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撓撓頭,笑嘻嘻地說:“爸,人家素芬屁股大嘛。”
何大清一聽,抬手就是一巴掌,罵道:“瞎說甚麼呢!”
“屁股大能當飯吃嗎?”
“你這腦子進水了,甚麼話都往外吐。”
“我是你公公,哪有當著公公的面聊這些的?”
“你是真憨還是裝憨呢?”
傻柱捂著脖子叫屈:“哎喲,爸,我現在好歹也是有家室的人了。”
“您給我留點顏面行不行?”
“別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
“真要鬧出家庭矛盾就不好收場了。”
“你也瞧見了,王素芬那腦子不太靈光,但彪悍得很。”
“你是說咱們全家以後都得聽她的?”
“傻柱,你自己慫管不住媳婦,別想拖我下水跟著你一塊兒丟人。”
“老話講,打出來的媳婦揉出來的面。”
“這媳婦不打就不聽話,越打越聽話。”
“你趕緊把你那老婆給我整治好。”
“別再給我們家丟臉,聽見沒?”
“哎,敢情當初相親時王素芬全是裝的,溫柔得跟小白兔似的。”
“現在才露出本來面目了吧?”
“咱倆也真夠傻的,怎麼就沒去王素芬家附近打聽打聽呢。”
“要是早知道她這麼潑辣,說甚麼也不能娶這麼個母老虎進門。”
傻柱皺了皺眉,說道:“結婚證都扯了。”
“還能離怎麼的?”
“就這麼將就過吧。”
“只要她能給我生個大胖小子。”
“其他的我才懶得管。”
何大清嘆了口氣,正要開口。
王素芬走了進來,問:“傻柱,調料擱哪兒了?”
“過來幫我找找。”
“怎麼就我一個人忙活做飯,你在那兒享清福?”
“你怎麼就這麼會享福呢?”
說完也不等傻柱回答,王素芬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給拎出去了。
何大清看著被拎著耳朵直嚷嚷的傻柱,氣得直翻白眼,小聲嘟囔了一句“母老虎”。
賈家這邊,秦淮如對小當和槐花說:“你們以後見了隔壁那母夜叉,躲遠點,聽見沒?”
“今天你們也看見了,咱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好漢不吃眼前虧。”
“咱躲不起還惹不起嗎?”
槐花說:“媽,傻叔怎麼變成這樣了?今天他看著你被他老婆打都不管。”
“以前傻叔對我們家挺好的。”
秦淮如聽了槐花的話,對槐花說……
秦淮如說:“槐花,以後別再叫他傻叔了。”
“他不配。”
“傻柱娶了個這麼厲害的女人回家。”
“以後有他受的。”
小當點點頭,說:“就是,這傻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給自己找個這樣的女人回來。”
“今天他在四合院裡把人都丟盡了。”
“以後我見了那個死老孃們兒就不理她,哼,晾著她。”
“瞧她把我頭髮薅的,頭皮都露出來了。”
“這個母老虎可真是夠狠的。”
槐花說:“那我以後也不搭理她。”
“就當她是空氣。”
槐花是家裡最小的,平時甚麼事都聽哥哥姐姐的。
現在看到小當這麼說,她也決定跟著姐姐一樣,不再理睬傻柱的老婆。
後院裡,許大茂回到家,秦京如瞧他一臉怒氣,忍不住問:“這是在哪兒受氣了?”
“誰招你了?”
許大茂說:“還不是傻柱那母老虎,簡直就是個母夜叉。”
“我從小到大就怕一個人,那就是你表姐秦淮如的婆婆賈張氏。”
“就連我媽那麼厲害的人都怕她。”
“沒想到傻柱竟然娶了個比賈張氏還厲害的老太太。”
“你剛才沒看見,那老太太罵人可厲害了。”
“比賈張氏還兇。”
“我以後見了傻柱娶的那個老孃們兒得繞道走。”
“躲遠點,咱躲不起還惹不起嗎?”
秦京如好奇地問:“那傻柱媳婦長甚麼樣,這麼厲害?”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說:“又黑又胖,跟包拯似的。”
“走出去,跟傻柱兩個人就像親兄弟,長得一模一樣。”
秦京如聽完許大茂的話,噗嗤一笑,笑著說:“你背後這麼罵傻柱老婆。”
“傻柱要是聽見了又得跟你幹一架。”
“他這個人最愛面子了。”
許大茂不屑地說:“切,他敢。”
秦京如聽了,暗自撇嘴。
心想你跟傻柱打架甚麼時候贏過。
傻柱有甚麼不敢的?
每次都是你嘴欠,傻柱直接給你兩拳。
你每次只能捱打,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可秦京如心裡明白,要是她把想法說出來,許大茂肯定要收拾她。
雖然許大茂在傻柱面前慫得跟孫子似的,但在自己面前卻喜歡擺威風,也就是常說的“窩裡橫”。
前院,閻埠貴跟老婆說:“傻柱越來越不爭氣了。”
“我還以為他和何大清一樣都是做廚子的。”
“他結婚總得親自請我們吃幾桌吧。”
“結果這傻柱連客都不請。”
“連顆喜糖都不發。”
“真是丟人現眼。”
閻埠貴老婆說:“估摸著是覺得娶了個這樣的女人沒面子。”
“不好意思請客吧。”
“傻柱以前不是挺挑的嗎?”
“怎麼突然娶了個又黑又胖的媳婦回來?”
“老話說‘爹矮矮一個,娘矮矮一窩’,這傻柱媳婦個子也不高。”
“以後生的孩子恐怕也高不了。”
閻埠貴說:“傻柱肯定是年紀大了找不到物件才湊合的。”
“不然他能這麼將就?”
“這女人再差也比秦寡婦強。”
“好歹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
“不像秦京如,孩子都仨了。”
“我覺著傻柱挺精明的。”
“知道喜歡的和娶回家是兩碼事。”
“其實漂不漂亮,關燈了一樣。”
“女人嘛,也就那麼回事。”
派出所裡,民警對易中海說:“楊秀娥說她以前伺候聾老太太時,你是聾老太太的情人。”
“至於你說的和聾老太太之間的約定,她不清楚。”
“也不知道聾老太太那房子究竟算不算是你的。”
易中海一聽,立馬嚇得冷汗直流。
楊秀娥這是唱的哪一齣?
自己之前明明在她面前提過好幾次這事兒。
現在她卻裝作不知道,這女人真夠陰的。
這是要往死裡整我!
易中海氣得火冒三丈。
琢磨了一會兒,他突然想到有一個人能幫他證明,那就是傻柱。
聾老太太以前也跟傻柱說過,等她去世了房子就留給自己。
還說自己以後的房子也要給傻柱。
想到這裡,易中海連忙大聲說:“警察同志,你們可以找中院的傻柱問問。”
“他也聽過聾老太太說這些話。”
不一會兒,傻柱就被叫了過來。
看到傻柱,易中海趕緊搶先問道:“傻柱,聾老太太以前對你挺不錯的吧?”
傻柱壓根沒察覺出易中海在套他的話,毫不設防地點頭說:“是,沒錯。”
易中海緊接著又問:“那聾老太太有沒有說過,她去世以後房子歸我?”
“然後我的房子和她的,最後都留給你?”
傻柱想都沒想就回答:“對,聾老太太確實是這麼說的。”
聽了傻柱的話,易中海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他還擔心傻柱被何大清挑撥,在派出所裡不肯幫他作證。
所以先下手為強。
傻柱壓根沒想到易中海在騙他。
說完後,他問民警:“警察同志,你們找我到派出所來幹甚麼?”
“我老婆和我爸在家都急壞了,還以為我犯甚麼事兒了呢。”
民警說:“因為易中海說你能幫他作證。”
“剛才你和易中海的對話我們都聽見了。”
“確實有這事。”
傻柱一聽,頓時不高興了,瞪了易中海一眼說:“原來是你把我叫來的,易大爺?”
“你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吧。”
“你自己被抓進來,還把我牽扯進來。”
“讓別人還以為我做了甚麼壞事呢。”
“今天是我領證的日子,你把我弄到派出所來,真倒黴。”
易中海見目的已經達到,笑著說:“傻柱,我也是沒辦法。”
民警說:“雖然你這麼說,但聾老太太是特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回去後,寫一份深刻的思想檢查,交給街道辦。”
“同時,你還得寫一個月的思想彙報。”
“要是做不到,我們還會把你抓回來教育的。”
易中海只能點頭答應,不敢有半句怨言。
兩人回到四合院,還沒進門,王素芬和何大清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看到傻柱回來,王素芬急忙上前問:“傻柱,警察找你幹甚麼?”
“沒事吧?”
傻柱搖搖頭說:“沒事,易大爺讓我幫他做個證明。”
何大清聽後,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說:“老易,你自己蹲局子,還讓兒子給你作證是不是?”
“還當我兒子沒人要呢?”
“你算甚麼玩意兒?”
“要是傻柱被你連累也進去,我直接宰了你。”
易中海一聽,趕忙解釋道:“不是,大清,我沒那個意思。”
“當時聾老太太還在世的時候,傻柱也聽過這話。”
“所以我才找他來作證的。”
“要是傻柱不作證,我可能真被關十天半個月出不來了。”
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何大清一拳打在了易中海臉上。易中海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哎喲!”
易中海疼得直吸氣,捂著鼻子喊道:“老何,你打我做甚麼?”
何大清冷笑著說:“打你都算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