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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你把安也藏哪兒去了

2026-05-17 作者:李不言

2017年1月24日,信達集團年會,沈晏清尚未出席,全權交給副總解決。

2017年1月25日,農曆二十八,春節前兩日,沈氏集團年會,沈晏清露面,但未曾久留。

沈家其他人神色不明,同行早早離去的,還有沈觀悅及受邀前來的周宛傅雲崢和趙雲閣。

宴會廳停車場裡,周宛提著裙襬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疾步追著沈晏清而來。

在男人臨近上車之前,一把將車門摁住,質問聲從天而降:“沈董,安也呢?”

“你把她藏哪兒去了?”

自南方小年那日,安也跳湖的訊息傳到周家人耳裡時,老太太急得一連幾日臥床不起。

周家兩個舅舅跟著老人家去沈為舟辦公室跟人談離婚的事情,談到最後不疾而終。

從21號至今,周家人總共見過安也一面。

且那一面還是安也悠悠醒來,並無多清醒的時刻,未曾多聊,直至第二日去時,安也已經被轉走了。

不在沈家醫院,而是被沈晏清帶回了楨景臺。

自那之後,周家再無人見過她。

莫說周家其他人了,就是徐涇都被楨景臺的安保系統除名了,他想上山,都無望。

幾次找到潘達想讓他幫幫忙,潘達總是勸他別觸黴頭。

楨景臺連日來的氣壓低沉得可怕,眾人有賊心沒賊膽。

誰也不敢拿多餘的東西去賭。

而這日,沈氏集團年會,周宛從一開始就將目光落在沈晏清身上,緊緊地盯著他,生怕自己一轉眼,這人就不見了。

沈晏清低眸,對上週宛質問的眼神,平鋪直敘的話語像是往常大多數時候那樣平靜。

他說:“在家。”

這語氣,全然沒有絲毫急切的意思,好似他們吵架,安也跳湖,差點一命嗚呼都不足以攪動他的半分情緒。

周宛氣得胸膛輕顫,鑲鑽抹胸裙在她身上因為胸膛急劇起伏而輕微顫動。

語氣認真冷肅:“我要見她。”

沈晏清冷峻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反問她:“見她做甚麼呢?勸離婚?”

周宛詫異,近乎一秒鐘,臉上神色有瞬間的躲閃:“你聽到了?”

她這麼做確實不厚道。

沈晏清幫了她的忙,而她轉頭去勸人離婚,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都不仁義。

可不離婚?怎麼辦呢?看著安也死?看著她跳湖自殺?

那日她跟周家人去看安也,病房裡,老太太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臨了榮蘭勸她離婚算了,這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再過下去命都要沒了。

屋子裡的其他人無一不是這種想法。

周家人無比默契的在病房裡寬慰安也,同她暢聊離婚以後回周家的愉快生活。

而這一切,都被沈晏清盡收耳裡。

那日,他站在門口聽了許久許久。

直至那日周家人離開,他動了將安也帶回楨景臺的心思。

不能讓她留在周家人的眼皮子底下。

否則周家人三五不時的來勸她離婚,他該怎麼辦?

“沈董,現在是社會主義,你無權把一個人關起來,安也是周家人,我們有權要求見她。”

啪啪啪————沈晏清抬手鼓掌,清脆的掌聲在周宛耳邊響起,男人冷肅的神情望著她像是望著螻蟻似的,帶著無盡的鄙夷:“說的真好聽,社會主義不允許老公把老婆帶回家了?周總的社會主義學要是沒學好我不介意請老師再來給你上上課。”

沈宴清逼視她,語氣中的冷凝難以掩藏:“離不離婚是我們夫妻倆的事情,怎麼你們周家人這般上心呢?”

他將安也綁進這場婚姻可謂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離婚?怎麼可能?周家人又是怎麼敢的?

周宛難以置信地盯著他,神色凝重地宛如見了鬼,眼前的沈宴清是沈宴清,但又不像沈宴清。

那個關心安也像親爹一樣管著安也的人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隨時都在暴怒邊緣的人。

若是以往,沈宴清怎麼會做出如此輕浮又充滿諷刺的動作。

這與他的人生理念不合,與他一貫的行事作風不合。

周宛扶著車身,忍住顫意望著他:“不離婚,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安也死在這場婚姻裡嗎?”

“死,”沈宴清一字一句開口,四周的空氣被他周身的寒氣逼得冰凍三尺,她望著周宛,一字一句,生怕她聽不清楚似的開口:“她也只能死在沈家。”

“周宛,你跟安也關係這麼好,好到可以躺在一個被窩裡聊一整晚,那你有沒有聽她提過我呢?她遠在國外的那些年你有沒有從她口中聽過我的名字呢?”

“離婚?不可能的,除非我死!”

“是你?”周宛震驚。

當年安也在多倫多談了一個男朋友,她偶爾能從她口中聽到這麼號人物。

百分之九十九的時刻,聽到的都是好話。

男生對她照顧有加,體貼入微,會做飯又會做家務,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家裡人擔心她在國外吃不好睡不好時,她總會哎呀一聲,嬌嗔地說一路有人照顧呀!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好玩。」

「結不結果的不重要,先玩兒了再說,我有的是辦法全身而退」

原來………那個照顧她,她口中很好玩的人是沈宴清?

那後來沈宴清為甚麼會跟莊雨眠結婚?

為甚麼莊雨眠去世之後他們又在一起了?

為甚麼婚後許久,沈宴清只認安也卻不認安也的家人?

沈宴清見周宛失神。

像是看穿她的心事似的,心中冷意又深了一分,看了眼潘達,後者走過來將人拉開。

沈宴清拉開車門上車。

車門即將合上的瞬間,周宛猛的回神,一把扒住車門:“沈宴清,我不關心你們過去的事情,安也現在在哪兒?”

沈宴清眼皮輕掀,冷意如冰刀子似的射過來:“周總,我沒那麼好的耐心。”

“你要怎樣才肯放過安也?”

周宛話剛冒出來,無端覺得周身氣息逐漸冰冷,正當她想進一步開口時,男人寬厚的掌心落在門把手上,不顧周宛的手是否在車門上,突然關門。

周宛近乎是瞬間抽開手,再去拉出門時發現車門上了鎖,拉不開了………

眼見沈宴清的座駕要遠離,她想也不想,上了自己的車準備追出去。

緊接著…………

是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在停車場響起……

? ?安也:玩兒脫了,喜提囚禁paly,明天不更新,週五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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