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十分贊同,立馬站了起來,準備帶著媳婦去聾老太太家。剛開啟門,劉海中就看見易中海站在門口。
易中海臉色鐵青,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彷彿要把劉海中燒著一樣。
劉海中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說:“老易,你怎麼能這樣呢?”
“跑到人家家門口,還說些不中聽的話。”
“你說你,越活越不像話了。”
易中海咬牙切齒地說:“劉海中,我就知道是你偷的房契。”
“快交出來!”
“不然我就去告官抓你!”
“這房子是聾老太太留給我的,你別想打主意!”
劉海中說:“你別瞎說了老易。”
“我怎麼聽說聾老太太家的房契已經丟了?”
“你有證據證明這是你的嗎?”
易中海氣得直跺腳:“我以前照顧聾老太太圖甚麼?”
“不就是為了房子,我還會傻乎乎地伺候一個老太太?”
劉海中問:“誰知道你是圖甚麼?”
“聾老太太真想把房子給你,怎麼能不告訴你房契放哪兒?”
“這說明她壓根就沒打算把房子給你。”
“現在老太太走了,房子沒人管,誰先搶到就是誰的。”
易中海說:“你敢!”
劉海中媳婦在後面說:“我們有甚麼不敢的?”
“老劉,走,咱們先把房子佔了。”
易中海一看兩人要往外走,急了,跟劉海中推搡起來。
一個攔著不讓走,一個非要出去。
鄰居李麗聽到動靜,好奇地趴在窗戶上往外看。
一看是劉海中和易中海兩人在打架,趕緊叫來沈秀萍一起看熱鬧。
反正也沒甚麼事。
李麗笑著說:“沒想到平時挺有模有樣的兩個老頭也能打起來。”
沈秀萍說:“劉海中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房子,工資又買不起。”
“所以只能動這些歪腦筋。”
李麗好奇地問:“那聾老太太的房子到底是誰的呀?”
沈秀萍笑著說:“這你還得問李前哥。”
“他對院裡的事情比咱倆都清楚。”
李麗聽了,幾步跑去找李前。
李前正在看書,正看到劉姥姥和賈寶玉親密的關鍵時候。
李麗一把把書合上。
李前的快樂瞬間沒了。
李麗說:“李前哥,隔壁打起來了。”
“書有甚麼好看的,快去看熱鬧吧。”
說完也不管李前願不願意,直接拉著他的手去了自己的小屋。
李前心想,看兩個老頭打架有甚麼意思。
哪有人家賈寶玉和劉姥姥打架好看。
劉姥姥雖然年紀大,但精神頭還挺足。
想想也是,不用出力,當然不累。
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李前這時候心裡還在想著書,還想看看賈寶玉會怎麼評價劉姥姥。
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
不知道在賈寶玉眼裡,劉姥姥是甚麼做的。
李麗看著李前沒興趣的樣子,忍不住嘀咕道:“李前哥,你怎麼不喜歡看打架?”
李前說:“他們打甚麼架,不就是扯扯頭髮,踢兩腳,掐幾下嘛。”
“要是真能像水上漂或者吐棗核那樣,一招就能要人命,那才叫精彩呢。”
“我要回去看書了,你們倆自己慢慢看吧!”
沈秀萍聽了笑了笑,說:“又在看那些不正經的書了吧?”
“你一天到晚從哪兒弄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還看上癮了。”
李前嘿嘿一笑,說:“大人的事你少管。”
“晚上我再給你講講這書裡的好玩事兒。”
說完就要走。
李麗趕緊拉住李前問:“別急著走,李前哥,這聾老太太的房子到底是誰的呀?”
“聽那兩個老頭說的我都懵了。”
“他們各自都說得頭頭是道,我都分不清誰說的是真的了。”
李前擺擺手說:“都不是。”
然後就溜達著繼續找自己的樂子去了。
李麗一臉疑惑地說:“不是?”
“嫂子,李前哥這話是甚麼意思?”
沈秀萍正要說話,卻看見窗外易中海狠狠一腳踹在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被踹倒在地,好半天都爬不起來。
而劉海中老婆卻不管丈夫有沒有受傷,只顧著自己跑到了聾老太太家門口,手裡拿著斧頭,開始砸門上的鎖。
沈秀萍不禁搖頭說:“這跟強盜有甚麼區別。”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的易中海這麼狠。”
“一腳就把劉海中踹得半死不活的。”
沈秀萍話音剛落,就看見秦淮如帶著小當和槐花來了。
閻埠貴帶著他老婆,還有閻解曠和閻解娣也一起往後院跑過來。
李麗不由說道:“嫂子,這下更熱鬧了。”
“秦淮如肯定幫易中海的。”
“但你說閻埠貴他會幫誰呢?”
“平時看他跟劉海中和易中海關係都不錯。”
沈秀萍笑了笑說:“閻埠貴誰都不會幫。”
“他是為自己來的。”
“我猜,他和秦淮如來,也是衝著聾老太太家的房子來的。”
李麗聽了沈秀萍的話,往窗外一瞅,嘿,還真讓她說著了。
院子裡頭,秦淮如、小當、槐花正圍著剛爬起來的劉海中,不讓他對易中海動手。
旁邊的閻埠貴一看劉海中媳婦拿著斧頭砸鎖,心裡頭那個透亮,這是要自立為王,搶聾老太太的房子!
閻埠貴哪能放過這機會?他家房子小,一家人擠一塊兒,晚上想幹點甚麼私事兒都得偷偷摸摸的,等孩子睡了才行。
這機會來了,閻埠貴哪能憋住?他趕緊跟老婆說:“老婆子,你還愣那兒幹甚麼?”
“沒看見二大媽已經開始砸鎖了嗎?”
“走走走,咱們也趕緊過去。”
“這房子誰先佔了就是誰的。”
秦淮如一聽閻埠貴這話,哪能放過這機會?管它是易中海的還是她秦淮如搶到的,最後都得變成棒梗的。等棒梗娶了媳婦,就有了自己的屋子,說話也硬氣了。
秦淮如甚麼也不管了,扔下易中海就過去了。
劉海中媳婦一看閻埠貴兩口子和秦淮如都來了,著急地說:“這房子是我的,誰也別想搶!”
閻埠貴說:“不一定吧,二大媽,這房子沒人認領,誰搶到就是誰的。”
秦淮如說:“這房子是易大爺的,聾老太活著的時候就定下了。”
“怎麼就沒人了?”
閻埠貴媳婦撇撇嘴:“證據呢?讓易中海把證據拿出來。”
“沒證據說甚麼都沒用。”
“誰先佔著,就是誰的。”
劉海中媳婦一看三個人都來搶房子,氣得連鎖都不砸了,直接張開雙臂攔住他們說:“這房子我先來的,就是我們家的。”
“你們趕緊滾開。”
“不然別怪我的斧頭不長眼。”
閻埠貴媳婦一把推開劉海中媳婦:“你一邊去。”
“你以為就你能砸開門?”
“我用扳手也能砸開。”
說完,閻埠貴媳婦拿起扳手就開始砸鎖。
她這股子猛勁兒把屋裡的李麗看愣了,她說:“城裡女人動手比村裡人還狠呢。”
“我還以為城裡人有文化,辦事講規矩呢。”
“沒想到還不如村裡人呢。”
“至少我們村裡人知道不是自己的東西,不會惦記。”
沈秀萍笑了笑:“這跟哪兒人沒關係。”
“是這四合院的人太奇怪罷了。”
“她們太貪心了。”
“老想著佔別人便宜。”
“你們看著吧,她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李麗驚叫一聲:“媽呀,揪頭髮了。”
“打起來了。”
“秦淮如打架真夠狠的。”
“不過秦京如不是秦淮如的妹妹嗎?”
“怎麼沒出來幫她?”
沈秀萍說:“秦京如不會出來的。”
“她們家又不缺房子。”
“大茂不會讓秦京如摻和這事的。”
旁邊的許大茂家裡,秦京如趴在窗戶上,看見秦淮如和閻埠貴媳婦、劉海中媳婦扭打在一起,三個人互相扯頭髮。
秦京如急得喊道:“姐,加油!”
“你小時候在村裡打架不是很厲害嗎?”
許大茂啪啪地打了秦京如幾下:“秦京如,不許你插手秦淮如的事,聽見沒有?”
“讓她和二大媽、三大媽鬥一鬥,也算是世上少了個禍害。”
秦京如翻了個白眼:“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她好歹也是我表姐,要是被欺負了,院裡的人該說我忘恩負義了。”
“親戚被人欺負了都不幫忙。”
許大茂滿不在乎地說:“愛說甚麼說甚麼。”
“咱們又不缺房子,不跟她們攪和。”
“有錢了我直接在外面買房子,搬出這個四合院。”
“懶得理她們。”
秦京如不理許大茂,看著外面打架,時不時驚叫一聲。
院子裡,易中海看見秦淮如被二大媽和三大媽撕扯,急得對小當說:“小當,槐花,你們還不快去幫你媽!”
小當回頭一看,秦淮如已經被劉海中媳婦壓在地上了。
他一肚子火,趕緊衝了過去。
閻埠貴趁老婆拖住劉海中媳婦和秦淮如,用磚頭砸壞了聾老太太家的門鎖。
只聽“咔噠”一聲,門鎖掉地上。
閻埠貴高興得不得了,迫不及待地推開門,高舉著手喊:“聾老太太家的房子歸我們閻家了!”
話音剛落,閻埠貴看見有人從後院走過來,臉色立馬變了……
李麗看見王主任帶著幾個街道辦的人匆匆朝後院走去,不由地說:“連王主任都來了,這下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