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有空我定命人去尋你。”
老君輕咳一聲道:
“只是近日不可,我正在為陛下煉製九轉金丹,實在脫不開身吶。
“時間實在太緊,你們先聊,我要回去繼續給陛下煉丹了。”
說著,老君頂著孔玄恍然大悟的眼神,草草結束與燃燈的交談,回兜率宮去。
孔玄心中滿意,又有些小懊惱。
自己這招也太好使了吧?
難道當年我吃的很多嗎?
給老漢都整成這樣了……
孔玄略顯無語,大鵬在旁嘻嘻暗笑,六耳一臉茫然。
燃燈略顯同情的送別老君,才回頭看向孔玄。
還好我不會煉丹……
燃燈嘴角露出一絲莫名的笑意,回來與孔玄閒談。
聊了兩句,他發現孔玄背後的六耳,便好奇發問:
“佛母,這小猴子是?”
“他是我新收的弟子,法名悟定。”
孔玄向燃燈介紹,六耳上前一步,略顯緊張的向燃燈合掌問好。
悟定?
燃燈長眉微動。
那齊天大聖的名號,好像是悟空?
而且,他的出身還是花果山,也是一隻猴子。
難道……
不對呀,這麼說,那前些年孫悟空為甚麼還要跑去靈山找佛母?
奇怪……
這些想法在燃燈耳中一閃而過,他並未將其說出,只是開口勉勵六耳幾句。
目的達到,孔玄沒再多待,和燃燈閒聊幾句後,便告辭離去。
“師父,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六耳回看一眼瑤池,有些戀戀不捨。
“先不回道場。”
孔玄帶著他兩個,駕著祥雲慢悠悠飛騰:
“我們在天上住一段時間。”
在天上住?
六耳激動之餘又有些疑惑,便發問道:
“師父,那我們住哪裡?”
不等孔玄回答,大鵬就截胡道:
“大哥在天上也有宮殿,我們自然住在那裡。”
在天上也有宮殿?
六耳咋舌。
自己能拜在師傅門下,真是攀高枝了!
大鵬嘿嘿笑笑,轉臉問孔玄道:
“大哥,我出去一趟,把這蟠桃送給大力他們嚐嚐。
“順便,再和他們耍幾天。”
孔玄點頭同意,又吩咐道:
“先去袁宏那看看,看他需不需要幫忙。”
幫忙?
幫他渡人麼?
大鵬對那事早都膩了,但有孔玄吩咐,只好勉強答應:
“好吧好吧。”
說完,他拍拍六耳的肩膀,教他好好長見識,便閃身離去。
孔玄領著六耳,徑往佛母殿而去。
卻說悟空和天蓬,兩人喝得醉醺醺的,勾肩搭背離開。
兩人哥啊弟啊的相互亂叫,好似鐵兄弟一般。
悟空還扯著天蓬,叫他一同到府中繼續歡飲。
天蓬打個酒嗝,擺擺手道:
“哥啊,我明日還有公幹,實不敢再喝,改日,改日吧!”
悟空本想再勸,但聽他有公務在身,便沒有強求。
卻在強行約定個飲酒的日子後,才放他離去。
天蓬滿口答應,駕著雲頭,飄飄忽忽飛走。
悟空晃悠拱手,也要回府,轉個身卻辨認不得方向,迷迷糊糊往上而去。
天蓬酒氣噴噴,也有些暈頭轉向,辨認不得方向,便順著太陰星光迷瞪而上。
不知不覺,天蓬竟順著月光,來到廣寒宮門前,悶頭就往裡闖。
宮門前,正有許多仙娥準備儀仗,等待迎接太陰星君回宮。
見天蓬忽然上門,也不搭話悶頭就往裡闖。
隊中有霓裳仙子出列阻攔:
“元帥,星君尚未歸來,若有事找尋,請稍候片刻。”
星君?
我府中哪來的甚麼星君?
天蓬疑惑抬頭,霓裳仙子嬌美的容貌撞入眼中。
天蓬一時驚為天人,目瞪口呆。
好漂亮的仙子,若是能……
天蓬一抬頭,噴出濃郁的酒氣,惹得霓裳連忙以袖掩鼻,後退兩步。
天蓬見狀,趕忙跟上,嘿嘿痴笑道:
“仙子莫躲,我不是別人……我嗝!正是……仙子……”
此言一出,霓裳當即與眾素娥退避三舍,冷聲叫道:
“請元帥自重!”
天蓬酒色迷心,哪裡聽得進去?
當即上前,伸手就要拉扯。
霓裳轉身躲開,抬手向天蓬臉上,扇去一團清風。
啊~
好香~
這一團清風,教天蓬略微清醒一些,他摸著臉頰,眨眨眼看清面前狀況。
眾仙女早已躲進廣寒宮內,天蓬面前只有冷冰冰的殿門。
這是哪?
好像不是天河水府?
天蓬扭頭看看四周。
四周空曠無人,眼前的殿宇正不停散發,冷寂的太陰星光。
這是!
“天蓬元帥!你為何在此!”
天蓬猛然回頭,太陰星君面色冷峻,降下祥雲。
“我……”
天蓬正要辯駁,身後殿門大開,眾仙娥繞過天天蓬,躲至太陰星君身後:
“主公!方才他闖將進來,更不言語,就要強扯霓裳妹妹。
“若不是霓裳躲得快,就要被他扯將去了!”
太陰聞言,轉頭看向霓裳。
霓裳掩面點頭。
“你可有話說?”
老太陰冷聲問訊天蓬。
“我……”
天蓬啞口無言,手足無措。
老太陰冷哼一聲,罵道:
“我把你個豬油蒙心的腌臢潑皮!
“竟敢借著酒醉闖進我處,還妄想玷汙宮中素娥!
“你個該遭的無賴,快與我去面見玉帝,明正罪責!!!”
見玉帝?
天蓬冷汗透背,頓時酒醒。
我可不能去見玉帝!
蟠桃會上,捲簾大將的慘狀瞬間在他眼前浮現。
不!
我不要去見玉帝!
天蓬心臟狂跳六神無主,驚駭之下,竟猛然駕雲逃竄。
還敢逃跑?
老太陰冷哼一聲,也不去追他,叫上霓裳,直接去尋玉帝。
玉帝早回寢宮歇息,王靈官才將捲簾大將的事處理完畢,正要回瑤池喝一口尾酒。
正飛行時,忽見一人駕雲狂奔,好似逃命一般,看著是往天門處去。
嗯?
不對勁。
王靈官立時止住腳步,轉身去追:
“站住!你……”
王靈官話未說完,那人回頭一看,反而跑得愈發快了。
是天蓬元帥?
王靈官心中一緊。
他怎麼這般做賊心虛?
就是當年冒犯佛母,也沒見他如此逃竄。
定是犯下天大的事,才這般畏罪鼠竄。
王靈官抽出金鞭,飛身趕去,天蓬察覺,更是玩了命的加速。
“天蓬元帥!趕快束手就擒,如若不然,就是抗拒執法,罪加一等!”
天蓬愈發慌亂,速度又快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