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問題，一針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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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六人嘀嘀咕咕，“我就說她很聰明，對吧？”
“能說嗎？”
“不能。”
歸序輕咳一聲，輕笑道：“以後你會知道的。”
葉綰綰還要說些甚麼，歸序已然道：“好好修煉，加油突破。”
“這裡已經出現，那麼……離我們解脫的那一天不會太遠了。”
歸序望向了葉綰綰，面帶笑容與欣賞。
一行七人的身影逐漸消失，葉綰綰盯著他們的身影，突然問：“師祖，如果我把星域搶到手，那你們恢復是不是會更快。”
當下，他們的步伐一個趔趄。
有人似乎震驚地扭過頭。
有人在說：“四方，你穩住。”
“師兄你也穩住。”
大家：“……”
歸序沉默。
沒有回答，可葉綰綰已經從他們的態度裡得到了答案，“看來是的，師祖等我，我先搶靈疆，再搶星域。”
眾師祖：“哎哎哎，不用……”
葉綰綰卻已經抱拳，“保重。”
歸序：“……本源便可。”
言外之意，不用星域也可以。
葉綰綰聽到回答，笑著道：“好，但綰綰也懂，多多益善。”
歸序七人：“……”
葉綰綰重重地抱拳，這一次，她先離開了。
她一走，七道魂聚在一起，對視一眼，許久，一人輕嘆，“不愧是我們的人。”
七人豎起拇指。
“就是霸氣。”
-
“解脫的那一天……”
葉綰綰回頭看向了來時路，“仙門開啟的那一天嗎？”
她站在原地思考了很久。
久到深海的魚都以為她是雕像，是珊瑚，悄然靠了過來，圍繞著她遊走。
葉綰綰笑了一聲，抬起手，輕輕地碰了它們一下。
海魚好奇地看了她一眼，居然也不避開。
似乎葉綰綰就是這裡的海。
這裡的水。
與它們同屬此地的一部分。
葉綰綰指尖輕點，一縷本源靈氣注入，輕笑道：“謝了。”
助她心境突破。
不管哪一天甚麼時候來臨，她做好準備便是。
仙門，會開的。
但怎麼開，決定在她。
葉綰綰在海上繞了一圈，才去找了沈南舟，陣法內，沈南舟還在調息。
海底靈源匯聚而來。
落在他身上。
葉綰綰抬手輕撫過這些東西，靈源，追根究底其實也是天地本源。
只是濃度不同，以及屬性差別。
如這水下靈源，因地域問題，更偏水系，所以這海島更適合水系修士。
“反過來，太陽靈源，應該是突出來的真火屬性，如果我把水屬性轉換成火，那應該也能煉製出來太陽靈源吧？”
想到就做。
葉綰綰立刻開始了嘗試。
她單手掌陣，元素轉換陣，她已經用得駕輕就熟。
只是片刻，掌間靈源顏色變幻，從真水化為真火。
“火靈源。”
葉綰綰神色微頓，“但還差一點。”
“差了一點太陽之力。”
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叫葉綰綰望了進去，她眉頭微挑，“五師兄，醒了呀。”
沈南舟沉吟片刻，“小師妹這麼喊我，我有點害怕。”
葉綰綰撤了掌間之力，淡定道：“怕甚麼，捱打都不怕了，一句稱呼而已。”
沈南舟沉默：“那我寧願師妹打我。”
隔著陣法兩人對視，沈南舟伸出手，“來。”
葉綰綰好笑地伸出手，打了他的掌心一下，“好了，反正下次不準衝動。”
沈南舟笑道：“好。”
他掌心圈了起來，抓住了葉綰綰的手。
葉綰綰：“……”
沈南舟面不改色，輕聲說：“看看是不是真的。”
葉綰綰想了下，展開懷抱，大方地抱了抱他，“那現在呢。”
沈南舟垂眸笑了起來，“真的。”
“是真的。”
溫暖的懷抱。
是她的。
葉綰綰笑了一聲，反手拉著他入陣，陣法流光內，兩個人面對面而坐，葉綰綰順勢抓著他的手腕，開始檢查經脈。
沈南舟也任由她檢查，甚至開啟神識空間，“師姐要看嗎？”
葉綰綰仔仔細細地盯著沈南舟，“沒被奪舍吧？”
沈南舟笑起來，“可能會有。”
說完他自己撩起頭髮，背對葉綰綰，“師姐，檢查風府嗎。”
葉綰綰氣笑了，“不查了，我想知道，大家好嗎？”
沈南舟轉過身，輕聲說：“除了想你，都很好。”
葉綰綰微微一怔。
“二十四年了。”沈南舟看著葉綰綰，“你離開了二十四年。”
葉綰綰微微晃神。
居然這麼久。
當初她明明說好，只去十年。
“對不……”
“不用道歉。”沈南舟溫柔地說，“去第十州是你的自由，等待你是我們的自由，我們願意。”
葉綰綰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額頭，“混沌虛空的情況比我想象的複雜，我跟靈主前輩抵達的時候，已經過了兩年。”
“我在那裡陪了師父十年，才回來。”
“回來時，又遇到一些事情。”
葉綰綰把在第十州以及虛空的事情都與沈南舟說了一遍，沈南舟認真地傾聽，偶爾提問兩聲，葉綰綰也順著他的話往下說。
提到混沌虛空的“執天”，以及靈主帶著她穿越黑洞漩渦。
在險些出不來的危機關頭，天一宗師祖們出現幫了他們一把。
沈南舟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
“二代師祖……”沈南舟沉吟，“問天師祖那一代嗎？”
“對，不過是師弟還是師兄，我忘記問了。”說到這裡，她拍了一下額頭，“我突然想起來，歸序師祖的師父可就是天一師祖。”
“那他知道的應該不少。”
“應該多聊一聊的。”
沈南舟拉下了她的手掌，笑著道：“就算你問了，他也未必告訴你。”
“這倒是。”
葉綰綰也釋然了，她雙臂舒展開，躺在陣法上，“沈南舟，我也好想你們。”
沈南舟看著她，輕聲說：“我也是。”
葉綰綰突然又坐了起來，“你知道嗎？我見到了師父，他還跟天一宗的時候一樣，光禿禿的山，甚麼都沒有，我跟星澤、小夢忙活了好久，種了樹，栽了花，撒了草種，才給它點綴了一點顏色。”
“現在雪山變青山了。”
“就是冰山也變靈泉了。”
“我之前煉製的五具傀儡也都送過去陪師父了。”
“其實，師父看到我過去，雖然他嘴上沒說，但我知道他很高興，好幾次我跟夢靈它們在睡覺的時候，他都進來看我們了。”
“但他從不說。”
“他……”
葉綰綰聲音很輕，“也很想我們。”
很想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