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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床頭打也是打

2026-02-10 作者:李不言

安也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在想。

人果然不能帶著情緒睡覺。

她昨晚就該跟沈晏清打一架。

教他怎麼做人。

而不是滿腦子想著沈晏清的那句:「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愛有甚麼用?

能當飯吃嗎?

愛的要死也不妨礙他們吵來打去的啊!

沈晏清從樓下健身房運動完出來時,正看見安也穿著一身米色家居服坐在院子的臺階上。

拖著腮幫子叼著跟狗尾巴草遠望。

“怎麼沒多睡會兒。”

安也頭也沒回:“頭疼,睡不著。”

沈晏清走向前,半蹲在身側摸了摸她的腦門兒,見沒發燒,鬆了口氣。

清晨的陽光落在她身上,將她臉上的絨毛都照得一清二楚。

像是鋪上了一層淡淡金光的精緻娃娃。

“怎麼了?”

“我在後悔。”

“後悔甚麼?”

安也咬著狗尾巴草的動作頓住,側眸望著他,將嘴裡的狗尾巴草拔下來丟在地上。

猛地撲向沈晏清掐住他的脖子:“後悔昨晚沒跟你打架。”

沈晏清被她撲的坐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護住她的腰:“現在也不遲。”

安也哧溜一下坐起來,扯著他的衣領拉人上樓。

氣勢洶洶的也一副要弄死他的模樣。

剛進起居室,男人反手帶上門,還沒等安也撲上來,先入為主將她摁進了沙發裡。

他狠狠吻她。

沒給安也絲毫思考的時間。

正當她被親得大腦缺氧時,身子一空,人被放在了床上。

腦子有一瞬的清明:“你鬆開我,我要跟你打架。”

沈晏清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安也的臉埋進枕頭裡,男人聲音在身後響起:“床頭打也是打。”

他們之間在這種事情上分外和諧。

這件事情六年前在多倫多就驗證過了。

而以婚後三年的經驗來看。

沈晏清這狗不能餓久了。

餓久了她就沒好命活。

婚後在平洲的那段日子,沈晏清週一離家週五深夜歸家,這是他們之間能分離的最長日期。

一旦二人之間有一個週末沒見面。

那麼週中,他絕對會找理由和藉口跟她吵架,然後把她騙去平洲吃幹抹淨。

歸南洋之後。

沒了異地分居做緩衝,他們之間因為性格原因時常吵架。

而每一次吵架的最終結果都是她在床上躺幾天。

今日也不例外。

安也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才翻身接起電話。

“幹嘛?”

“在午睡?那給你發的訊息沒看到咯?”

安也揉了揉眼睛抱著被子坐起來,曲著膝蓋窩在床頭:“沒有。”

“周覓爾晚上話劇表演,問你去不去看。”

“幾點?”

“七點半開始,在信達大劇院。”

“去。”

安也扒拉著頭髮想下床,腳剛佔地就跪下去了。

她嘶了聲扶著床沿又躺回了床上。

算了!

再睡會兒。

成年人就不該無端地做甚麼掙扎,該躺的時候就得躺。

她一直在床上躺到臨近三點,沈晏清進來看了幾次見她蒙著被子,以為她還在睡。

直至最後一次進來,看見被子裡窸窸窣窣動來動去的。

走過去將被子剝開,看見安也正拿著手機蒙著被子看恐怖片。

他抽走她的手機關上:“幾點醒的?”

“一點。”

“怎麼沒起來。”

“腿軟,起不來。”

“...........怎麼沒給我打電話?”

安也盯著他:“我就想看看你甚麼時候能發現被你吸乾精氣,柔弱到不能自理快要餓死的老婆。”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上午還說愛我,下午就不管我死活了。”

沈晏清打斷她的鬼話:“我來看了很多次,你一直蒙著被子,我以為你還在睡。”

安也一伸手:“證據。”

沈晏清:

無視安也的無理取鬧,沈晏清握住她的手將人從床上拉起來:“起來吃點東西。”

安也軟噠噠的窩回床上:“我是不會起來的,除非你抱我。”

沈晏清時常覺得自己是隻舔狗。

安也這種嬌嬌軟軟的撒嬌手段。

能精準地把控住他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

讓他恨不得能將她摁著在蹂躪一番。

樓下餐室裡,安也不修邊幅的蹲在椅子上吃早午飯。

一手捏著筷子,一手拿著手機在看周覓爾話劇的陣仗。

明星加持。

難怪會在信達大劇院。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明星竟然會是秦芝。

“在看甚麼?”

“話劇海報,周覓爾晚上有話劇表演。”

沈晏清見她吃的差不多了,兜了碗湯遞給她:“要去?”

“嗯!”

他看了她一眼:“我跟你一起。”

安也牽了牽唇角:“不可以哦!我們是隱婚哦!”

沈董:..........

傍晚,安也換了身純白色A版連衣裙,踩著白色平板鞋,修身的腰部線條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

她又拿了條絲巾系在腰上做點綴。

站在包櫃前選了個小小的麻布水桶包。

沒有任何品牌logo,沒有任何設計感。

但是跟她這一身很搭。

沈晏清倚在衣帽間門口,看著她一點點的裝扮自己,有種莫名的幸福感。

感覺像是養了只小貓,在努力的舔毛,將自己舔得乾乾淨淨的。

而另一方面,又覺得很擔憂。

安也這一身穿搭,像極了剛出校門經濟能力不行靠先天優勢取勝的人。

太年輕。

又太青春靚麗。

他很擔心她出去會被心懷不軌之人搭訕。

於是他問:“誰跟你一起?”

“周義清,周宛啊,還有舅舅舅媽,家裡人都去。”

周家氛圍很好。

孩子若是有甚麼人生大事兒,基本都是全家出動。

“在哪兒?”

“信達劇院。”

沈董:

他的地盤。

老婆全家出動到他的地盤,他不能去。

多稀奇。

“說來..........”安也撥著頭髮走到沈晏清身前,飽滿的胸脯緊貼著他:“去信達劇院演出,他們學校還掏了錢的。”

這是要找他算賬的節奏。

沈晏清將她耳邊的頭髮別至耳後,輕聲回應:“我讓盛簡聯絡劇院經理將錢原路退回。”

“算你有良心。”

“我走啦!”

“小也,”男人輕嘆了口氣拉住她的胳膊,詢問的視線撞上安也明知故問的眼眸時,所有的話到了嘴邊又收了回來。

“真的不能帶我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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