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島再次叫囂獨立,櫻花國再次叫囂寶島有事就是櫻花有事,菲猴國也反覆無常,大漂亮星挑動東亞各國矛盾,想把華夏拉入戰爭泥潭,又驚恐華夏的軍事力量、全民動員力和五千年的文化底蘊,於是派三口組、虹口道場、三連邦特工間諜渡邊淳二前往華夏盜取情報,蓄意破壞。
渡邊哼二,這個名字在東亞情報界早已是個傳說——不是因為他手段多高明,而是因為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一條電鰻,一條在福島核電站排水口附近活了整整二十三年的電鰻。核汙水日復一日沖刷他的身體,細胞在輻射中扭曲、重組、異變,終於在某個月圓之夜,他從海底爬上岸,褪去滑膩的皮囊,化作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三口組的高層發現了他,測試了他的能力——他能讀取電子裝置中的一切資料,身體可在固態與液態之間自由切換,甚至能釋放高壓電流瞬間摧毀一座小型變電站。於是一個代號誕生了:渡邊淳二,虹口道場外圍行動員,三連邦特工聯絡人,大漂亮星在東亞最隱秘的棋子。
十月深秋,山東半島的海風已經帶了涼意。渡邊哼二帶著六名手下,從青島港以商貿考察團的名義入境,行李箱夾層裡藏著微型訊號截獲器、神經毒氣膠囊和一本偽造的曲阜師範大學研究生證。他們的目標是泰山腳下的那座不起眼的研究所——華夏東部戰區某新型雷達系統的核心資料,就存放在那裡。
渡邊站在青島海濱棧橋上,點燃一支菸,目光越過黃海的方向,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他身後的六個人分別是電子戰專家、近身格鬥高手、偽裝滲透精英,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是這次行動的主角。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踏上山東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有五雙眼睛盯上了他們。
青龍是第一個感知到異常的。
那天他正在泰山玉皇頂上盤膝打坐,周身青氣繚繞如活物遊走。他是東方聖靈,掌乙木之氣,主生機與雷電,麾下統攝著整個山東半島的地脈靈流。渡邊哼二一行人在青島海關過檢的瞬間,青龍的識海中就響起了一聲尖銳的警報——那是他覺醒的系統發出的預警。
系統是五年前突然降臨的。那一天,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同時被一股不可名狀的力量拉入一片混沌空間,一卷泛著金光的古卷軸在他們面前徐徐展開,上面以甲骨文、金文、小篆三重文字鐫刻著四個大字:法天象地。
系統說得很簡單:守護華夏,完成任務可得獎勵。完成一次,獎勵一次。不限次數,不設上限。
青龍當時的第一個任務是阻止一場針對山東沿海輸油管道的破壞行動,他單人獨劍,在暴雨夜連斬十二名滲透者,完成任務後系統獎勵了他一顆乙木青雷丹,服下之後,他對雷霆法則的掌控直接躍升了一個大境界。從那以後,五兄弟各自鎮守一方,默契地守護著這片土地下的秘密——那些大漂亮星和它的附庸們做夢都想得到的東西。
此刻,青龍睜開雙眼,瞳孔中一道青色雷光一閃而逝。他抬手掐了個法訣,四面八方的風同時向他指尖匯聚,帶來了渡邊哼二的氣息。那股氣息讓青龍微微皺眉——不是普通的人類,帶著一股扭曲的、變異的能量波動,像是被強行打亂重組過的東西。
“有點意思。”青龍站起身,玉皇頂的雲霧在他腳下翻湧。他取出一枚青色玉符,神念探入其中,同時向其他四位兄弟姐妹發出了召集令。
白虎此刻正在太行山深處的一座廢棄礦洞裡,盯著眼前的一堆碎石發愣。他是西方聖靈,掌庚金之氣,主殺伐與鋒銳,性格最烈,脾氣最爆。系統給他的第一個任務是在四十八小時內清剿一個潛伏在邊境線上的武裝僱傭兵團,他拎著一把由庚金之氣凝聚的長刀,單人突入,三十二分鐘解決戰鬥,獎勵是一枚白虎煞金丹。此刻他收到青龍的傳訊,嘴角一咧,露出兩顆虎牙:“山東?哼,這破礦洞裡的靈氣波動跟上次那批走私稀土的王八蛋一個路數,老子正手癢呢。”
朱雀在南方十萬大山的一座苗寨裡,正幫一個被山魈纏上的阿婆驅邪。她是南方聖靈,掌離火之氣,主焚滅與重生,性格熱烈如火卻也心思最細。收到傳訊時,她指尖正捻著一朵硃紅色的火焰,隨手將那山魈燒成一縷青煙,拍拍手站起來,對阿婆笑了笑:“婆婆,火滅了就沒事了。我有點急事,改天再來吃您做的酸湯魚。”話音未落,火光一閃,人已消失不見。
玄武在東海海底一座沉沒千年古城中打坐,周身環繞著無數細小的氣泡,海底暗流在他身邊乖順如寵物。他是北方聖靈,掌癸水之氣,主防禦與封禁,性子最沉穩,萬年不變的表情讓其他四位經常吐槽他是不是面癱。收到傳訊時他緩緩睜開眼睛,海底沉積了千年的泥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露出古城牆壁上斑駁的銘文。“山東,”他低聲自語,“上次去還是齊國的時候。”水波一震,人已化作一道暗流向北遁去。
麒麟在中原大地之下百丈深處的地脈核心中盤坐,周身土黃色光芒流轉不息。他是中央聖靈,掌戊土之氣,主承載與鎮壓,是整個華夏地脈的核心守禦者。五兄弟中他最強,也最少出手,因為能讓他出手的事情,整個東亞都沒幾件。但青龍的傳訊裡那一句“氣息異常,不像人”讓他微微睜開了眼。他沉默了幾秒,龐大的神念橫掃而出,瞬間覆蓋了整個山東半島,精準地鎖定了渡邊哼二的位置。
“確實不像人。”麒麟淡淡地說了一句,身形融入大地,消失不見。
渡邊哼二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泰安,入住了泰山腳下一家不起眼的民宿。這家民宿的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山東漢子,熱情地招呼他們入住,端茶倒水,還推薦了當地的特色菜。渡邊的手下們放鬆了警惕,覺得這個憨厚的中年男人毫無威脅。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老闆是本地國安系統的一名退休外圍人員,早在渡邊一行人從青島出發時,他的手機就收到了一條加密資訊。
渡邊哼二獨自站在房間窗前,望著夜色中巍峨的泰山輪廓。他能感覺到這座山裡蘊藏著某種龐大的力量,讓他體內的變異細胞隱約躁動。他舔了舔嘴唇,瞳孔在一瞬間變成了梭形——那是電鰻的瞳孔。他有信心完成這次任務,因為他不是人,人類的規則和防禦體系對他不起作用。他可以化作液態滲透任何物理防線,可以用高壓電癱瘓一切電子安保系統,打不過還能逃,逃不掉還能分裂——這是他最隱秘的底牌,從未對任何人暴露過。
夜色漸深,泰山腳下的松林在風中發出陣陣濤聲。渡邊的手下們已經入睡,他不知道的是,五個方向的天空中,五道顏色各異的光芒正在高速匯聚。青色的雷光劃破東方的夜空,白色的金氣撕裂西方的雲層,紅色的火光從南方天邊蔓延而來,黑色的水汽在北方翻湧滾動,而大地本身在微微顫抖,土黃色的光芒從地脈深處升騰而起。
他們來了。
民宿老闆站在一樓的廚房裡,透過窗戶看了一眼夜空,嘴角微微上揚。他放下手中的菜刀,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枚巴掌大的青銅令牌,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夏”字。他將令牌放在灶臺上,轉身鎖好了廚房的門,又檢查了一遍後門的插銷。
今晚,不宜出門。
青龍的身影第一個出現在民宿上空的雲層中,青色長袍獵獵作響,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柄由乙木青雷凝聚的長劍,劍身上流轉著無數細小的閃電,每一條閃電都是一道縮微的龍形。他低頭俯瞰著下方的民宿,那間房間裡的異常氣息在他眼中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火炬。
“哼二,”青龍嘴角微挑,“這名字倒是挺應景,哼哼兩聲就二了。”
一道白光破空而至,白虎扛著庚金長刀落在青龍身邊,刀鋒上還殘留著礦洞裡碎石的金鐵之氣。他往下面看了一眼,滿臉嫌棄:“就這?就一個變異電鰻?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你把我從太行山喊過來就為了這?”
“別輕敵。”朱雀的火光在兩人身後凝聚成形,她一襲紅衣,眉心血紅色的火焰紋路隱隱發亮,“那東西的波動很奇怪,不是簡單的變異體。我能感覺到它體內有一種……腐蝕性的東西,像是核輻射和某種怨念的混合體。”
玄武無聲無息地從虛空中走出,身上還帶著海底的鹹腥味。他沒說話,只是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後從袖中摸出了一枚玄黑的水晶球,球體內暗流湧動,開始無聲地構建一座封禁陣法。
最後到的是麒麟。他沒有出現在空中,而是直接從地面走了出來——大地如同一扇門,他從中邁步而出,土黃色的光芒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副厚重的甲冑,甲片上是山河社稷的浮雕紋樣。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四位兄弟,聲音渾厚如地脈共鳴:“我封了方圓十里的地脈,他跑不掉,也分裂不了。”
五道目光同時落在下方那扇窗戶上。窗內的渡邊哼二突然渾身一震,瞳孔劇烈收縮——他體內的變異細胞在瘋狂示警,一種本能的、來自生物基因最深處的恐懼感瞬間攥住了他。那是一種被天敵盯上的感覺,就像兔子遇見了雄鷹,羚羊撞上了猛虎。他猛地轉過身,想要叫醒手下,但已經來不及了。
青龍抬手,五指虛握,天空中一道水桶粗的青色雷霆毫無徵兆地劈落而下,精準地擊穿了民宿的屋頂,將渡邊哼二所在的房間轟成了一片廢墟。與此同時,玄武的水晶球光芒大放,一道玄黑色的光罩瞬間籠罩了整座民宿,將爆炸的衝擊波和聲響全部封鎖在內,外界連一絲動靜都聽不到。
白虎哈哈一笑,扛著長刀縱身躍下,刀鋒在夜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白光:“都別跟我搶,這條魚是我的!”
廢墟中,渡邊哼二的身影猛地炸開——不是被雷霆擊中,而是他自己主動炸開的。他的身體在瞬間化作一攤透明的粘稠液體,從瓦礫縫隙中飛速滲透而出,試圖鑽入地下逃脫。但麒麟早已封死了地脈,那攤液體撞在堅硬的土層上,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被彈了回來。
液態的渡邊哼二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音中帶著電鰻特有的低頻電流,刺耳至極。他的身體在地面上重新凝聚,但已不復之前的從容——西裝的碎片掛在半透明的身體上,臉部的輪廓時聚時散,一雙梭形瞳孔在眼眶中瘋狂轉動,暴怒而驚恐地瞪著將他包圍的五道身影。
“你們……你們是甚麼東西?”他的聲音帶著滋滋的電流音,像是壞掉的收音機,“華夏不可能有這種級別的力量!大漂亮星的情報系統從來沒有——”
“情報?”朱雀笑了,笑得很好看,但笑意裡帶著火,“你們的資料庫裡當然沒有我們。因為我們寫在甲骨文裡的時候,你祖宗還在海里當浮游生物呢。”
渡邊哼二的眼神驟然陰冷下來,他不再廢話。他意識到眼前這五個存在遠超自己的預判,常規手段沒有任何意義。既然如此,那就同歸於盡——他體內的變異核心開始瘋狂運轉,放射效能量急速攀升,整個身體開始發出詭異的藍白色光芒。
“他要自爆。”玄武平靜地說。
“爆不了。”麒麟伸手往地面一拍,土黃色的光芒從四面八方湧入渡邊的身體,精準地鎖死了他體內的每一絲能量流動。渡邊驚恐地發現,他連自爆都做不到,那股來自大地的力量如同萬鈞山嶽般壓制著他,讓他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白虎走上前,把庚金長刀往肩上一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渡邊哼二,咧嘴一笑:“喂,電鰻,你知道華夏的規矩是甚麼嗎?犯我華夏者——”
“雖遠必誅。”青龍接過話頭,手中青雷長劍輕輕一送,一道細如髮絲的青色雷光鑽入渡邊的眉心。那雷光在他體內遊走一圈,將所有變異細胞的活性全部摧毀,將他從一條可以化形的變異電鰻,活生生打回了一條普通的電鰻——連電都放不出來的那種。
渡邊哼二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朱雀隨手丟出一朵火焰,將民宿廢墟中殘留的一切痕跡燒得乾乾淨淨。然後玄武的封禁光罩收縮,將他的六名手下連同他們帶來的所有裝置一併碾碎、吞噬,丟進了海底古城的某個封印裂縫中,連一粒灰塵都不會被外界發現。
十分鐘後,泰山腳下的民宿恢復了寧靜。屋頂完好無損,房間整潔如新,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民宿老闆站在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點了點頭,轉身回屋睡覺。
五道光芒在泰山玉皇頂上重新匯聚。青龍袖手而立,望著東方海天交界處那一線魚肚白,神色平靜。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任務完成:清除渡邊哼二及其滲透小組。獎勵發放中。”
“本次獎勵:太古雷霆真解·殘篇一。”
青龍微微挑眉,這個獎勵有點意思。太古雷霆真解是上古雷法總綱,早已失傳,系統居然手上有殘篇。他轉頭看向其他四人,顯然他們也都收到了各自的獎勵,白虎正低頭看著自己掌心浮現的一團白色光團咧嘴樂呵,朱雀的眉心火焰紋路又深了一層,玄武默默收起了水晶球中多出來的一頁玄冰古符,麒麟則神色如常地負手而立。
“寶島、櫻花國、菲猴國,”白虎把玩著手裡的光團,語氣漫不經心,“再加上大漂亮星,這幫孫子搞來搞去,最後不還是派了條魚來送死?要我說,咱五個直接殺過去,該燒的燒,該砍的砍,省得隔三差五來幾隻蒼蠅嗡嗡叫。”
“還不是時候。”麒麟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厚重,“我們的任務是守護,不是攻伐。況且,上面在下一盤大棋,我們守好該守的,其餘的,自有該出手的人去出手。”
朱雀轉頭望向東南方向,目光彷彿穿透了千山萬水,落在了那片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寶島的輪廓隱在晨曦的霧氣中看不真切,但她能感覺到那裡傳來的躁動與喧囂。“他們叫得越來越響了,”她輕聲說,“像是有人在他們耳邊不停地吹風。”
“讓他們叫。”青龍淡淡開口,“五千年來,甚麼樣的叫囂我們沒聽過?土崩瓦解之前,總是要嚎幾嗓子的。”
五道光芒在玉皇頂上靜默了片刻,隨後各自散去,化作五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朝陽終於躍出了海平面,第一縷金光照在泰山之巔,照在那捲懸於雲端的古卷軸虛影上,緩緩隱去。
而千里之外的東京,三口組總部的一間密室中,一個坐在陰影裡的男人看著桌上熄滅的一盞魂燈,沉默了很久。然後他拿起一部老式轉盤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渡邊哼二……沒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然後傳來一個帶著濃重北美口音的聲音:“知道了。啟動B計劃。”
陰影中的男人掛掉電話,望向牆上掛著的一幅東亞地圖。他的目光在山東的位置停留了幾秒,然後緩緩移向東南——移向那片名為寶島的島嶼。
“下次,”他低聲自語,“下次就不會只有一條電鰻了。”
窗外的東京塔在夜色中閃著冷漠的光。海的對岸,泰山巍然不動,五道流光各歸其位,靜待下一場風雨到來。
而系統的聲音,還在繼續。
完成任務,獲得獎勵。風雨不止,任務不息。
華夏五千年,從來不是靠運氣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