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醫生搶救完關震山後說:“要是再晚來兩分鐘,人就沒了。”
韓春明一聽,腿都軟了,差點跪下來。
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去找李前,後果會怎樣。
有李前出面,關小關的父親也不敢再造次,把關震山送到了醫院。
否則,他可能一輩子也見不到師傅了。
韓春明抱著李前一邊哭一邊說:“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師傅,師傅總算沒事了。”
李前嫌棄地推開他,說道:“我倆可是好朋友,救他是應該的。你謝我就算了,別用這鼻涕眼淚往我身上蹭,多髒。等會兒師傅醒了,我告你故意噁心我。”
韓春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對不住,李前叔,剛才太激動了。明天我給你買新衣服,貴的,一定要新的、貴的。”
李前擺擺手:“那倒不用了。你最近在鄉下搞甚麼鬼呢?聽說你和破爛候一起睡在一個老傢伙的床上,你甚麼時候口味變了,喜歡跟老頭子同屋睡覺了?”
這事是前兩天關震山跟李前聊天時講的笑話。
當時關震山還開玩笑說,徒弟再這麼下去,怕是要變成破爛王了。
但李前心裡明白,韓春明之所以和破爛候一起去鄉下,住在一個屋裡,肯定是因為他們盯上了一件寶貝。
之前韓春明在關震山家發現了一個明代的麵條櫃,跟伺候關震山的丫頭小棗閒聊時,小棗說村裡有一戶人家也有,而且比這個還大。
韓春明一聽,立刻要了地址,直奔鄉下。
沒想到破爛候已經先到了。
韓春明聽完李前的話,也沒隱瞞,把在鄉下聽說古董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前。
然後他一臉惋惜地說:“這次恐怕被破爛候撿便宜了。要不是我師傅出事,我怎麼會輸給他?不過這破爛候也真是邪門,每次都能比我早到,我都納悶了,他怎麼耳朵這麼靈?”
李前笑了笑:“現在鄉下機會多,與其在城裡收廢品,不如紮根鄉下收古董。”
古董在八十年代以前根本不值錢,改革開放以後,價格慢慢漲了,造假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因為一些嗅覺敏銳的人,早就把那些老派人手裡的好東西都收走了。
比如李前以前就用白菜價收了不少好東西,像紅木傢俱、沉香木、紫檀木之類的,他空間裡還有不少呢。
明朝、清朝甚至更早的器具,他也從落魄的旗人手裡低價買回來不少。
如果不收這些,最後也是被旗人以極低的價格賣給“零五七”了,甚至流到嘓外。
自然災害那幾年,一個窩頭就能換一個哥窯八方杯。
因為李前空間大,所以他收的古董也很多。
這也是為甚麼李前和沈秀萍上班這麼多年,工資月月都有,卻還是過得很節儉的原因。
不只是李前喜歡收古董,沈秀萍平時也喜歡買東西,還經常給貧困地區的孩子們送錢。
對於沈秀萍的這個善舉,李前全力支援。
因為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再也見不得像小寶那樣大的孩子吃苦了。
韓春明聽了李前的話,還想繼續問幾句。
李前知道,不管是在能力還是眼光上,自己都比師傅九門提督強得多。
可還沒等韓春明把話說出來,李前已經走進了病房。
他看見九門提督還在昏迷中,旁邊守著的關小關不好意思地說:“李前叔,你先回家休息吧。”
哎,這麼晚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我爺爺我會自己照顧,他醒了我再告訴你。”
李前應了一聲:“好,你好好看著他,別讓你那不懂事的爸媽進病房。”
話音剛落,蔡全無和孟青山就急匆匆地趕來了,一見李前就焦急地問:“李前,人現在怎麼樣了?”
李前簡單說了說事情,孟青山氣得直跺腳:“我那侄子真是沒心肝,竟敢對大哥下這種手。
幸好你及時趕到,不然大哥現在還不知甚麼樣呢。
說起來都是我的錯,我要是早知道會出這事,說甚麼也不去上班了。”
李前拍了拍孟青山的肩膀:“老孟,這不怪你,別自責了。
我得回去跟秀萍說一聲,她肯定擔心著呢。”
從醫院回來都快十點了,李前回到四合院,正碰上閻埠貴和易中海要關門,只聽易中海說:“老閻,先別關,我出去一趟,大概兩小時後回來,我自己關就行。”
閻埠貴搖搖頭:“不行,老易,咱們這兒平時都是十點半關的,不關門東西丟了誰負責?
再說你有甚麼事非得半夜去?明天不行嗎?”
易中海支支吾吾地說:“老閻,你問那麼多幹甚麼?
這樣吧,你先關,等十二點你來給我開門,我不會讓你白開的,給你五塊錢辛苦費,怎麼樣?”
閻埠貴一聽有五塊錢,立馬喜笑顏開:“那你得準時回來,過了十二點還得加錢。”
易中海心裡罵他貪心,嘴上只好答應:“行,老閻,我保證準時回來。”
說完,易中海就匆匆走了。
李前見他走得那麼急,心想這老傢伙大半夜的跑哪兒去?
想了一下,便悄悄跟了上去。
易中海一路小跑,最後在菊兒衚衕的一間房前停下,左右看了看沒人,輕輕敲了三下門。
門很快開了,易中海側身鑽了進去。
李前也到了門口,見門關上了,仔細聽了聽,確定院子裡沒動靜,便趁著夜色**跳了進去。
屋裡,易中海和一箇中年女人坐在炕上,他早就等不及了,開始動手動腳。
女人笑著說:“老易,先別急,你先告訴我能不能把我兒子弄進你們軋鋼廠?”
易中海急不可耐地點點頭:“放心,我能辦到,我自己都能進軋鋼廠,你還不信我的本事?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要甚麼有甚麼,還囉嗦甚麼,趕緊的……”
說完,他就把女人按倒在床上。
李前看著這一幕,覺得噁心,不想再看了,心裡直罵晦氣。
還以為易中海半夜偷偷出去有甚麼大事,結果卻是**。
既然撞見了他的醜事,李前決定給他挖個大坑。
他出來後,裝作嗓子被卡住的樣子,大聲喊道:“這家有人搞不正當關係!”
喊完就躲到角落裡。
易中海不是愛搞不正當關係嗎?那就讓他丟個大臉!
巷子裡的鄰居們聽到聲音,都紛紛跑出來圍在易中海剛才進去的那戶人家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喊:“屋裡是誰在幹那事,趕緊出來!”
易中海正興奮著呢,這敲門聲嚇得他差點沒反應過來,氣得罵道:“誰他媽半夜不睡覺在這瞎嚷嚷?”
女人趕緊推開易中海,穿好衣服說道:“天,老易,你到底得罪誰了?
這些人明顯是衝著你來的,害得我也跟著丟臉。
你先躲起來,快點,別讓外面的人發現。
不然我這個寡婦的名聲就毀了……”
易中海急忙穿上衣服,被寡婦拉著帶到院子的雞窩前。
寡婦指著雞窩小聲說:“老易,委屈你一下了。
你先進去躲躲吧。
要是讓我兒子知道了,我的臉往哪兒擱?”
易中海聞著雞窩又臭又難聞,忍不住捏著鼻子皺眉說:“這麼臭的地方,哪能待人?
就不能換個地方嗎?”
寡婦卻一把把他推進雞窩,急得直說:“哎喲,來不及了!
你還在這挑三揀四的?”
看到易中海被塞進雞窩,寡婦這才拍拍身上的灰,扭著腰開啟門,對著門外的鄰居大聲嚷嚷:“誰搞不正當關係了?大晚上的你們不睡覺跑到我們家門口乾甚麼?
我雖然是個寡婦,但也不許你們這樣汙衊我。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都不懷好意,大晚上來欺負一個寡婦。”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田寡婦,你有沒有搞不正當關係,讓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我們這條巷子都是清清白白的人家,別因為你一個人壞了大家的名聲,連孩子們找物件都不方便了。
對,田寡婦,你有沒有搞不正當關係,讓我們看看不就清楚了嗎?
你擋著門不讓進是不是心裡有鬼?”
田寡婦正要開口,卻看見自己的兒子牛二子不知甚麼時候也站在人群中,滿臉怒火地盯著她:“媽,開門。”
田寡婦心虛地說:“二子,你不是去鄉下舅舅家幫忙蓋房子,還得幾天才能回來嗎?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舅舅家的房子蓋好了?”
牛二子咬牙切齒地說:“我不回來,怎麼知道媽還幹出這種事?”
說完,牛二子把田寡婦推開,一腳跨進了屋裡,開始翻找起來。
田寡婦看著兒子翻遍了屋裡也沒找到人,底氣頓時足了起來:“二子,別聽他們胡說八道。
他們是看我是個寡婦才欺負我。
家裡根本沒人,你別找了。”
牛二子卻一句話不說,朝院子裡走去。
田寡婦一看兒子要翻院子,心裡一慌,趕緊拉住他的袖子說:“二子,你吃飯了嗎?
沒吃的話媽給你下麵條。
大晚上的別折騰了,吃完早點休息吧。”
圍觀的鄰居中有人說道:“田寡婦是怕自己兒子在院子裡找,才攔著不讓進嗎?
我看你是把人藏在院子裡了吧?”
田寡婦瞪了眾人一眼,氣得想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