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和許大茂喝酒時說漏嘴了,被許大茂威脅說明天街道辦上班後也要把老劉拉出去遊街。”
“你看,我和老劉都被許大茂整了,老閻,你離被整的日子也不遠了。”
聽到劉海中也被許大茂害了,閻埠貴很吃驚,問道:“你倆剛才還在一起喝酒,這許大茂怎麼變得這麼快?”
劉海中苦笑著回答:“我也很納悶,這許大茂簡直就是個小人,說翻臉就翻臉。”
“我們不過是開個玩笑,他偏偏揪著不放。”
“你說他這不是典型的奸詐小人嗎?”
“老易,老劉,你們趕緊幫我想想辦法,要是明天許大茂真的也來舉報我怎麼辦?”
易中海說:“還能怎麼辦?許大茂現在當官了,比以前更壞了。”
“要是能把他弄下去,他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易中海心裡對許大茂早就恨得要命。
這個許大茂不僅讓自己丟了面子,還讓自己被人當笑話看。
劉海中皺著眉頭說:“想把他扳倒可不容易,咱們又不認識領導,根本動不了他。”
閻埠貴說:“那咱們就給領導寫信,把許大茂乾的壞事都寫上去。”
“一封不夠就寫兩封,五封、十封,我就不信告不倒他!”
評論
閻埠貴真的很怕許大茂哪天也來對付自己。
許大茂這種人,防不勝防,說不定甚麼時候就因為你一句話得罪了他。
閻埠貴抱怨道:“我們四合院現在這麼亂,還不是因為沒人管事?”
“老易不再是管事大爺了,老劉你和我自從被那逆子收拾之後,院子裡也沒人再尊重我們了。”
“我覺得,不管怎樣,咱們先把在院子裡的威信重新立起來。”
“就像以前一樣,我們三個管事大爺說話算數,大家也都服服帖帖的。”
易中海說:“我覺得,想要扳倒許大茂,不能往廠裡寫信。”
“現在李主任是許大茂的靠山,寫了也白寫,最後都會被李主任扣下,交給許大茂。”
“許大茂知道了,反而會更針對我們。”
“要寫就往局裡寫,至少讓他不敢太囂張。”
閻埠貴聽了覺得有道理,點了點頭。
但問題是,誰來寫這封信呢?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是幹活的,沒甚麼文化,寫這種東西他們根本不會。
三人中,閻埠貴文化最高,平時說話還喜歡咬文嚼字,所以兩人一致推選他來寫。
閻埠貴笑了笑說:“我寫也行,紙和筆我都有。”
“不過老易、老劉,你們能不能給我點芝麻油票?”
劉海中一聽,馬上說:“我就知道你這個閻老摳,從來不肯吃虧。”
易中海說:“行,我待會給你送過去。”
閻埠貴一聽,高興得不得了,立刻開始安排。
軋鋼廠內。
許大茂來到單位,得意地說:“各位同志,早上好!”
辦公室裡的同事一看是許大茂,見他滿面春風,便笑著說:“許副主任早!”
“看許副主任滿面春風的,肯定有甚麼好訊息吧?”
許大茂開心地拍了下桌子,說:“好訊息當然是接連不斷。”
“今天最大的好訊息,就是又有三個車間主任被整下去了。”
辦公室的老任一看,滿臉不屑,忍不住問道:“這肯定是許副主任你的傑作吧?”
看到老任的表情,許大茂猛地一拍桌子,臉色沉了下來,說道:“李主任說,我最厲害的本事就是讓人倒臺。”
“有些人不服氣,那離倒臺也就不遠了。”
老任說:“你整人太多,早晚也會被整。”
許大茂得意地說:“放心吧老任,想整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老任笑了笑:“沒出生,這才對。”
“要是出生了,那就麻煩了。”
聽了老任這話,許大茂臉色一沉,站起來指著老任說:“老任,你這是甚麼意思?”
“你是說我沒孩子是吧?”
老任笑嘻嘻地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我沒這個意思。”
許大茂黑著臉,手指著老任:“好,老任,你給我記住這句話!”
“你會為這句話負責的。”
說完,許大茂氣鼓鼓地離開了辦公室。
許大茂一走,辦公室裡立馬傳來一陣笑聲。
幾個同事圍在一起,笑著打趣:“老任,今天總算讓許大茂栽了個大跟頭。”
“許大茂最怕的就是人家說他沒孩子。”
“不過說來也怪,許大茂娶了兩個老婆,怎麼都沒生出孩子來?”
“是不是許大茂自己不行?”
“不可能,他第二個老婆懷過孕呢。”
“哈哈,老任你可要小心了,許大茂肯定會找機會收拾你的。”
老任不屑地哼了一聲:“哼,我才不怕他呢。”
“許大茂這人整天就知道惹是生非。”
“專門拍領導馬屁,見誰都想咬一口。”
“就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我跟你們說,昨天晚上,他跑到我們上面,也就是廠領導那兒送禮去了。”
“把李主任說得一無是處。”
“許大茂的野心都露出來了。”
旁邊的老王笑著說:“嘿,許大茂這回送錯地方了吧?”
“那位領導,可是老任家的親戚。”
同事趕緊問老任:“那你跟李主任說這事了沒?”
另一個人插嘴道:“沒用,李主任才不會信呢。”
老任皺了皺眉:“你們說,李主任怎麼這麼看重許大茂?”
其他同事也說:“是,許大茂還給李主任送禮。”
“可李主任平時不是不收禮嗎?”
老王輕蔑地說:“小禮物當然不收。”
“大禮才收呢。”
辦公室的人都笑了起來。
院子裡。
傻柱正和何大清吃飯,突然有人敲門。
何大清去開門,看到一對男女提著東西,便問:“你們找誰?”
劉嵐一看是傻柱屋裡出來個老頭開門,驚訝地問:“這裡是傻柱家吧?”
何大清點點頭:“對,我是傻柱他爸何大清。”
“傻柱在裡面呢,進來吧!”
劉嵐和馬華進了屋,看見傻柱坐在椅子上,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
他滿臉胡茬,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很狼狽。
馬華忍不住問:“師傅,你怎麼成這樣了?”
傻柱看到馬華和劉嵐來看他,激動得差點掉眼淚。
自從被廠裡開除後,他做夢都想回到軋鋼廠。
經歷了外面的艱難後,他才知道軋鋼廠有多好。
在廠裡幹活輕鬆,不用那麼累。
哪像外面,去飯店人家根本不會讓他當主廚。
飯店都有自己的主廚,也不會輕易把位置給別人。
幹別的活不僅累,還得被人呼來喝去。
傻柱在軋鋼廠從來都是指揮別人的,哪受過這種罪?
累死累活也賺不了多少錢,讓他苦不堪言。
傻柱滿懷期待地看著劉嵐和馬華,問:“劉嵐,馬華,你們倆來幹甚麼?”
“是來請我回軋鋼廠的嗎?”
聽到傻柱的話,劉嵐搖搖頭說:“我們這不是好久沒見你了嘛,來看看你。”
“傻柱,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你這臉色,比在軋鋼廠那會兒還差呢。”
傻柱嘆了口氣,皺著眉說:“唉,別提了,我最近倒黴透了。”
“說出來你們可能都不信。”
“還是不說了吧。”
“你們倆怎麼樣?馬華,我走了以後你在後廚還行吧?”
傻柱心裡清楚劉嵐和李主任的關係。
有李主任罩著,不用問就知道劉嵐在軋鋼廠過得不錯。
馬華好歹是他的徒弟,自己走了以後沒人照顧他,傻柱還是有點擔心他的。
劉嵐還沒等馬華開口,就笑著說:“傻柱,別提了,馬華現在都當上食堂主任了。”
“比你在軋鋼廠還混得好呢。”
傻柱聽了這話,心裡五味雜陳。他一直想當食堂主任都沒當成,沒想到馬華反倒當上了。
剛才他還擔心馬華沒自己罩著能不能在軋鋼廠混下去,結果人家一走反而升官了。
不過馬華一個學徒工突然當上主任,傻柱根本不相信,便問:“這不可能吧,馬華?”
“你那手藝我還不知道?哪有我強,怎麼就當上主任了?”
馬華聽了心裡也不舒服,說:“師傅,是真的。”
“也是我運氣好。”
“那天李主任請客,點名要吃川菜,我不是看你做過幾次川菜嘛。”
“當時後廚沒人會,我只好硬著頭皮照著你平時的做法學著做了一遍,沒想到李主任還挺滿意。”
“他一高興,就把我提拔上來了。”
傻柱聽完,盯著馬華看了好一會兒,眼神有點發呆。
心裡想著,媽的,老子在軋鋼廠的時候李主任怎麼就不想吃川菜?
我走了之後,李主任吃個假川菜倒覺得特別香?
李主任這傢伙是不是沒吃過好東西?
馬華做的川菜能算正宗嗎?
這種半吊子廚藝都能讓李主任提拔,我傻柱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甚麼都沒撈到,最後還被開除了。
這下子傻柱心裡氣壞了。
何大清看傻柱臉色不對,劉嵐和馬華也察覺到了。
屋裡頓時安靜下來。
劉嵐和馬華都挺尷尬的。
馬華心想,早知道就不說了,本來是來看師傅的,誰知道反而惹師傅這麼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