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3章 即便我打的避孕針失效了,可你也結紮了

2026-05-20 作者:李不言

“上來睡覺,別讓我說第二遍。”

男人態度強硬,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帶著強勢。

一如這幾日她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一副不想活了的模樣,沈晏清端著碗坐在床邊,沒有很激烈的情緒,但說出口卻能將人冰凍三尺:“你不想活了,歲寧也不想活了嗎?”

她知道,沈晏清是起了殺心的。

他素來容不下那些試圖幫她翻越婚姻這座高山的人,更勿論歲寧這顆雷埋了四年他都沒發現。

只是喻四是喻四,歲寧是歲寧。

不能一概而論。

雙方都在剋制著,沈晏清剋制著不弄死歲寧。

安也剋制著不跟他魚死網破。

沈晏清怕的是弄死歲寧真的跟安也到頭了,更怕安也真的不怕死。

跳湖一事,確實讓他心有餘悸。

他怎麼都沒想到,安也那般惜命的人會如此決絕的衝到湖邊一躍而下。

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想好了,如果安也死了,他也不活了。

而安也怕的是跟沈晏清的糾纏牽扯到無辜的人,且這無辜的人還是自己放在心裡的人。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她掀開被子背對著沈晏清躺下,身後人關了燈將她圈進懷裡。

輕緩的喘息繞頸而來,安也想躲。

細微的動作讓沈晏清抱著她的動作一僵,隨之而來的是啃噬,輕咬,以及狂風暴雨般的性!愛。

他跟沈晏清都太熟悉彼此之間的敏感點,當他一遍遍的揣摩她,讓她道歉讓她說對不起的時候,安也知道,這瘋逼又開始發病了。

她想抗拒,想牴觸,想疾言厲色的用惡毒的話詛咒他。

可她不敢。

她死了沒甚麼,死了就死了。

但旁人不行。

於是她順應他,道歉,說對不起。

以前的我愛你,變成了現如今的對不起。

人都有執念,而大部分人都會被執念折磨。

沈晏清就是被執念折磨的最佳成品。

他的肉體回到了南洋,但精神被安也困在了多倫多那個陰雨連綿的季節。

這場雨一直淅淅瀝瀝的下了六年。

偶爾乾燥,偶爾潮溼,偶爾小雨連綿,又偶爾大雨傾盆。

他的所有情緒,都系在安也的手中。

10年多倫多暴雨,整月降雨量打破十年紀錄,陰雨連綿又潮溼的天氣,她向來是不愛出門的,即便有課,能推就推了。

那日,他上午出門去了趟沈氏集團在多倫多的分公司。

中午擔心安也沒飯吃,迎著狂風暴雨的天往家趕。

剛開門進去,就聽見衛生間傳來安也跟周宛的聊天聲。

周宛問她:“那你玩兒他不跟玩兒狗一樣?”

安也笑了聲:“沒那麼複雜。”

這個他是誰,當時的沈晏清很清楚。

他沒有追究不是因為不在乎,而恰好是太在乎了,所以覺得只要安也在身邊,把他當狗當貓都無所謂,他都能接受。

只是沒想到,他的低身段換來的不是安也疼愛與憐惜,而是毫不猶豫的轉身和被拋棄。

沈晏清瘋了。

瘋了好多天了。

安也又一次接受這個事實。

這日結束,他還在裡面,一如以往一樣不打算出來,且調整電動床墊調整姿勢。

安也很後悔,無比後悔,她就不該在十月底上網的時候拿沈晏清的手機定了這款最新款的電動床墊。

這跟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有何區別?

“你這麼做有甚麼必要呢?”她當然知道沈晏清抬高下位是想幹甚麼,無非就是促進受、精,她吃過豬肉也見豬跑,甚至前不久還被孟詞和醫生拉著科普了一番備孕時期同房的姿勢。

“即便我打的避孕針失效了,可你也結紮了。”

沈晏清悶在她脖頸間,被安也這無力又挑釁的話刺激的張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疼得安也倒抽一口涼氣。

垂在身側的手抬起狠狠抓著他的後背。

指甲陷進皮肉里拉出一道道長長的血痕,像是惡鬼張口撕咬出來的痕跡似的。

星羅密佈的在他偉岸的後背上盤桓交錯。

她痛,他也得痛。

這日,沈晏清沒回應安也的話,而是撐起身子望著她,視線緊緊的鎖著她,像是一汪深海,要溺亡她:“安也,你說的情話是出自真情嗎?還是說,無論誰站在你對面,你都會遞上你那漂亮又空曠的真心?”

人和人之間,到底要經歷多少漣漪,才能細水長流?

他跟安也之間,還要煎熬多久?

而安也呢?

她一直不明白,不明白沈晏清為甚麼會糾結於這些。

她從來如此,一直如此,從未改變過。

“沈晏清,我付出的全部是真情,但也實在只能遞出空曠的心。”

安也承認了真情實感,同時承認自己情感麻木。

能怎麼辦呢?

她就是如此,也只能如此。

“要不你把我殺了吧,讓我重新投胎,投胎到一個有愛的家庭中長大成人。”

“沈晏清,你為甚麼要為難我?你要的那些東西,我沒有。”

“沒有你就學啊!難道我沒有給你示範過嗎?在多倫多,我是如何對你掏心掏肺的?我是如何遷就你照顧你對你溫柔以待的,安也,你但凡有點良知,都該知道去學著怎麼愛人,而不是學都不學就拋棄我。”

安也推開他。

倆人又有了要吵架的架勢。

她要瘋了。

感覺自己也要被這個瘋逼逼瘋了,幸好,幸好她從小就是個內心不受力的人。

不然早就被沈晏清逼瘋了。

安也弓起腿將額頭抵在膝蓋上,一手捂著額頭,輕輕喘息著:“我不敢,我不是你,有良好家事支撐,這輩子都不需要為前途為金錢而操心,我不行,我得時時刻刻想著自己的前途,我得時時刻刻將自己前途別在褲腰帶上向前走,我沒有家,沈晏清,我沒有家你知道嗎?周家人對我再好,那我也不姓周。”

“我這輩子,只能靠自己。”

“你愛我,就會理解會心疼我的處境,你理解我的處境就該知道,愛情跟我的前途比起來,後者更重要。”

沈晏清質問她:“既然前途更重要那你為甚麼要招惹我?”

“你想聽甚麼?”安也質問他:“你到底想聽甚麼?想聽我愛你,還是我不愛你?”

“我說我愛你,你要我證明對你的愛,我說我不愛你,你又要發瘋,你到底要讓我怎麼做才能忘掉這件事情?”

沈晏清冷眸凝著她,默默望著跪坐在床上對著自己疾言厲色的安也。

那平靜又像是看瘋子的表情徹底激怒了安也。

她抬手扇沈晏清巴掌:“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老孃愛你.........”

她說得一聲比一聲高,巴掌抽得一下比一下狠。

“就是因為發現愛上你了,所以才要跑。”

? ?安也:非得逼老孃狂抽你的臉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