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傻柱開心地點頭，被王素芬挽著胳膊，兩人朝民政局走去。
回到四合院，傻柱一進院子就大聲嚷嚷：“大家快出來，我有大喜事要宣佈！我傻柱從今以後有媳婦了，這就是我老婆王素芬，以後她就是你們的鄰居了。”
鄰居們一聽，都跑了出來。閻埠貴問：“傻柱，你這是結婚了？”傻柱得意地點頭：“可不是嘛，結婚證都領了。”說著還拿出結婚證讓閻埠貴看。
許大茂看著王素芬，諷刺道：“傻柱，你和你老婆真是一個比一個黑，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晚上關燈後，誰也看不見誰。”
傻柱一聽，瞪眼道：“許大茂，你找抽是不是？我老婆黑怎麼了？屁股大能生兒子。你老婆雖然白，但她不會下蛋。等著我老婆給我生個大胖兒子，我天天抱著他在你面前晃，氣死你。”
許大茂被傻柱嘲諷得咬牙切齒：“你先讓你老婆懷孕再說。你連這個本事都沒有呢。你給秦寡婦送菜這麼多年，人家連看你一眼都不願意。你只能娶個連秦寡婦都不如的女人了。”
王素芬一聽許大茂的話，立刻火冒三丈：“你的嘴是吃了屎嗎？老孃怎麼就連個寡婦都不如了？你把那寡婦叫來，我看看。老孃不漂亮也輪不到你說。你算甚麼？你老婆生不了孩子，是不是你這個當男人不行？你是不是太監？還說我醜？以後再聽你這麼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王素芬在衚衕裡吵架從沒輸過，現在更是忍無可忍，直接開始反擊。許大茂很快就被罵得落荒而逃。
王素芬跳著腳指著他的背影罵：“誰是母夜叉？所有女人都是母夜叉！你個嘴賤的玩意兒！老孃招你惹你了？下次不撕爛你的嘴信不信？”
鄰居們都看熱鬧似的盯著傻柱，心想傻柱這是娶了個母老虎回來，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傻柱也覺得特別丟臉，他跟許大茂平時經常吵架打架，但王素芬這樣罵人，讓整個院子的人都看笑話。
傻柱趕緊拉著王素芬說：“走走走，回家。別說了，大茂都走了你還在這罵甚麼？也不嫌丟人。素芬，不是，我怎麼覺得你跟相親的時候不一樣了？以前你還有點溫柔，現在倒好，剛看見你罵人的樣子，我差點以為是賈張氏來了。”
王素芬好奇地問：“賈張氏是誰呀？”傻柱說：“她是秦淮如的婆婆，不過已經死了。”
王素芬一聽，不高興了：“傻柱，秦淮如就是剛才說的秦寡婦吧？你老提她們家幹甚麼？現在我都和你領證了，你想幹嘛？我媽都沒要你任何東西，就把我和你嫁了。合著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咱們還沒進洞房你就想著秦寡婦，你是不是和那秦寡婦有甚麼？”王素芬一邊走一邊大聲喊。
院子裡，不少鄰居偷偷掀起門簾縫隙，瞅著傻柱的熱鬧。秦淮如在屋裡憋得實在難受，怒氣衝衝地走到院中，對著傻柱喊道：“傻柱，我哪兒招你惹你了？你帶回來個女人，一口一個秦寡婦地叫，有你這麼叫的嗎？再這麼叫，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一聽秦淮如這話，臉色立馬拉了下來。雖說王素芬不是甚麼大善人，但好歹是他領了證的老婆，秦淮如竟敢對他老婆出言不遜。傻柱氣呼呼地說：“你要敢動我老婆一根汗毛試試？我老婆只能我來管教，誰欺負她就是欺負我傻柱，我讓他好看！”
秦淮如被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狠狠地瞪著傻柱。以前傻柱何時對她這般兇過？就算後來不太理她了，也沒說過這麼狠的話。想起以前傻柱總給她送好吃的，她還嫌煩，現在傻柱娶了別人，反倒護起老婆來了，她心裡頭那個不痛快。
站在傻柱旁邊的王素芬，邊聽他們說話邊打量著秦淮如，心裡暗自盤算。秦寡婦雖有幾分姿色，但都生過仨孩子了。她媽常說，生過孩子的女人就不值錢了。自己雖不如秦寡婦漂亮，但好歹還是個黃花閨女，秦寡婦憑甚麼跟她比？想到這裡，王素芬冷笑一聲，對秦淮如說：“喲，秦寡婦，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我們家傻柱以前可憐你才天天給你送飯，你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呢？呸，照照鏡子吧，你算哪根蔥，也敢惦記我男人？你就是個不要臉的貨色！你們家沒男人了，是不是靠兩條腿找飯吃？”
秦淮如一聽這話，氣得眼前一黑，差點沒栽倒。王素芬雖是城裡人，怎麼罵人這麼難聽？她們村的人都沒她這麼毒舌。屋裡的小當聽到王素芬罵自己媽，再也忍不住了，衝出來指著王素芬的鼻子就要開罵，卻被王素芬啪的一聲把手指頭打歪了。王素芬雙臂交叉抱胸，冷笑說：“我再說十遍，你媽也是個靠兩條腿吃飯的寡婦，你是不是跟你媽一樣？喲，你這副德行，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小當氣得舉起手就要打王素芬，卻被傻柱攔住了。傻柱一甩手把小當拉開，說：“小當，她是你的長輩，你怎麼敢打你嬸子？”話音剛落，秦淮如已經狠狠地給了王素芬一耳光。王素芬捱了這一巴掌，立馬火了，擼起袖子就跟秦淮如干上了。
女人打架嘛，無外乎就是扯衣服、撕頭髮。誰把誰的衣服扒下來，誰就贏了。屋裡的槐花看到外面打起來了，也旋風般地跑出來加入了戰鬥。王素芬一個人對付三個人，卻勇猛異常。她一手撕著秦淮如的頭髮，秦淮如疼得直咧嘴；另一隻手咬著小當的麻花辮，把她咬得動彈不得；同時還撕著槐花的衣領，把她的衣領撕開個大口子，露出了裡面的面板。
傻柱看著秦淮如母女三人和王素芬打在一起，猶豫著要不要幫王素芬。雖說傻柱在四合院裡號稱無敵手，但他從沒跟女人動過手。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王素芬已經把三個人都撂倒了。秦淮如母女加起來都不是王素芬的對手。傻柱心裡暗暗稱奇，自己到底娶了個甚麼樣的厲害女人回來？這麼彪悍，以後在四合院裡，他肯定是男的無敵，而王素芬則是女的無敵。
秦淮如看著兩個女兒都被打了，傻柱卻站在旁邊一句話不說，也沒上去攔著。她氣得大喊：“傻柱，你是不是死了？你就這麼看著你老婆欺負我們？沒想到你娶了個又黑又醜的母老虎回來！你自己等著吧，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傻柱說：“是你自己惹的禍，怪誰？我過甚麼樣的日子不用你管！”秦淮如聽了這話，心裡更憋屈了，用力一掙，掙脫了王素芬的手，扯住王素芬的頭髮，把小當和槐花都搶了出來。然後氣呼呼地瞪著傻柱說：“傻柱，咱們走著瞧！”說完，帶著小當和槐花就回了家。
王素芬還不解氣，跳著腳衝著秦淮如的背影罵道：“呸，不要臉！”傻柱生氣地說：“行了，還嫌不夠丟人是吧？剛進四合院就打了兩架！趕緊回家去！”
進了屋，何大清板著臉坐在椅子上。外面院子裡發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裡。他對這個兒媳婦非常不滿。在他看來，女人要溫柔賢惠，以丈夫為天，男人才是家裡的頂樑柱。他以前帶著白寡婦私奔，是因為白寡婦能放低身段小心翼翼地伺候他，所以他才肯花錢養著她。要是白寡婦像王素芬這樣撒潑，他早就收拾她了。女人嘛，就像衣服一樣，穿膩了就可以換新的。即便傻柱長得又老又醜，何大清也不覺得一個女人能騎在他兒子頭上。
王素芬和傻柱進了屋，笑著叫了何大清一聲“爸”。何大清冷冷地說：“素芬，午飯就交給你了，你去廚房做飯吧。我們爺倆有話要說。”王素芬一聽愣住了，沒想到這個公公一板起臉來這麼兇。而且她才剛領證回來，連酒席都沒擺呢，第一頓飯就讓她自己做，這是甚麼道理？王素芬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但還是去了廚房。進了廚房，她惡狠狠地嘟囔道：“這死老頭子，擺甚麼譜呢！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那時候的人都很敬老愛幼，就算婆媳之間有矛盾，媳婦也會盡力做好本分，孝順公婆、照顧孩子、做家務、和鄰里處好關係。很少有人像王素芬這樣，連最基本的人倫道德都沒有。不過，王素芬說的這些話，傻柱並沒有聽到。要是他知道，肯定會後悔自己挑來挑去，最後挑了個母老虎回來。
屋裡，何大清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著傻柱說：“傻柱，你看看你娶回來的是甚麼玩意兒？這跟母老虎有甚麼區別？”
“剛邁進院子大門，就把人都給得罪了。”
“往後咱倆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做人吶？”
“瞧瞧你老婆，一個人對付三個人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要擱解放前，把你老婆送到戰場上，收拾小鬼子那絕對是手到擒來。”
“我看十個鬼子綁一塊兒都不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