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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大清亡的時候沒帶他們家!

2026-05-09 作者:李不言

“你說安也跟沈晏清到底是個甚麼狀態?”

周覓爾穿著睡衣,握著方向盤,跟著前面車流走走停停,一路開車到機場,又接上了人,她都沒想明白這個事兒。

周義清坐了個夜班機,身體很疲乏,靠在副駕上回應周覓爾的話:“只有他們兩人知道。”

“你最近不在南洋,不知道具體情況,”周覓爾將莊念一的事情大致說了聲,又將從徐涇口中聽到了醫院故事講了一番。

將原本困頓不清的周義清給講清醒了。

他扯了扯安全帶坐直身子望著周覓爾:“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周覓爾來勁了,猛吐槽:“沈晏清這麼有錢都不給安也花,她窮的去貸款你知道嗎?家裡人前幾天給她湊錢,外婆把棺材本都掏給她了。”

周家人雖然條件不錯,但遠不如沈家那麼有錢。

周義清也知道,安也在周家這裡拼拼湊湊來的錢,對於沈晏清而言,興許就是抬抬手的事兒。

可眼下的情況是,他連手都不願意抬。

“是不是很氣?”周覓爾問。

周義清狠狠嘆了口氣,又坐回座椅上,撐著腦袋揉著鬢角:“你沒問她事情解決了沒有?”

“問了,她說拉到投資了。”

“最近又是莊念一,又是缺錢的,我都替安也憋屈,這婚到底能不能離了?”

“離不了,”周義清回。

“為甚麼離不了?怎麼就離不了了?”

“一個男人要是三婚,你首先想到的是甚麼?”

周覓爾想也不想回應:“他有毛病。”

周義清問:“以你對沈晏清的初步瞭解,你覺得他這種人會讓人覺得他有病嗎?”

答案是不會。

別說沈晏清了,沈家人也不會允許。

他可以喪偶,但不能離婚。

若是一定要喪偶,安也可以是出車禍死,可以是意外掉水淹死,但不能是因為沈晏清或者沈家而死,即便真到了那一天,沈家和沈晏清都會將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周覓爾憤恨開口:“大清亡的時候沒帶他們家!”

“這套珠寶比較合適。”

莊家別墅裡,高敏拿著一套鑽石項鍊遞給莊念一。

後者看了眼,有些嫌棄的推開:“這套看起來好廉價啊,媽媽。”

高敏看了眼她鏡子前擺著的一套紅寶石:“是不如你那套貴,但還是這套更好。”

“為甚麼啊?我不喜歡這套。”

“你是去參加慈善晚宴,不是去炫富的,忘記自己今晚要去幹甚麼了?你戴著幾千萬的珠寶去捐幾千萬,媒體會覺得這只是你平常的花銷,若是戴著百來萬的珠寶捐幾千萬媒體會覺得你質樸。”

“有些戲該做給人看就要做。”

高敏說著,看了眼曹幸,後者跟著點了點頭:“莊夫人言之有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莊念一要是再不懂就顯得有些蠢了。

她現在,只盼著晚上安也能出席。

好力壓她。

而被人惦記著的安也呢?

心思壓根兒就不在慈善晚宴上。

被沈晏清薅回家幹了兩小時極限運動的她睡到中午才起。

抱著被子坐起來時,心裡還在暗暗後悔,不該跟這狗東西回家的,餓的頭暈眼花的人正掙扎著起床,何元良電話進來了。

告知產品大樓裡的事情都解決了。

她交代了幾句,就收了電話。

轉而又聯絡歲寧那邊如何。

估計是在做飯,那邊抽菸機的轟隆聲不斷:“都在盯著,還沒誰有異樣。”

“還關心這事兒?你今天的重心不該在沈家的慈善晚宴上嗎?”

“我都不想去,關心這事兒幹嘛。”

“你年年說不去,哪年沒被薅去的?”

有些事情,提起來都是辛酸淚。

掛了電話,她將腦袋埋進被子裡。

有些煩躁的蹭著。

她得想個辦法,不去這個慈善晚宴。

真去了,又是莊家又是安家的,鬧得她煩得很。

不如徹底眼不見為淨。

正糾結著,男人平緩的嗓音在身側響起:“醒了?該起來吃飯了。”

安也抬起腦袋看了他一眼,又將腦子埋進了被子裡:“我頭疼。”

沈晏清彎腰撥開她腦門兒上的被子,掌心探到她額頭上:“怎麼了?”

“不知道,就是頭疼。”

“是不是生病了?”

“可能吧!”

“讓醫生來看看?”

安也悶悶開口:“好。”

她想,中醫嘛!總能看出點甚麼問題來,比如貧血,比如肝氣鬱結,再比如氣血兩虛。

結果沒想到,大佬就是大佬。

說了句沒甚麼問題,興許是睡多了就結束了。

於是裝病失敗。

她被沈晏清從床上薅起來坐到了餐桌上,食慾不濟的盯著碗裡的飯,洩憤似得戳啊戳的。

沈晏清也不理她。

“你說我們是不是要換家庭醫生了?”

沈晏清淡淡回她:“成老是中醫界國家級泰斗。”

言外之意,沒人比他更厲害。

安也又開始戳米飯了,好煩、真的好煩。

“再戳飯就要涼了。”

安也:“我很煩,吃不下。”

沈晏清停下筷子望著她:“煩甚麼?”

“煩晚上的慈善晚宴,我不想去。”

男人臉色垮了幾分,連帶著說出口的話都沒剛剛溫和:“理由?”

安也一哽。

怎麼說?

說她不想看見他前丈母孃和現丈母孃一家?

說了他能理解嗎?

不能理解還會覺得她在無理取鬧。

“我社恐。”

沈晏清冷笑了聲:“是嗎?你昨晚挽著羅景越的胳膊嬌滴滴的說自己是他女朋友的時候不是挺社牛的嗎?”

安也戰敗.........

老實換上衣服準備出門參加晚宴。

徐涇開車送她去的路上,她一路都在琢磨怎麼不去這事兒。

琢磨了半天沒琢磨明白,將問題拋給徐涇:“你說,我有甚麼辦法能不去參加這個晚宴的?”

“想不去就不去,腿長你身上,不去還想甚麼辦法?”

安也:真粗暴啊!

徐涇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她:“你不想去,但是又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吵架,是吧?”

“對對對。”

“那咱出個車禍?反正這車我也想換了,到時候慈善晚宴你能不去,指不定還能讓沈董給我們換個車,一箭雙鵰!!!!!”

“你猜沈晏清為甚麼能坐上現在這個位置?”

安也又道了句:“你要不看看你身後跟的是誰?”

徐涇車開了半天都沒發現身後有人跟著他們,被安也這麼一提點,放慢了車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那熟悉的黑色賓士,那熟悉的車牌號.........

不是潘達還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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