑色賓士,來時氣勢洶洶,走時灰頭土臉,很快消失在營門外。

樸仁勇也訕訕地找了個藉口,匆忙離開了。

高臺上,韓承宇看著這一幕,墨鏡後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他拿起對講機,冷聲道:“所有人注意,‘地獄周’第三日,綜合障礙科目,訓練量增加百分之二十。最後十名,加罰夜間武裝巡邏一圈。現在,繼續!”

操場上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哀嚎,但其中那幾個最桀驁的,此刻卻都低下了頭,悶聲咬牙堅持,再不敢有半分怨懟流露。

他們不傻,連家裡派來的“救兵”都鎩羽而歸,這個姜旅長,是個他們絕對惹不起的狠角色。

當天深夜,龍騰實業頂層辦公室。

陳昊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漢城的璀璨夜景。

系統面板懸浮在他視野一側,命運點數一欄,數字輕微跳動了一下,增加了約5000點。

這是姜東元今日化解危機、穩固權威帶來的“命運擾動”收益。

“會長,姜東元那邊傳來完整報告。”尹世憲的聲音透過加密通訊響起,“危機暫時解除,樸仁勇服軟,裝備明日到位。那些家族短期內應該不敢再明目張膽施壓。另外,姜東元建議,利用這次建立的威懾,可以開始秘密篩選交流軍官團中少數可塑之才,進行針對性拉攏,為下一步在軍隊中層構建更廣泛的關係網做準備。”

“嗯,告訴東元,做得很好。分寸掌握得不錯,既亮了獠牙,也沒徹底撕破臉。”陳昊讚許道,“篩選拉攏的事情,讓他和‘教授’仔細評估後執行,務必穩妥。”

“是。另外,‘觀察者’從國際渠道獲得一些模糊資訊,‘高桌’在東亞的勢力正在重新調配,可能針對我們上次的行動策劃報復,但具體時間和方式不明。”

陳昊眼神微冷:“讓他們來。漢城現在是我的地盤。告訴雷克和‘堡壘’,加快‘暗影衛’和戰鬥分隊的城市巷戰及反特種作戰訓練。還有,龍騰重工那邊,安德烈負責的‘特殊專案’要再提速。”

“明白。”

結束通話通訊,陳昊調出系統建築頁面。“高階訓練中心” 的虛擬三維影象正在緩慢旋轉,旁邊標註著“建設進度:67%”。這個中心一旦建成,不僅能大幅度提升分身和核心人員的各項技能訓練效率,其地下部分更整合了由“博士”設計的先進指揮、情報分析模組,將成為他未來的核心指揮節點之一。

“資金和材料供應要優先保障訓練中心。”陳昊吩咐侍立在旁的吳善英(C級分身,龍騰實業CEO),“另外,金龍大學第一批定向培養的‘企業管理’和‘資訊保安’專業學生,明年就要畢業了。提前做好吸納準備,特別是背景乾淨、有潛力的苗子,可以適當給予‘金龍獎學金’,加深繫結。”

“是,會長。”吳善英恭敬記錄。

處理完這些事務,陳昊的思緒又回到了軍隊那條線上。

姜東元今天這一手“黑料震懾”玩得漂亮,但終究是防守反擊。

要真正把數快旅錘鍊成他手中一把隱藏最深的利劍,甚至以此為跳板,滲透更深,還需要更主動的謀劃。

“或許……該安排一場‘恰到好處’的‘突發情況’,讓數快旅,尤其是那4500名絕對忠誠的系統分身,有一個‘合法’亮劍,並震懾內外所有心懷不軌者的機會了。” 陳昊手指輕輕敲擊著玻璃,眼中閃爍著冷靜而危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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