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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償可以嗎?沈董

2026-04-01 作者:李不言

連軸轉完半個月之後,安也準備約歲寧去spa館的時候,猛然想起,自己大姨媽離家出走半個月了。

於是spa之行變成了醫院之行。

依舊是沈家的醫院。

依舊是照常掛號進去看醫生。

排除懷孕的可能,安也又提著大包小包的藥從醫院出來。

歲寧望著她,欲言又止加有口難言。

看得安也很頭疼。

“想說甚麼你就說。”

“我感覺你最好還是跟沈董說一下情況,你提著一袋子優思明回家,他發起瘋來你們兩又得吵架。”

該說不說。

醫生給她開了一個月的短效避孕藥來重建人工週期,調節內分泌。

真是沒想到啊!

小小年紀,一身病。

“這何嘗不是幸事呢?”月經不調就難以懷孕,她很安心。

歲寧看出她的想法:“身體是自己的,醫生說了,你這種情況已經算嚴重了,放任不管可能會宮頸癌變。”

安也認慫!

大概是確實不想吵,她一路上都在思考怎麼跟沈晏清說這個事情。

她向來都很擺爛,對自己的身體也是如此。

相比較於沈晏清的這不能吃那不能喝的,她向來是該吃吃該喝喝。

前幾天還跟人犟嘴說毒死自己都不用他收屍呢!

今天就跟他說自己身體出毛病了?

還得靠吃避孕藥來調節?

幸好他們倆現在還沒甚麼要小崽子的計劃,不然楨景臺怕不是得炸。

安也很愁!

正愁著呢!

突然想起沈晏清那晚心血來潮說的那句要個孩子的話。

正站在後院小魚池邊吃薯片的人嚇得手一抖,半包薯片都進了魚池裡。

安也嚇得一驚!!!!

心想完了完了完了!!!!

這一池子魚可是沈晏清精挑細選回來的啊!

沈晏清就是這個時候接到安也電話的。

難得!

半個月沒聯絡的人突然想到自己老公了,一般情況而言,安也這種時候不是閒來無事騷擾他,就是來找茬兒的。

夫妻當久了,對方都不用翹屁股他就能知道她要幹嘛了。

當然,這通電話他沒接。

只回了微信過去:「政會」

安也懂,一般而言,沈晏清要是在集團內部開會,基本都會接她電話,即便倆人當天吵完,他也不會掛她電話。

除非不在集團內部開會,而當日又有級別比較高的領導或者有直播媒體在,他才會跟今日一樣,掛了電話回微信過來。

政會。

就是政府部門的會議。

安也蹲在小池子邊,一手拿著手機斟酌了怎麼回他訊息。

一手揪著池子邊逐漸枯黃的小草。

沒一會兒,眼前那一塊就禿了。

沈晏清拿著手機,看著螢幕上對方正在輸入的訊息,等了半晌都沒等到回信。

於是,發了個問號過去。

安也訊息進來了:「甚麼時候回來呀?」

他先是回答安也的問題:「六點結束,到家估計要七點過」

又問:「你到家了?」

「嗯!」

安也看了眼池子裡翻飄的魚,認命嘆了口氣。

說死就死了。

怎麼就這麼金貴???

「老公,你後院小池子裡那個彩虹尾巴的魚叫甚麼呀?」

沈董看見安也這聲老公時,心裡一咯噔。

她不輕易喊他老公,一般而言,要麼是想要了,要麼是幹壞事兒了。

而今日的情況,很符合第二種。

沈董依舊秉持著先回應安也問題的習慣再發問:「孔雀魚」

「死了幾條?」

安也發了個絕望的表情包過去:「全部。」

沈董:........「你藥死它們了?」

安也:「........我說我沒有,你信嗎?」

信不信的,都死了。

死都死了,能怎麼辦呢!

沈晏清抬手揉了揉眉心,又回了句:「死就死了,讓莫叔處理就好了,你別去碰」

「乖」

安也發了個我超乖的表情過去:「我很乖的」

沈董:「嗯,乖到藥死我的魚」

「知道你最近忙,我都不敢招惹你,夾著尾巴做了半個月的人沒討一句好,你還藥死我一池子魚,小也,你要補償我」

「肉償可以嗎?沈董」

「我很期待」

安也:「那你結束了快回來上班吧!」

安也三言兩語地撩得沈晏清沒了開會的心思,但礙於是直播大會,且他身為南洋青商會代表,還會時不時的被鏡頭格外照顧。

於是,就這麼煎熬著等到會議結束。

臨出會場前,有人攔住他的去路。

道書記邀請他共用晚餐。

沈為舟也在。

於是跑路不成。

沈晏清從會場轉去了飯局。

只能給安也發訊息,告知她應酬在身。

應酬結束,回楨景臺時,沈為舟邀他去壹號院聊工作。

他回絕了。

回絕的理由也很明確:“明天吧!我得先回家看看小也。”

沈為舟不怎麼過問他們的婚姻。

對兒子的這種明確回應也只說了句好。

安也一直眼巴巴的等他回來,等到了九點都不見人影。

飯後吃過藥的人沒了在等的心思,早早就睡了。

沈晏清回來時,很難得的沒見安也窩在客廳裡吃著薯片看電視。

一改往常狀態。

“人呢?”

他想,不看電視,那興許是在瞎忙別的事情了,她感興趣的事情總是很多,沉迷釣魚的那段時間擺弄魚竿都能到半夜。

“太太九點就睡了。”

宋姨話語落地,肉眼可見的沈先生臉色沉了下來,一邊腳步急切上樓,一邊問她:“不舒服還是病了?問過了嗎?”

“沒看出狀態不對。”

安也是個精力很旺盛的人,像是回家倒頭就睡這種情況並不時常發生。

而往往發生了,也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生病了。

安也是被裹挾感包裹醒的。

迷迷糊糊間,看見沈晏清半蹲在床側望著她,眼裡盡是擔憂。

他說她:“小騙子。”

安也唔了聲,還是很困,想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他阻止她的動作,洗淨了的手鑽進被子裡抹她,從腿到腰腹再到額頭,沒見有發燒的趨勢,鬆了口氣。

“今天怎麼睡這麼早?”

“困。”

“最近沒休息好嗎?”

安也沒勁說話,指尖從被子裡鑽出來,指了指窗邊單人沙發。

沈晏清走過去,開啟沙發旁的閱讀燈,將袋子裡的藥拿起來看了眼。

看見藥盒上的短效避孕藥幾個字時,微微嘆了口氣。

回程時,沈觀悅已經將安也去醫院的事情告訴他了,一同過來的還有病例。

月經失調幾個大字躺在螢幕裡,令人擔憂。

她一直有這方面的困擾,在多倫多就有。

痛經和月經不調一直是她的心病,每個月都會定期折磨她。

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有絲毫好轉卻還變本加厲了。

而安也這種對自己不上心的態度也註定了她不會定期地去吃藥治療這種偶爾痛一下又死不了的病。

即便這次提了一大包藥回來,她估計也吃不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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