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
這狗東西果然在。
她要是賣慘,羅景越這狗東西估計會哭著跟她比慘,比起不要臉,她覺得自己也沒贏多少。
這頓飯,吃的安也很沒意思。
商會跟政府那邊都有所牽連。
而安也向來不喜歡搞這些應酬交際,舔人自然沒有羅景越會舔。
再加上上次得罪了副會長。
安也今晚這頓酒,怕是不好過了。
“最近聽到一點安總跟羅總的風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酒桌上有人戲談。
安也目光落過去,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對方。
那人笑道:“說羅總跟安總是青梅竹馬。”
安也望向羅景越:“羅總,咱倆又上熱搜了?”
“還是你幹甚麼缺德事兒,帶上我了?”
“安總,嘴下積德!”羅景越說著,將目光落在說話的人身上:“沐總聽誰說的?”
“我女兒最近老在網上刷到你們的故事。”
“還說有人將你們的故事連載成小說了,青春校園文。”
安也:????甚麼玩意兒?
羅景越同樣嫌棄地瞪了眼安也。
給人一種跟她待在同一個章節裡都感到恥辱的模樣。
“我看看?”
她拉開椅子湊過去,看了眼上的網名。
『憶青春』
憶個雞毛。
她的青春苦的跟乾旱了八百年的鹽鹼地似的,有甚麼好憶的?
這群人都他媽是吃飽了閒的,一天到晚沒事兒幹僅憑几句謠言就開始意淫。
經此鬧劇,酒桌上的氣氛就此拉開。
商會為首的秘書長將寒暄聲落到安也身上:“我可聽說,安總讀書的時候成績就極好,從小優秀到大啊。”
安也寒暄著過去,又將羅景越拉下水:“書呆子罷了,只知道讀書,不如羅總全面發展,讀書的時候羅總是校籃球隊的主將,至今城南二中的禮堂上都掛著他跟領導握手的照片呢!”
“是嗎?那改天我要是有機會去,一定要好好參觀參觀。”
羅景越又將話題扯回來:“安總這麼謙虛的嗎?南洋二十三校聯考能拿第一的人要是書呆子,我們可都不服了。”
南洋教育多卷大家眾所周知。
而安也還能穩站第一,足以見有多厲害。
人群中,有同齡人發出質疑:“我怎麼記得,當時二十三小聯考有一次是莊雨眠?”
“你說那次啊!”羅景越開口解釋:“咱安總跟莊雨眠並列第一,據說當時排名的時候莊家找到校長,特意將莊雨眠的名字調到前面去了。”
“還有這事兒?”那人好奇。
羅景越笑了聲,望向安也:“可不,當時因為這事兒,安總可是跟莊小姐打過架的。”
“還跑到校長辦公室去鬧跳樓。”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安也嗐了聲,似乎覺得此事不足為道,輕飄飄解釋:“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嘛,總得為自己爭取爭取。”
“安總可不窮吧?安教授對國內金融研究那可是赫赫有名啊。多少企業排著隊送錢等著請他當名譽教授啊。”
安也笑了笑,沒吱聲兒,漫不經心的摩挲著自己的指尖。
對方又繼續道:“你姐姐安錦半隻腳都踏進鐵飯碗裡了,聽說在資本公司裡,已經是地方集團三把手了?”
“安教授不愧是金融教授啊,兩個女兒都前途無量。”
酒桌上這種地方,只要男人數量多於女性、
他們的誇獎聲中,難免會帶著嘲弄。
安也賠著笑,聊的並不上心。
反觀了羅景越從中間打岔將這個話題繞了過去。
應酬結束,安也打著哈哈。
沒將話題往正事兒上繞。
臨走時,加快腳步準備逃之大吉,秘書長喊住她:“安總。”
“陳秘書長。”
“安總,這麼說可能會不討喜,但是南洋是大家的南洋,也不是某一個人的南洋,城市發展必然是先富帶動後富,關於招聘的事情,還得勞煩安總,多幫幫忙。”
安也扶著牆,醉的有些暈乎乎的。
勉強牽著唇角:“不是我不幫,實在是達安廟不大。”
“無論是羅總,還是沐總,旗下都有流水線可以容納足夠多的人,而達安的流水線要是想拉起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兒,陳秘書長何必為難我呢?收了人,往哪兒放都是個問題,到時候晾著應屆生們,引起群怒,大家都不好收場你說是不是?”
“安總的意思是,幫不了了?”
安也很篤定:“幫不了。”
“安總,你上次得罪了張會長,這次也要將我得罪了?真得罪了人,到時候有甚麼事兒,商會里連個替你說話的人都沒有。”
安也笑了。
撫開張蕙的手,靠著牆望著陳松。
跟聽了甚麼笑話似的:“我自己沒嘴嗎?還要別人替我說話?陳秘書長的嘴鑲金子了?”
“安也!”
對方毫不客氣的話讓陳松臉色一秉。
“威脅我啊?”安也掏出手機將剛剛的那段錄音點開:“你知道要是這段錄音送到沈為舟手上,會如何嗎?一個商會而已,你他媽整的跟黑社會似的,怎麼了嘛?南洋跟你姓陳還是跟張駿姓張?”
“安也,你罵誰呢?”
“罵你啊!還能罵誰?”
真拿她當軟柿子呢?
歲寧說的對,只要公司開在南洋,繞來繞去都繞不過商會。
要麼做好一輩子寒暄的準備。
要麼就撕破臉讓人家忌憚你。
陳松五十來歲,也一把年紀了,年輕的時候就是南洋商界的佼佼者,如今不愛露風頭罷了。
幾十年來還沒被一個女孩子怎麼無禮的頂撞過。
他指著安也,氣得指尖發抖:“黃毛小兒。”
“您這歲數的見識,罵人都還在用解放前的詞兒,要不我教您兩句新鮮的?”
“你..........”陳松走過來一巴掌呼在安也腦門兒上。
打得她一頭柔順的髮絲散亂下來。
安也有些沒反應過來的愣了一秒。
跟她對罵的她見過。
但是惱羞成怒直接動手的還是第一次見。
“陳總,你過分了,動手是甚麼意思?”
張蕙一把扶住安也,剛想口頭攻擊,被安也用手撥開。
脫了高跟鞋,一腳將陳松踹到對面的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