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念一身後靠的可是沈家這座大山。
沈家、世家。
商業帝國遍佈海內外。
而安也!
窮逼一個!
還得抵押她的房子去貸款。
不是輸定了是甚麼。
原本準備回家的人也不回了。
開車去了周覓爾學校附近。
倆人找了家麻辣燙的店進去一頓點。
周覓爾一邊戳著碗裡的土豆一邊吐槽:“別人二十冒頭,天天千萬片酬拿到手軟,我二十冒頭,天天不是麻辣燙就是麻辣香鍋。”
“命真苦啊!”
安也抽出一雙一次性筷子遞給她:“有你吃就不錯了。”
“沒帶我去討米我真是謝謝你了,對嗎?”
安也悶頭乾飯:“你想謝就謝。”
周覓爾哼了聲:“我不想謝,你窮是你的錯,跟我可沒關係。”
安也瞥了她一眼:“周覓爾,氣死我你當孤兒是不是?”
“沈晏清那麼刺激你你都沒死,真被我氣死了,也是你碰瓷我。”
她氣啊!
氣安也沒出息。
恨鐵不成鋼。
年紀輕輕的結婚了,結婚了還沒碰到個好東西。
沒碰到個好東西她還不敢離婚。
她長得這麼美,還是創業上升期,要是未婚單身,不是王炸嗎?
麻辣燙吃到一半,電話響了。
看見四個九的尾號躺在螢幕裡時,安也有些煩地接起。
那側聲音溫和:“下班了嗎?”
“下了。”
大學生附近嘈雜,汽車喇叭聲和各種叫賣聲層出不窮。
沈晏清聽見她這邊的聲響,站在電梯裡的人眉頭擰了擰:“在哪兒?”
“大學城,跟周覓爾一起吃飯。”
他問:“吃甚麼?”
“麻辣燙。”
安也渾不在意地三個字丟出去換來的是沈晏清的沉默。
而安也,偏偏就知道他的沉默意味著甚麼。
片刻,男人才開口:“垃圾食品,少吃點。”
安也:“你少管。”
沈董:..........
大概是時常被兇,沈晏清也習慣了。
只要安也沒有罵完他掛電話,那就證明有的聊。
他仍舊很溫和:“我來接你?”
“開車了。”
“小也。”
安也來火了:“你能讓我安安心心吃頓飯嗎?你要是閒就去加班,就去搞事業。”
“別他媽一天天的盯著我不放,我是個釘子嗎?”
安也吼完就掛電話了。
氣得喊老闆開了瓶冰鎮汽水。
咕嚕嚕的喝完半瓶才繼續吃碗裡的麻辣燙。
周覓爾一邊搖頭一邊道:“你倆巨蟹配天秤,鐵鏈栓瘋狗似的相愛相殺。”
一碗麻辣燙即將見底。
徐涇電話來了。
“馮奇今晚去了羅豐科技旗下的一家小產品公司。”
安也徹底停下了筷子:“他去那兒做甚麼?”
“還沒出來,我不確定。”
安也沒心思吃飯了:“盯緊了。”
徐涇坐在車裡,望著漆黑一片的門樓,眼見這四周漆黑一片,連個鬼影都沒有:“我有些好奇,如果跟到最後發現馮奇只是出軌了,並沒有出賣公司,那你會如何處決他。”
“如果他沒有出賣公司的心思,那現在就不該在羅豐科技旗下的公司裡。”
徐涇:“萬一人家只是接了個副業呢?”
安也喝了口水,拿著手機的指尖微微緊了緊:“你想為他辯解甚麼?”
“我只是好奇你的處理手段。”
安也笑了聲,語氣中的不屑夾著幾分輕飄飄的寒氣:“有利於我,留,不利於我,除。”
徐涇一直等到一點半。
才看見馮奇挽著一個女人的手從樓裡出來。
因為太過漆黑,沒看清女人的臉面。
他又跟著人一路回到馮奇所在的小區。
眼見馮奇送完外面的女人回家,才往家走。
怎麼說呢?
挺佩服他的。
早上七點出門,先是去找情人吃早餐,然後上一天高強度的班,加班加到十點下班,先得去趟小情人家跟人釀釀醬醬一番。
凌晨一點多又回自己家。
如此迴圈往復一個多月了。
當事人不累。
他也累了。
五月中旬。
安也一直忙於智慧家居推廣和醫療軌道檢驗的事情,時常往返粱縣和南洋。
偶爾會出差一兩日。
倒不是她不多呆,而是粱縣距離南洋也就兩個小時車程。
開車當天能往返。
五月十七日晚。
安也從粱縣回公司召開了醫療專案會議。
從會議室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半的光景了。
跟著歲寧往辦公室去時的路上回沈晏清訊息,打了幾個字覺得麻煩,索性就發了條語音過去。
“剛剛開完會,準備回家了。”
歲寧聲音輕飄飄的從身前響起:“你估計是回不了家了。”
安也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見周沐提著lv家的稀有皮包包站在辦公室門口,一身得體的淺藍色旗袍勾勒出她纖穠合度的身材。
她腳步頓住,不知想到甚麼。
側眸冷笑了聲。
辦公室門緩緩合上時,周沐聲音順勢響起:“莊念一都找到楨景臺了?”
安也納悶兒:“你聽誰說的?”
“還能有誰?沈晏清的前丈母孃,”今晚跟幾個老友一起吃飯,碰到了高敏,倆人話裡話外針鋒相對了一番。
丟出來的話,含金量巨大。
商人太太和學術圈的太太本來很難湊到一起去的。
但礙於安泊舟是搞金融的,兼著很多上市公司的金融顧問,一來二去的,金融圈子,她也算是踏進去半隻腳了。
同在一個圈子裡,見面是遲早的事。
只是這個前丈母孃和現丈母孃享受的待遇卻不一樣。
“怎麼了?高敏給你難堪了?”安也自顧自地拉開冰箱拿了瓶礦泉水出來:“她給你難堪你來找我?是不是找錯人了?”
“安也,”周沐見她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能不能對自己的人生負點責?沈家少夫人的位置現在是你在坐著,不是她莊家那個女鬼。”
“你乾脆說我混的不如鬼唄。”
她半靠著辦公桌,好整以暇地望著周沐。
微微歪著腦袋望著她。
看來高敏的戰鬥力挺強啊!
不然哪兒能讓周沐深更半夜的來找自己?
“難道不是嗎?”
安也聳了聳肩:“是啊!我就是混的不如鬼,我都不氣你氣甚麼?”
“整的好像你在我身上傾注多少心血似的,差不多行了,你大晚上的來跟我抱怨是想讓我同情你的遭遇嗎?”
周沐氣的發抖,指著安也開口:“你前腳將秦芝捧上去,後腳沈晏清就將信達大劇院的廣告給她了,誰不知道信達劇院從不邀請明星代言的,憑甚麼為她莊念一開先河?你不承認,未必莊家人不會出去說。”
“宴會聚餐之間,人家提醒高敏謹防秦芝這個同期小花,高敏渾不在意地道出信達劇院廣告之事,這件事情,天知地知,眾人皆知,唯獨你不知。”
“你最近很忙吧!早出晚歸的,都沒發現原先商場娛樂屏上達安的廣告早就被換下來了吧!”
? ?2月啦,要安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