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閻埠貴看見王主任帶著人朝後院走來,趕緊把手放下,剛才那副得意的笑容也沒了。
王主任看著院子裡打成一團的人,大聲喊:“都給我住手!”
“你們看看,一個個像甚麼樣子!”
聽了王主任的話,易中海第一個停下。
他已經被剛才的事兒嚇得徹底怕了。
現在一提進去他就渾身發抖。
想起自己捱打的時候,現在王主任來了,他趕緊停手,生怕再因為打架被關進去。
易中海陪著笑臉對王主任說:“王主任,您怎麼來了?”
王主任斜了他一眼:“我怎麼就不能來?”
“我不來怎麼知道你們背地裡竟然搞成這樣?”
“在我面前,你們平時都裝得挺和睦的。”
“現在呢?你看看你們,帶頭帶著家裡人在這院子裡鬧騰。”
“像甚麼樣子!”
劉海中氣得直跳腳:“王主任,易中海這老狗,他站在我家門口搗亂。”
“他剛才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我這老腰差點給他踢廢了。”
“是他先動手的。”
王主任冷冷地瞪了劉海中一眼:“說吧,你們為甚麼打架?”
劉海中哪敢把剛才自己想佔山為王、霸佔聾老太太房子的事兒說出來。
王主任見他支支吾吾,就指著易中海:“你來說。”
易中海說:“王主任,大家都知道,聾老太太以前是我照顧養老的。”
“她生前已經和我說好了,她死後這房子也歸我,算是對我多年照顧的回報。”
“誰知道劉海中偷走了房契,還想霸佔這房子。”
王主任聽完,冷笑一聲:“哎喲喂,你們這群傢伙,膽子肥了。”
易中海一聽王主任的話,心裡頭那個美呀,以為主任是在給他撐腰呢。
他樂呵呵地說:“劉海中,你聽見沒,王主任發話了!”
“你們一個個,膽子都挺大的嘛。”
“這房子,聾老太太親手交給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王主任轉過頭,冷冷地瞟了他一眼,說:“易中海,我是這個意思嗎?”
“我哪時候說過這房子是聾老太太給你的啦?”
“你有證據嗎?拿出來遛遛。”
易中海一聽,愣住了,支支吾吾地說:“我……當時我們跟聾老太太是口頭說好的。”
王主任不屑地笑了笑:“聾老太太那是敵特,一身的罪。”
“她的東西,全得沒收。”
“你這麼說,是懷疑對她的判決呢,還是你和她是同夥?”
易中海一聽,嚇得直襬手:“不……不是那樣的。”
“我和她沒關係。”
一想到聾老太太的下場,他渾身打了個哆嗦。
聽說這房子要被沒收,他也不敢吭聲了。
他知道這房子現在就是個燙手山芋,拿在手裡說不定還會把自己給燒了。
他可不想找這麻煩。
萬一真被當成聾老太太的同夥,不僅得被抓去再審,還得天天捱揍。
想想都害怕。
王主任說:“沒有最好。”
說完,他看到閻埠貴正站在聾老太太家門口,怒氣衝衝地朝他吼:“閻埠貴,你竟敢偷偷撬鎖?”
閻埠貴一愣,結結巴巴地說:“我……沒有……我不是……”
王主任打斷他,大聲斥責:“閻埠貴,你一個人民教師,幹這種事兒,比強盜還狠!”
“這房子是你家的,你就想獨佔?”
閻埠貴心裡那個苦。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早知道這房子要被沒收,他就不費這勁了。
現在不僅白忙活一場,還把王主任對自己的好感全給毀了。
閻埠貴趕緊從屋裡跳出來,說:“王主任,我是來勸架的。”
“剛才劉海中想獨佔這房子。”
“我是來勸架的。”
劉海中一聽,氣得大罵:“閻埠貴,你不要臉!”
“門鎖就是你砸的,還不承認!”
“你剛才還說這房子以後是你們閻家的呢!”
閻埠貴聽了,心裡暗罵劉海中該死。
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早知道嘴別那麼快。
還以為這房子從此就是自己的了,誰知道剛高興兩秒鐘,形勢就急轉直下。
王主任聽了劉海中的話,冷笑說:“閻埠貴、劉海中、易中海、秦淮如,還有你們的家人,都給我回去接受調查。”
“真以為這四合院沒人管?”
“你們膽子也太大了!”
“把他們都給我帶回去。”
“把聾老太的房子給我封了。”
易中海一聽王主任的話,臉色立馬變了,說:“王主任,我知道我錯了。”
“我現在真的知道錯了。”
“要不,就別抓我了吧。”
劉海中說:“老易,你瞎琢磨甚麼呢?”
“今天這事兒都是你惹的。”
“王主任,要抓一起抓,不能放走老易。”
王主任冷笑一聲:“你倆還互相咬呢?”
“到裡面慢慢咬吧!”
“閻埠貴,帶你回去之前,自己先去買把新鎖。”
“把你弄壞的玻璃也換了。”
閻埠貴聽了王主任的話,心疼得直皺眉,苦著臉說:“王主任,不是都要把我帶走嗎?”
“怎麼還要賠東西?”
“我甚麼也沒撈著。”
“還得自己掏錢買鎖換玻璃。”
“今天真是虧大了。”
王主任說:“這事兒還能商量嗎?”
“不服氣,你就在裡面待著。”
“甚麼時候把鎖買了,玻璃換了,事兒說清楚了,你再出來。”
閻埠貴一聽,整個人都傻了。
還好有這麼多人在場。
不然他早就哭出來了。
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甚麼也沒撈著,還搭上了老本。
閻埠貴媳婦急著說:“當家的,你趕緊認了吧。”
“不然你真被抓進去,工資肯定被扣光。”
“待的時間越長,扣得越多。”
“咱家以後喝西北風?”
閻埠貴只好去買東西,找人換玻璃去了。
不過身後一直有個工作人員跟著他。
等他給聾老太太家門換上新鎖,玻璃也修好之後。
賠完所有東西,那個人就把他帶回去調查了。
王主任看到幾個人被帶走,臉上露出了笑容。
然後他來到李前家,恭恭敬敬地敲了敲門。
李前開門後,直接把門關上,連屋都沒讓王主任進。
自從上次王主任幫著把棒梗調到四九城附近。
李前對王主任就沒給過好臉色。
雖然當時王主任也是被秦淮如給騙了。
王主任站在臺階上,抬頭笑著說:“李局,真是來晚了。”
“讓這些人影響到你了。”
“以後我會多留意這邊,不會再讓他們打擾你。”
李前說:“你是街道主任,應該對這條街每家每戶都瞭如指掌。”
“而不是隻盯著我們院子。”
“聾老太太被槍斃後,第一時間就該查封她的房子。”
“你這工作是怎麼做的?”
王主任一聽,額頭上都冒汗了,說:“是我辦事不力,以後絕不會再出這種事兒。”
李前說:“今天這事兒你處理得還行。”
“來得及時,處理也快。”
“去吧,他們還在等你呢。”
王主任聽了,只好躬身點頭,一直看著李前進屋關門,才擦了擦汗,轉身走了。
這一幕全被許大茂看在眼裡。
許大茂看到平時在院子裡耀武揚威的王主任。
現在在李前面前卻像個小跟班,點頭哈腰的。
不由冷笑著說:“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沒想到跟李前比,王主任還差得遠呢。”
“李前這小子運氣真好,年紀輕輕就當上了局長。”
“要是我當上局長,讓王主任跪著把我的鞋舔乾淨再說!”哼!
在派出所裡。
易中海等人被帶進去後,男女分別被關在不同的房間。
進去之後。
易中海狠狠地瞪了劉海中一眼,說:“你滿意了吧?”
“老子最怕的就是三進宮,你倒好,又把我弄進來了。”
劉海中冷笑著說:“這還不是你自己找的。”
“誰讓你沒事踢我?”
“差點沒把我的腰踢斷。”劉海中邊說邊抬起腳,猛地踹向易中海的腰部。
“哎喲!”易中海慘叫一聲,捂著腰,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疼得他蹲在地上直哼哼,站都站不起來。
隔壁的秦淮如聽見易中海的叫聲,對小當說:“天哪,你易大爺不會又和劉大爺打起來了吧?”
小當撇撇嘴:“媽,咱們自己都顧不過來,你還有心思管別人?”
劉海中媳婦在一旁陰陽怪氣道:“小當,你媽可真是心疼你易大爺,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得改口叫他易老爹了。”
小當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你胡說八道甚麼呢?再亂說別怪我不客氣!”
劉海中媳婦挺起胸膛,無所畏懼地說:“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厲害。你這潑辣的名聲要是傳出去,看誰還敢娶你。你不怕嫁不出去,就來打我。到時候我跟別人說說,賈家的姑娘和她們的媽,是怎樣的上樑不正下樑歪。”
槐花氣得想衝過去撕劉海中媳婦的嘴,卻被秦淮如攔住了:“槐花,別動手,別因為她這種人壞了你們的名聲,你們以後還要嫁人呢。”
這時,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冷冷地說:“都給我安靜點,到了這種地方還不老實,再打架別怪我們不客氣。”
秦淮如趕緊上前求情:“同志,剛才是我和她們打的,不關我這兩個閨女的事,你們能不能先把她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