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你何必呢?”
莊知節聽著安也威脅的話,臉色極其難看。
怒喝的話讓安也眉頭狠狠一緊。
望向沈晏清時,眼裡帶著點挑撥離間的惡趣味:“他兇我。”
“老公,他兇我耶!”
“老公你不幫我是想下崗嗎?”
“小心回頭連夜班都沒得上了哦。”
沈晏清望著莊念一,緊繃的下頜線中帶著兇狠。
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嫌惡。
莊念一手握資源,只要她這輩子不要有任何不識相,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這輩子錦衣玉食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可她偏偏不甘心。
偏偏腦殘的要出來蹦躂。
“你口口聲聲說是安也讓你進來的,有證據嗎?”
莊念一不敢回應。
只得將臉埋得更深。
安也找了個舒服的鬥櫃靠著,搖了搖頭:“莊大明星重在挑撥離間,不需要證據的。”
莊知節氣得臉色一陣青白。
他當然知道莊念一沒安好心了,也知道她有非分之想,可今天當著外人的面,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來半分半毫。
真要是讓沈晏清知道莊念一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
莊家以後別想再喝到沈家的一口湯。
“晏清,你知道的,念一她只是.........”莊知節目光復雜地看了眼安也。
安也煽風點火的懟回去:“看我幹嘛?你要是沒便秘就直接說,整這麼欲言又止的你媽生你的時候給你設定違禁詞了?”
“安也,你好好說,罵甚麼人?”
“挑刺兒唄?我們聊的是莊念一為甚麼會出現在這間房間裡的事情,你瞎幾把扯甚麼呢?”
“顧左右而言他,心虛啊?莊總?”
“我心虛甚麼?南洋跟你們這一輩的人都知道,你跟雨眠過節不小,你跟莊家過節也不小,念一懷疑你,有錯嗎?”
安也:“有過節就要懷疑,跟我有過節的人多了,他們死了爹媽死了兄弟姐妹都要懷疑我?那我豈不是太冤枉?再說了,我跟莊雨眠的過節,那也只是學術上的正常爭個高低,到底是我跟你們莊家有過節,還是你們莊家容不下我?”
“二中校長是退休了,不是死了,你信不信我把他找出來,你媽犯的那些事兒,都夠你喝幾壺了?”
“莊太太沒告訴你這個好兒子吧?當初為了讓莊雨眠穩坐二中第一,莊太給學校施壓讓學校開除我的事兒。”
“一派胡言!”莊知節怒喝。
安也氣定神閒的換了個姿勢,雙手抱胸好整以暇望著他,語調雖輕,但每一個字都讓人心顫:“我有證據。”
剎那間,房間裡的空氣都靜止了。
趙雲閣驚愕的視線落在安也身上,有幾分佩服。
要不說安也腦子好使呢?
這要是拿出來,莊家不死也得傷啊!
房間裡的你來我往擦出火花。
安也見莊知節不語,有些譏諷的勾了勾唇角:“莊總不是能言善辯嗎?繼續說啊!”
安也站直身子步步靠近他:“怎麼不說了?是天生不愛說話嗎?”
莊知節對安也有所瞭解。
他當然知道她瘋。
也知道她有手段。
可此時當著沈晏清的面,他太多話都不能說。
目光落在安也身上,低睨著她。
咬緊的牙關都在輕顫。
“怪誰呢?”安也伸手扯了扯莊知節的POLO衫領口:“怪你的好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到我跟前來。”
安也掏出手機點開資訊,將裡面莊念一給她發的訊息一條條的翻給莊知節看。
莊知節看著那些瘋狂到近乎亂倫的簡訊時,瞳孔中的震驚掩不住。
安也聲音極輕,輕的只有二人能聽見:“你比我更怕這些資訊讓沈晏清看見,對吧!”
一旦這些訊息讓沈晏清知道了。
莊家徹底完了。
莊雨眠的犧牲換來的榮華富貴最終敗在了莊念一的圖謀不軌上,多有意思啊?
對於莊家而言,成也女兒,敗也女兒。
安也抽開身子,睨著他,笑意不減絲毫:“莊總知道我多忙嗎?我都這麼忙了,還要抽出時間來解決莊大明星,看看你的好妹妹把我逼成甚麼樣兒了。”
“我這個人很懶的,懶得計較,懶得想,懶得做,莊明星好大的本事啊!”
安也一邊說,一邊往後退。
遊輪客房裡的空氣空調在工作著,帶著些絲絲涼風落下來吹著她的髮絲。
“徐涇,進來。”
“二小姐。”
安也用手機指著莊知節,語氣輕飄飄的,帶著狠厲:“打他。”
“打到我滿意為止。”
徐涇沒說甚麼,連多餘的目光都沒給到在場其他人。
走過去一腳將莊知節踹翻在地。
一腳又一腳的踢著他。
讓趙雲閣震驚的是,莊知節竟然沒有絲毫還手的意思。
她剛剛給人看甚麼了?
“哥哥..........”
“哥哥.......不要。”
“不要。”
莊念一哭喊著去扒拉徐涇的褲腿。
徐涇被絆的踉蹌了幾下。
目光落在安也身上,帶著詢問。
後者緩緩走過去,挽著沈晏清的臂彎,望了眼面無表情極力隱忍的沈董。
笑道:“再攔,一起打。”
徐涇得到安也的話,一腳將莊念一踹出幾米遠。
莊念一忍著痛,爬到沈晏清腳邊,伸手扒住他的褲腿:“姐夫,姐夫你讓他停下來啊!哥哥會被打死的。”
“姐夫你就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讓他停手吧!”
“哥哥...........”
客房裡悽慘的聲音傳來,周覓爾站在門口起了想一看究竟的心思。
挪了兩步靠近門框時,腦海中想起安也讓她站門口別看的交代。
又老老實實的站了回去。
太慘了。
莊念一哭的太慘了。
慘的讓她想看一看她的容顏。
只能聽不能看人生活著還有甚麼意思啊?
能把向來猖狂的莊念一收拾到這個份兒上,安也肯定是下了功夫的。
“姐夫..........”
莊念一的哭喊聲讓他無動於衷。
沈晏清低睨著安也挽著他的胳膊。
看似恩愛。
實則安也給他的警告絲毫不少。
指尖在緊抓著他的臂彎,讓他不敢有絲毫動作。
半晌,莊知節被打到吐血,安也才開口喊了聲徐涇。
“好了。”
“把莊念一手機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