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將最近的事情脈絡串聯起來。
江停的出現,秦芝的拒絕。
再到她找上江停..........
這中間肯定有甚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秦芝一個混娛樂圈的,在牛鬼蛇神的地方聚集久了,說沒心眼子是不可能的,他們初次見面,又是甲方乙方的關係,都沒摸透對方的性格就敢貿然將莊念一的事情扯出來。
好心?
不見得!
有所圖?
興許。
“去查查江停最近遇到了甚麼事情,另外、秦芝跟江停的關係也要仔細查查。”
徐涇握著方向盤,看著一上車就靠在後座閉目養神的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
有些奇怪:“二小姐是覺得江停跟秦芝有問題?”
“不好說,”安也撣了撣自己的指甲,將今晚秦芝的事情簡略跟他說了一番。
徐涇聽完,沉默了片刻,直到下一個紅燈才開口:“秦芝是想給莊念一找麻煩吧?”
“怎麼說?”
“如果你有一顆搖錢樹,你會只讓它在一個地方搖錢嗎?莊念一進影視圈是必然,而秦芝也是最近才火起來了,我雖然不追星,但也知道兩家粉絲鬥得你死我活的。”
安也看了眼自己的指甲,呢喃著:“借刀殺人?”
“只怕沒那麼簡單。”
“先查檢視。”
“明白,”徐涇回應,又道:“開回去要四十多分鐘,你先眯會兒,到了我喊你。”
夜這個東西.........
向來是越熬越清醒。
安也的作息時間只要不在楨景臺,就可以極度不正常。
用周覓爾的話來說,就是狗出籠子了,不得撒撒歡?
她刷著朋友圈,將朋友圈裡合作商的發了東西一條條的點贊過去。
約莫點了三十來條,看見小表妹周覓爾對著電腦拍了一張,滿屏馬賽克之外是一瓶已經開了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安也順手點贊。
小表妹的訊息立馬就來了。
周覓爾:「還沒睡?」
安也:「剛下班」
周覓爾:「......突然覺得當牛馬跟當學生一樣可憐」
安也:「不一樣,牛馬有工資,學生還得掏錢受苦」
周覓爾:「.........我勸你口下積德」
「難得啊!這個點下班,家裡那鐘錶哥沒催你?」
安也:「鐘錶哥?你說沈晏清?怎麼又換了個外號?就不能固定一下,記著不累嗎?」
周覓爾發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包過來:「你果然不愛他,連人家的外號都不願記」
安也:........這是一碼事兒嗎?
倆人閒聊了幾句,周覓爾問她腿怎麼樣了。
安也說了句沒事,又聊起她怎麼深夜還沒睡。
周覓爾發了條長達六十秒的語音過來。
總結出來就是五個字:肝畢業論文中........
人啊!
果然甚麼年齡段就有甚麼山頭要哭。
她跟周覓爾這麼大的時候也在苦哈哈的肝論文。
過來人總是能共情後來人。
安也回到家,找到書房時,見沈晏清還坐在電腦跟前辦公,屋子裡燃著能讓人提神醒腦的檀香。
乍一進去,跟進了青燈古佛的廟裡似的。
安也緩了口氣才走過去,坐在書桌上拿起沈晏清的手機,讓他輸密碼,翻出周覓爾的微信給她轉了一筆慰問基金。
不多。
五十萬而已。
這點錢對於沈董來說,九牛一毛中的毛毛毛毛毛毛毛...........而已。
發完還用自己的微信讓周覓爾收錢。
周覓爾發了個驚恐又瑟瑟發抖的表情包過來:「不敢,你們倆萬一離婚了他不會讓我還錢吧?那我可還不起」
安也:「先收再說」
說完又將周覓爾發的那條訊息刪除,不敢讓沈晏清看見。
這人只要看到離婚兩個字跟有應激反應似的,誰的臉都不給。
書房裡亮著電腦前的一盞檯燈。
昏昏暗暗的,曖曖昧昧的。
安也望著他,深夜昏暗的燈光讓他面色更加柔和,忽然想到了多倫多公寓裡........
沈晏清坐在椅子上,看著安也坐在桌子上拿著他的手機給周覓爾轉賬。
那怡然自得的模樣完全沒有半分拿著是別人手機的不適感。
“微信單筆日限額一百萬,你還可以再轉一筆。”
安也將手機還給他,手扶著桌邊俯身望他:“沈董甚麼時候這麼大方了?”
沈晏清接過自己的手機,指尖在螢幕點了點,又給周覓爾轉了一筆:“你不氣我的時候,我一直都很大方。”
安也嘖了聲,用他的茶杯倒了杯茶準備喝,被沈晏清伸手攔住:“很晚了,喝了會睡不著。”
“就沒準備睡。”
“不睡準備幹甚麼?”
安也喝了口茶,濃茶順著她的嗓子緩緩滑落下去,扯住沈晏清的衣領,將人拉到跟前,輕啟薄唇,吐氣如蘭:“幹你啊!沈董。”
“想跟你幹到天明..........可以嗎?老公~”
這句帶有性暗示的話讓沈晏清喉頭滾動。
安也指尖落在他滾動的喉頭上輕緩的撫摸著。
從桌子滑到他的大腿上,攀著他的肩膀,咬了上去。
他的性!啟蒙教育來的很早,在青春期之前,看過很多雜書和雜電影,讀書時,班級男生會在上廁所間隙聊起臺灣或者日本女星。
言語中的垂涎像是恨不得立馬飛一趟都是好的。
少女慕愛,少男思欲,都是青春期的必經之路。
他不是神,也不是佛,自然也逃不過。
可看過,跟做過的區別差異太大。
書本中的知識得以實踐的時候,他才知道甚麼是沉淪。
安也拉著他下情海地獄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少男們嚮往的是這般滋味。
她太會。
太妖嬈。
三言兩語就能讓他神魂顛倒獻出自己。
他人生中所學的所有關於情慾的知識,都是安也教的。
包括第一次看教育片,都是安也........
甚麼都是安也...........
所以他的人生中,也只能是她,都是她。
除了她,換了誰他都不甘心。
二人從書房到臥室大床上,安也關了燈。
他喘息著,語氣不穩:“開啟。”
安也不習慣幹這種事情的時候開燈:“關上更刺激。”
“安也,我想看清你。”
“擁有我就夠了,沈董...........”
“可是”
好煩!
安也覺得好煩。
勾著他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你話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