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不了孩子，難道是婁曉娥根本不願意跟你親近？”
想到許大茂娶了老婆卻得不到，傻柱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秦淮如也拉上窗簾，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心裡不由嘀咕起來：“這婁曉娥該不會也喜歡上李前了吧？”
“這個女人，憑甚麼當著李前的面哭？”
“裝可憐給誰看呢？”
對於李前剛才的幫忙，秦淮如心裡很不爽。
不過再不爽也沒辦法。
李前陪著婁曉娥回到家中，從抽屜裡翻出一條幹淨的毛巾遞給她，輕聲細語地說：“嫂子，擦擦淚吧，眼睛都哭腫了。”
“別難過了，咱們得想辦法解決問題。”
婁曉娥抽噎著問李前：“李前，你說我是不是不能生孩子？”
說完，她突然反應過來，李前還是個十八歲的大男孩，連婚都沒結呢。
跟他聊這些，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李前卻顯得胸有成竹，他伸出手說：“嫂子，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婁曉娥驚訝地問：“你還會把脈？”
李前微笑著點點頭，心裡想著，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小意思。
過了一會兒，李前認真地看著婁曉娥說：“嫂子，你身體挺好的，沒問題。要不讓許大哥去檢查一下，說不定問題出在他身上。”
聽了這話，婁曉娥激動地說：“我就說我沒問題吧！許大茂總說生不了孩子是我的問題，可我聽院子裡的大嬸們說……”
說到這兒，婁曉娥突然停了下來，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李前見狀，假裝甚麼都沒聽見，起身去倒了一杯水：“嫂子，喝水吧，裡面加了點白糖，喝了心裡就不那麼難受了。”
婁曉娥接過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李前的手，心中頓時湧起一陣異樣的感覺。
她羞澀地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前假裝甚麼也沒發生，繼續和婁曉娥聊天。
不一會兒，氣氛漸漸緩和下來。可誰也沒料到，婁曉娥突然站起身，從背後緊緊抱住了李前。
兩個小時後，婁曉娥醒來，看著床單上那片紅痕，羞得滿臉通紅。
李前心裡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許大茂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娶了婁曉娥這麼久，愣是沒能讓她懷上孩子。
想到許大茂平時的行為作風，李前心中不禁感嘆：這傢伙真是個奇葩！從小就跟人打架，被打得“子孫袋”都快沒了。再加上他平時生活不檢點，酗酒、嫖娼，身體早被掏空了。
婁曉娥得知真相後，心中五味雜陳。她沒想到，問題竟然出在許大茂身上。
她感激地看著李前說：“李前，我今天不回家了。許大茂根本不在乎我回不回來，他只會以為我回孃家去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隔壁許大茂家的門響了一下。李前從窗戶望出去，只見許大茂打扮得花枝招展，鬼鬼祟祟地朝大院門口走去。
婁曉娥冷笑一聲說：“明天我就讓他去醫院檢查。要是真是他的問題，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李前看著婁曉娥堅定的眼神，知道她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
李前休息了一會兒，看著身旁肌膚如雪的婁曉娥，心中又湧起一股衝動。
他一把將婁曉娥摟在懷裡，兩人再次沉浸在了幸福之中。
直到天亮，李前才準備出門上班。婁曉娥依依不捨地鬆開他，收拾了一下直接回了孃家。
而在紅星派出所裡，白玲看著上面的通知，不敢置信地盯著上面的字說：“這李前才來沒多久，竟然就連升兩級！連他師傅也跟著沾光升了一級！”
“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身手怎麼這麼厲害？到底是從哪學的本事？”
“我覺得咱們整個派出所都沒人能跟他比！”
鄭潮陽聽了白玲的話，翻了個白眼說：“白玲你就別吹了！我告訴你！這小子也就是運氣好！那天要是我在樓上……”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玲打斷了：“你別說了！我都後悔上次跟你一起執行任務了！你看看人家李前！一拳就把那個特務打出了窗戶！你呢？除了會用炸彈炸我你還會幹甚麼？”
鄭潮陽小聲嘟囔著說：“那不是你讓我扔炸彈的嗎？”
白玲一聽這話更生氣了瞪著眼睛說：“你還敢說！你問問郝平川有沒有聽見？”
郝平川一看這架勢不對趕緊舉起手來說：“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沒幹完你們倆繼續聊……”
說完拔腿就跑得沒影了。
“你這隊友當的也太差勁了吧？好兄弟，一輩子呢！”
我現在被白玲誤會了，你怎麼也不幫我解釋一下？
白玲氣鼓鼓地說：“瞧見沒，郝平川也沒幫你說話，這說明甚麼？說明你就是故意的。”
“鄭潮陽，我這輩子丟的臉全拜你所賜。”
“謝謝……”
白玲狠狠地白了鄭潮陽一眼，正打算出門，卻看見李前走了進來。
她臉上的怒氣瞬間變成了溫柔的笑容：“李前來啦？”
“恭喜你連升兩級，咱們鐵路公安系統裡，能升這麼快的，就屬你了。”
“你才十八歲，以後我們這些後輩怕是要被你甩得遠遠的了。”
李前擺擺手說：“白玲姐就別打趣我了，我哪時候能像你一樣坐在辦公室裡？”
“不用東奔西跑，不用熬夜值班，那才叫升職呢。”
“現在雖然升了，但還是在鐵路上跑。”
“所以白玲姐不用羨慕我，真沒甚麼好羨慕的。”
“說起來我還更羨慕你呢。”
原本對李前有點嫉妒的白玲，聽他這麼一說，心裡頓時平衡了不少。
是，她可是去嘓外進修過呢。
回來後才被調到紅星派出所。
雖然工作不輕鬆，但比起鐵路警察來還是輕鬆多了。
於是白玲笑著拍了拍李前的肩膀：“你才十八歲，別急，你一開始就升了兩級，以後說不定還有更好的前程等著你呢。”
“那就借白玲姐吉言，等我真做到了，一定請你吃飯。”
說完，李前打了個招呼，笑著離開了。
看著李前走出去，白玲忍不住對鄭潮陽說：“瞧瞧，人家李前才十八歲，嘴就那麼甜。”
“他剛才那麼說，不過是想讓我們心裡舒服點。”
“誰不知道在咱們公安系統裡，能連升兩級的人鳳毛麟角！”
“年紀輕輕就懂得收斂鋒芒，低調做人，高調做事，這李前以後肯定有出息。”
鄭潮陽皺著眉說：“行了行了，滿嘴都是李前，快把他誇上天了。”
“不過是運氣好，抓了兩回特務，說不定還會拍馬屁，才能升得這麼快。”
白玲說：“你也升一個給我看看，你可別真不服氣。”
“特務就在樓上，你自己抓不到，還能怨誰？”
鄭潮陽翻了個白眼。
要是真讓他上樓徒手抓特務，把特務的腦袋打爆，他可做不來。
更別說用幾顆花生米就能把特務的臉打爆了。
這麼一想，鄭潮陽心裡好受了些。
雖然他也知道特務不可能是紙糊的。
但看到白玲這麼崇拜和欣賞李前，他心裡莫名有點吃醋。
李前來到車上，換好了警服。
雖然他升了兩級，但依舊像以前一樣認真仔細。
而胡永奎因為升了一級，不再和李前同乘一趟車，而是被調去了別的地方。
這趟列車會重新安排一名新人，和李前一起負責。
就像之前李前和胡永奎一起工作時那樣。
正當李前等著新同事來時，卻看見之前見過一面的白保山站在他面前，李前驚訝地看著白保山：“沒想到新來的同事是你，我們之前見過。”
白保山笑著說：“我現在給自己改了個新名字，叫馬奎。”
“馬是馬到成功的意思。”
“說起來，我今天能當上警察，還得謝謝你呢。”
李前有點驚訝：“謝我？”
馬奎點點頭：“上次我和我哥周志剛一起回家，我心裡就暗暗發誓，一定要幹出點成績來。”
“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沒賺到錢，還讓家裡人擔心。”
“現在，我總算不用再讓我哥周志剛操心了。”
說完馬奎伸出手。
李前也伸手過去，握住了他的手：“很高興咱們能成為並肩作戰的戰友。”
嗚——
火車鳴笛聲響了起來，李前笑著說道：“咱們的工作也要開始了。”
馬奎點點頭，兩人開始認真地檢查列車。
檢查完後，乘客們陸續走進車廂。
最後一個乘客費勁地從窗戶爬了進來，腳剛踏上列車，火車轟隆一聲，緩緩啟動。
坐在5號車廂18座的王大牛從包裡拿出一個蘋果：“玉兒，吃個蘋果吧，火車上挺乾的。”
李玉看到王大牛這麼細心，開心地接過蘋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這蘋果真甜！”
王大牛得意地說：“那當然，我跑了多少家嘓營商店，才找到一家賣蘋果的。”
“這蘋果可貴著呢，你喜歡就沒白跑。”
李玉一邊咔嚓咔嚓地吃著，一邊想給王大牛也咬一口，但又覺得已經咬過了不方便，便轉移話題問：“大牛，我家的彩禮錢你裝好了嗎？”
“要是丟了，咱們倆也別結婚了。”
王大牛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在李玉耳邊說：“你小點聲，在車上別老提錢。”
“人多的地方容易招小偷。”
“不過就算有小偷，你也放心，我把錢藏在一個小偷根本偷不走的地方。”
李玉好奇地問：“你藏哪兒了？”
王大牛狡黠一笑，朝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
李玉不明白：“藏褲兜裡？那小偷還不是能偷？”
王大牛壓低聲音說：“甚麼呀？是藏在內褲裡。”
李玉臉一紅，嗔怪道：“你耍我呢。”
王大牛嘿嘿笑：“這就耍你了？”
“等我把彩禮給你媽送去，咱倆成親以後，我就能天天耍你了。”
李玉的臉一下子紅了：“哎呀，你討厭。”
“要死，對面的人都聽見了。”
“他們還以為我不檢點呢。”
王大牛根本不理對面人的目光：“切，他們就是嫉妒，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純粹是羨慕。”
這時李前正好走過，照例提醒大家：“大家看好自己的錢包和東西，別大意。”
“小偷的臉上又沒寫著‘偷’字。”
聽了李前的話，王大牛低聲對李玉說：“我還就不信哪個小偷能偷走我內褲裡的錢。”
“所以民警提醒也是白提醒。”
“這民警老說個不停，真是煩人。”
李玉低聲說：“誰讓他這是工作呢？”
說完，她把腦袋靠在了王大牛的肩膀上，一邊咔嗞咔嗞地啃著蘋果。
王大牛和女朋友的對話，李前一點也沒聽到。
要是他聽見了，肯定得告訴王大牛，除非你把錢塞胳肢窩底下，不然就是藏內褲裡也沒用。
李前一邊走一邊不停地提醒大家。
他看見前面有人在下棋，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人。
他走過去說：“朋友，別光顧著下棋，也留意一下自己的東西。”
下棋的人笑著點了點頭：“好嘞，警察同志，您這樣一直提醒大家，真是辛苦了。”
“要不要坐下來下一盤棋，喝點水解解渴？”
李前擺了擺手：“我要是真跟你們下棋去了，小偷就該出來幹活了。”
周圍的人看見這個年輕警察長得又帥，說話又風趣，剛才那種生疏的感覺一下就沒了。
有人問：“警察同志，車上真會有小偷嗎？”
“小偷上車不也得買票嗎？就為了偷點東西還買票，划算嗎？”
李前說：“那得看小偷這次偷的是甚麼，要是偷的錢比車票還多，還僥倖逃脫了，那他就賺大了。”
“但俗話說得好，伸手必被抓，只要這小偷敢動手，我們一定會讓他連車票錢都賠不起。”
大家聽了李前的話，全都笑了起來。
李前繼續往前走，不停地提醒大家。
火車上人多得要命，從這頭走到那頭，費老勁了。
往前走的時候，李前聽見前面座位底下傳來一聲大喊：“誰不長眼，踩我手了！”
有人立刻大聲嚷嚷：“你鑽車底下去了還把手伸出來透氣，不踩你踩誰？”
“活該！”
座位下立馬爬出個男人，頭髮亂糟糟的，氣呼呼地站起來瞪著那個胖子：“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子抽你？”
“來來，抽不死我，我讓你今天知道甚麼叫後悔！”
眼看兩人要打起來，周圍的人都趕緊躲開，生怕被殃及。
亂糟糟頭髮的男人看見胖子這麼囂張，氣得揮舞著拳頭就要砸過去。
胖子冷笑一聲，搶先一步揪住了亂糟糟頭髮的男人的衣領：“我先弄死你再說。”
說完一揮手，就要把亂糟糟頭髮的男人扔出去。
旁邊的人全都嚇壞了，往後退了好幾步。
要是被砸中了，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亂糟糟頭髮的男人也被嚇傻了，他只是想吵幾句，沒想到這胖子是真動手。
自己根本不是這胖子的對手，光看體重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而且這胖子看起來兇巴巴的，一看就不好惹。
亂糟糟頭髮的男人心裡暗叫倒黴，早知道剛才就忍一忍，被踩一腳也比現在捱揍強。
就在他閉上眼睛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一隻大手抓住了胖子的手：“朋友，這是在車上，不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