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讓他這麼輕易地走了,對得起我這身制服嗎?”
秦淮如可憐兮兮地看著李前,眼裡已經泛起了淚光,哭著說:“李前,我求你了。
棒梗已經知道錯了。
我回去好好管教他。
但你千萬別把他送進監獄。
他還小,要是進了監獄,以後還怎麼見人吶?”
李前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秦淮如,
外人還以為她是被欺負了呢。
秦淮如這話聽起來帶刺,還帶著威脅的意思。
意思就是說,如果棒梗進去了,他這輩子就毀了。
不過李前根本不把秦淮如的話當回事。
沒臉活那就去死吧。
反正棒梗這個白眼狼活在世上也是浪費糧食。
就在這時,幾個穿制服的警察快步走了過來。
梁拉娣家的大兒子直截了當地說:“警察叔叔,就是他們兩個,罵人還讓媽媽捐款。
而且易大爺剛才還侮辱了婦女。
那個棒梗還耍流氓。
你們趕緊把壞人抓走。”
派出所的人一看李前也在,都是他的同事,
而且李前還是他們的領導。
下面的人辦事自然很利索。
再加上棒梗和易中海確實犯了事。
當警察上前抓住棒梗的手腕時,棒梗趁機抓了警察一把,想逃跑,
可才跑兩步,腿一軟,就撲倒在地。
李前看到棒梗摔在地上,心裡不太滿意。
今天下手還是太輕了。
看來得加強訓練了。
最近沉迷於沈秀萍的“教導”,正事都耽誤了。
警察說:“你小子可以,敢耍流氓。
回去等著調查吧。”
那時候法律還沒現在這麼健全。
案子怎麼判,全看辦案人員。
棒梗還沒進去就已經得罪人了。
接下來他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倒是易中海進去過幾次,現在已經有點懂規矩了。
他知道只有老老實實不反抗,才能少挨點打。
………
易中海一想到之前被教訓時被打得那叫一個疼,心裡就開始發怵。
實在是太疼了!
不過他還是要接受思想教育,每天還要寫檢查上交。
秦淮如看到棒梗被粗暴地從地上拽起來,雙手被反綁著戴上手銬,被人推搡著帶走,心如刀絞。
她走到李前面前,壓低聲音恨恨地在他耳邊說:“李前,你就非要這麼絕情對我們家嗎?
別忘了,我手裡還有你幹壞事的證據。
你不怕我把這些證據曝光,讓你身敗名裂嗎?
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還怎麼當你的官?
我希望你趕緊把棒梗放了,
還有,給我一筆錢,替棒梗還賭債。”
秦淮如心想既然棒梗已經被抓走了,乾脆就徹底翻臉。
她覺得只要用以前的事威脅李前,他一定會害怕。
李前聽完秦淮如的話,嘿嘿一笑,大聲說:“好,有甚麼證據,現在就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大夥兒都在這兒呢,
也讓大夥兒看看你所謂的證據。
正好,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麼讓我下不來臺的。”
李前被秦淮如這麼一提醒,突然想起來自己年輕氣盛時乾的一件事。
那件事也留下了一些證據。
不過李前根本不擔心,更不怕秦淮如的威脅。
那些字,他能刻上去,也有辦法讓它們消失。
但他覺得秦淮如沒這個膽子把證據拿出來。
院子裡的鄰居聽了李前的話,一個個都驚呆了,說道:“這秦淮如瘋了吧?竟然敢威脅人。
她手裡能有甚麼能讓李前丟臉的證據?
怕不是氣糊塗了吧?”
秦淮如看著李前這麼淡定,甚至還在鼓勵她拿出證據,氣得直咬牙。
她確實有證據,但要是想拿出來,就得把衣服全脫了。
到時候大家都能看到證據,可她的臉也就丟盡了……
秦淮如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下面等得不耐煩的鄰居開始大聲嚷嚷:“秦淮如,你快點拿出你的證據來給大家瞧瞧!
快點,我們都等著呢。
沒有證據你就是誣陷人。
對,你不是說有證據嗎?拿出來瞧瞧唄。
人家李前都不怕,你拿出來就是了。
磨磨蹭蹭幹甚麼呢?”
傻柱站在人群中,好奇地看著這一切。
他也想知道秦淮如到底有甚麼證據能威脅到李前。
但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秦淮如一旦亮出證據,將會是他的奇恥大辱。
秦淮如可以跟任何人,就是不能跟他。
雖然他以前對秦淮如和她的孩子一直很好,但秦淮如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秦淮如心裡根本就把他當成一個長期的免費飯票。
看到秦淮如一直不拿證據,傻柱急了,喊道:“秦姐,你怕甚麼呀?
趕緊拿出你的證據給大家瞧瞧。
如果真是你有理,我們都會幫你說話,你們大家說是不是?”
傻柱說完,沒人回應他。
這不是秦淮如自己的事嘛。
而且,秦淮如還帶著易中海和棒梗來院子裡要錢。
院子裡的人對她簡直是恨透了。
誰家不窮呢?秦淮如就像個吸血鬼,專門來吸大家的血。
誰也不願意給她。
還好李前沒讓她得逞。
院子裡的人在心裡都希望李前能再狠一點,讓這個秦寡婦以後別再鬧騰了。
許大茂聽了傻柱的話,嘲諷道:“喲,傻柱,又開始心疼了?
叫得還挺親熱,‘秦姐’‘秦姐’的。
怎麼剛才不給你秦姐的大兒子捐款呢?
你要是剛才捐點錢給她家,她現在也不至於這麼丟人,哈哈哈!”
傻柱聽了許大茂的話,舉起拳頭說道:“許大茂,你皮癢了是不是?
想捱揍就直說,走,咱們出去單挑!
甚麼東西,信不信我抽你?”
許大茂一看傻柱又要動手,趕緊往後退了幾步,離傻柱遠遠的。
生怕傻柱真的衝過來打他。
畢竟,傻柱這小子下手太狠了。
每次專門打許大茂的下三路,搞得許大茂晚上做夢都夢見被傻柱打,經常嚇得從夢裡驚醒。
許大茂心裡又怕又恨,但拿傻柱沒辦法。
打架打不過,嘴上也辯不過他。
只能捱打、躲著、忍著。
秦淮如看著李前問道:“李前,你就不怕我真的說出來,讓你身敗名裂嗎?
你現在這個位置,也不是那麼容易得來的!
如果你願意出一千塊錢,我可以閉嘴,這件事就爛在我肚子裡,誰也不說!”
李前一臉不在乎地說:“秦淮如,你在威脅我嗎?”
錢,一分都沒有。
就算有我也不會給你。
現在新社會的法律已經這麼完善了,你現在的行為就是在犯罪,知道嗎?
我知道你沒文化,今天我就跟你講講甚麼叫勒索罪。
這兩個罪名我就不詳細說了,但最輕的也是一年以上,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哦,我說的是情節嚴重的,你剛才說要一千塊,對吧?
你每個月工資三十八塊五,一千塊差不多是你三年的工資,按這個算,你至少也得判三年到十年。
當然,你要是再貪心一點,開口要得再多點,那就可能坐十年以上牢了。”
秦淮如聽完李前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的眼珠子不停地轉著。
畢竟她只是想從李前這兒拿點錢給棒梗還賭債,
可並不是想把自己送進監獄。
棒梗現在已經進去了,如果她再進去,賈家就真的完了。
秦淮如沒等李前再說甚麼,就趕緊溜走了。
四合院的鄰居們看到秦淮如這副慫樣,忍不住大笑起來:“秦淮如跑得比兔子還快,怎麼不把把柄交出來呀?
我們還等著看她的把柄呢。
人家李前不過就是給大家講了一下勒索罪是甚麼,就把秦淮如嚇跑了。
這說明這女人根本就是誣陷李前。
寡婦要是不心虛,跑甚麼?”
現在這些鄰居都覺得秦淮如根本沒有證據,
剛才純粹是故意誣陷李前。
現在大家對秦淮如的印象更差了。
許大茂看到李前只是講了點法律知識,就把秦淮如嚇成這樣,
眼睛裡頓時閃起了光。
如果自己也能懂點法律知識,以後傻柱再動手打他,
他就能親手把傻柱送進監獄。
許大茂笑著問李前:“李前,你是公安,對法律肯定比我懂。
我想請教一下,如果有人打我,我該用甚麼罪名告他?”
李前一聽就知道許大茂心裡在打甚麼主意。
雖然他很討厭許大茂和傻柱,對這兩個人沒甚麼好感,
但看到他們互相鬥法,他還是挺高興的。
於是李前開始給許大茂講甚麼是故意傷害罪和正當防衛。
李前說完,許大茂驚訝地問道:“李前,你是說下次有人打我,只要不是我先動手,我就可以還手,這就叫正當防衛?
打完對方後我還能去報警,告他個故意傷害罪?”
李前點點頭。
許大茂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興奮得手舞足蹈。
他拉著李前的手不停地道謝。
以前他根本不懂這些,被打也只能忍著。
現在他決定以後傻柱再敢打他,他就來個三步曲:先正當防衛,再報警,最後讓傻柱賠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不僅要讓傻柱進局子,還要讓他賠一大筆錢。
在派出所裡,易中海被帶進一間屋子,立刻就開始為自己辯解:“同志,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帶著棒梗讓大家捐款的。
但我也是看他從小喪父,挺可憐的。
我哪裡知道這孩子是騙錢的,早知道他這樣我就不……
早知道他是騙錢的,我就不帶他去別人家要捐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