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點頭表示同意：“對，吃飯！”
下班後的許大茂在門口聽了小喇叭閻埠貴的廣播，心裡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路過中院的時候，瞅了一眼，扭頭就回後院了。
李前人影都沒見著。
騎著腳踏車去關震山家看孟妍小可愛去了。
賈家的事兒他才懶得插手呢。
更不會給棒梗這個白眼狼花一毛錢。
再說了，他又不是棒梗的親爹。
棒梗腿斷了跟他有甚麼關係？
有這些錢，還不如給孟妍買點好吃的，還能聽孟妍甜甜地喊他一聲叔呢。
再說了，棒梗腿斷了也挺好。
以後偷東西就不方便了。
見沒人搭理她們，賈張氏和秦淮如都愣住了。
再這麼等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賈張氏生氣地抱怨道：“這些人真是冷血，都不管咱們。”
秦淮如瞅瞅賈張氏，賈張氏瞪了她一眼：“你看甚麼呢？”
“趕緊拿錢給棒梗治病。”
沒辦法，秦淮如只好拿出自己好不容易攢下的私房錢，氣鼓鼓地瞅著大院裡的人。
然後帶著棒梗去了醫院。
到了醫院，棒梗疼得嗷嗷直叫：“疼死我了！哎呦，疼！”
醫生早就見慣了這種人，理都沒理棒梗。
秦淮如安慰道：“棒梗，你忍一忍，醫生給你看了就會好的。”
棒梗氣壞了，衝著秦淮如嚷嚷：“都怪你和奶奶，非要讓我在家裡等。”
“要是早點來，我用得著受這麼長時間的罪嗎？”
秦淮如委屈地看著棒梗，沒吭聲，因為她們拖延去醫院的原因實在說不出口。
之所以沒第一時間送棒梗去醫院，是為了找院裡的人捐款，這個原因秦淮如自己也知道說出來丟人。
看到棒梗的態度，護士很不滿意，給他檢查了一下，冷冷地說：“你來得太晚了，如果早一點來，還能接上。”
“但現在只能試試手術，有沒有後遺症就不一定了。”
聽到有後遺症，秦淮如驚呆了：“會有甚麼後遺症？護士？”
護士滿臉嫌棄地說：“你們拖了這麼久才來，就算手術了，他也只能一輩子瘸著走路了！”
聽了護士的話，秦淮如剛想求情，棒梗就大聲哭喊起來：“我不想當瘸子，我不當瘸子！”
秦淮如可憐兮兮地看著護士：“護士，你能想辦法給我兒子治好，別讓他變成殘疾嗎？”
“要是變成瘸子，他這輩子就毀了。”
護士不滿地說：“我們只能盡力而為，你們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骨頭和神經都已經壞死了。”
“手術的事趕緊去交錢，我們馬上安排醫生動手術。”
“要是不治療，就趕緊走，別在這耽誤我們的事。”
秦淮如連忙點頭答應：“治，我這就去交錢，護士。”
說完秦淮如立刻跑過去交錢。
交完錢後，她又趕緊把單子拿給護士。
護士一臉不耐煩地說：“等著吧。”
然後轉身去安排手術了。
沒跟過來的賈張氏還在四合院裡鬧騰。
對於賈張氏罵罵咧咧、詛咒人的這一套，大家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還是有人看不慣。
吃過飯後，許大茂沒事就溜出來看熱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拿賈張氏這副德行打發時間。
許大茂和劉光齊幾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聊天，一邊瞅著那邊的賈張氏。
賈張氏看到許大茂在嗑瓜子，便罵道：“沒臉沒皮的東西，有買瓜子的錢，也不主動幫我們家解決困難。”
聽到賈張氏把矛頭對準自己，許大茂說道：“賈大媽，我們又沒欠你的，怎麼你家一出事就想著讓大家出錢？”
“以前是易中海給你們賈家弄錢。”
“現在易中海這個土皇上早就不行了，他定的那些規矩也都廢了，你還在這做美夢呢？”
賈張氏說：“甚麼皇上不皇上的，我就知道你許大茂沒良心，看到我們家有難不幫忙。”
許大茂把瓜子收進兜裡，拍了拍手，對大家說：“你們給評評理。”
“要是都像賈張氏這樣，一遇到困難就讓大家出錢，那不是變成咱們大家養著他們家了嗎？”
“誰家日子都不好過，憑甚麼給賈家當冤大頭？”
“誰願意出錢給你？你又憑甚麼坐在這罵我們？”
閻解成點點頭說：“就是，這賈大媽還整天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我今天去街道辦找活的時候，看見一個搞封建迷信的人被槍斃了。”
閻解成這話一出，大家都好奇地打聽起來。
就連站在人群裡的劉海中也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只見閻解成說：“是這樣的，我們這兒有個老太太也愛罵人，還總說讓死去的老頭把別人帶走。”
“結果人家不樂意，就把老太太給告了。”
“老太太還以為是以前的日子，哭哭鬧鬧想上吊，還沒開始呢。”
“公安還真按宣傳封建迷信罪把她抓了。”
“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舉報她的那個人還升官了，成了街道辦的宣傳幹事。”
“專門查這種封建迷信思想，還有工資拿呢。”
聽了閻解成的話，劉海中心裡頭立馬有了主意。
原來舉報封建思想不僅能當官，還能拿工資。
別說舉報賈張氏了，就算把自己兩個兒子都獻出去，他也毫不猶豫。
只要能升官，他甚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他現在正一門心思往上爬呢，哪還愁沒機會。
許大茂瞅著賈張氏說道：“聽見沒，賈大媽，你要是再敢放你家老賈出來，我們也照樣舉報你。”
雖說放出了這話，但真要許大茂去舉報，他也沒那個膽子。
畢竟他不想惹上賈張氏這個麻煩精，萬一被她天天罵，自己可受不了那份罪。
在場的人也沒誰真想去舉報。
就連閻解成自己都沒想到這是個機會。
要是以後他知道眼前有個大好的機會，自己卻白白錯過了，不知道會不會後悔得直拍大腿。
聽了許大茂的話，賈張氏怒吼起來：“你們都是沒良心的，我大乖孫都這麼慘了。”
“你們也不伸把手幫一下。”
“還在這冷風裡站著，你們還算人嗎？”
“許大茂，你就是個大壞蛋，你根本就不是個好人。”
許大茂瞧著賈張氏氣得滿臉通紅的樣子，得意地說道：“我不是好人，那你就是了？”
“要不咱們把街道辦的王主任叫來，要是她說要給我們家捐款，我第一個站出來支援你們。”
“棒梗是我兒子嗎？再說現在下著雪呢，山都封住了，有經驗的老獵戶都不敢進山，就你們家棒梗帶著一群孩子去。”
“要是別的孩子摔斷了腿，你看人家會不會找你們索賠。”
“你就偷著樂吧，只有你們家棒梗摔斷了腿，別人都沒事。”
聽了許大茂的話，賈張氏氣憤地說道：“你都知道下雪天不能進山，為甚麼不多提醒一下？”
許大茂不屑地回道：“怎麼著？棒梗他管我叫爹？我有必要提醒他嗎？”
賈張氏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
她可是全院出了名的愛找事的人。
賈張氏說道：“不管那麼多，你沒提醒，我們家棒梗受傷你也有責任。”
“你必須賠醫藥費。”
許大茂差點笑出聲來：“哎喲喂，我說賈張氏，你是找不到人捐款才來訛詐的吧？”
“今天我教你做人，你要是真想告，那就去法院告我。”
“法院判我賠你多少我就賠多少，只要你能贏。”
瞧著許大茂那副賤樣，賈張氏心裡琢磨著：難怪傻柱老是打他，真是氣人，活該！
賈張氏氣得朝著許大茂大吼：“許大茂，你去死吧！”
“老孃跟你拼了！”
說著，賈張氏低著頭就朝許大茂撞過去。
許大茂看到她衝過來，迅速側身一閃。
他被傻柱揍了這麼多年，閃避這招早就練得得心應手，幾乎成了本能。
賈張氏低著頭往前衝，壓根沒看到許大茂躲開了。
前面就是牆，加上她肥胖的身體全力衝刺，等她發現前面是牆而不是許大茂時，腿已經收不住了。
砰！
只聽一聲悶響，賈張氏撞在了牆上。
“哎呦喂，疼死我了。”
她直接撞在了牆上，腦袋嗡嗡作響，頭上也流了血。
許大茂說道：“大家都看見了，是賈張氏自己撞牆的，我可沒動她一根手指頭。”
“她要是能訛詐我，也能訛詐你們。”
聽了許大茂的話，大家都覺得賈張氏確實能幹出這種事來。
要是今天讓她開了這個頭，以後誰知道她會不會也這樣訛詐別人。
眾人紛紛點頭：“沒錯，我看清楚了，是賈張氏自己撞到牆上的。”
“許大茂根本就沒碰她。”
“警察來了她也沒理。”
賈張氏原本還想靠撒潑耍賴讓許大茂屈服。
沒想到許大茂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站到了他那一邊。
她的計劃還沒開始就泡湯了。
以前賈張氏沒少訛詐院裡的人，但一直有易中海壓著，她每次都能成功。
再加上她平時就愛撒潑找事，雖然大家討厭許大茂，但更討厭她。
賈張氏見狀，蠻不講理地說道：“你要不躲，我會撞牆上嗎？”
許大茂笑著說：“你這蠻橫樣把老子都逗樂了，沒理也能給你攪出三分理來。”
“怎麼？就只許你撞我不許我躲？”
賈張氏聽了，知道自己理虧。
畢竟她是主動去撞人的，人家躲是正常的，不躲才是不正常。
要是再繼續吵下去，純粹是自討沒趣。
所以她只好氣呼呼地說道：“許大茂，你根本就不是個好東西。”
有人看不下去了，說道：“別說了，賈大媽，你先看看傷吧！”
“都流血了！”
賈張氏摸了摸腦袋，果然流血了。
賈張氏嚇得趕緊往醫院跑去。
她原本只是想訛點錢，沒想到會鬧出這麼大動靜來。
看到賈張氏走了，大家也都笑了起來。
許大茂得意地對大家說道：“你們瞧見了吧？賈張氏就是個紙老虎。”
“沒了易中海撐腰，她甚麼都不是。”
“以後你們可別再慣著她這個毛病了。”
眾人紛紛點頭，沒人注意到劉海中悄悄從人群中溜出去，朝大院門口去了。
在九門提督關震山家裡。
李前跟著關震山學習各種古董知識。
自從李前下班後經常來，不僅把關震山珍藏的許多古書都看完了，而且關震山教他的古董知識，李前學得比關震山自己的徒弟還要好。
他學得快，還能觸類旁通，過目不忘。
關震山心裡清楚，自己這裡的東西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李前學完。
到時候是不是該讓李前去找破爛候學呢？
畢竟破爛候這老傢伙最愛收書，他家的收藏甚至比關震山還多。
關震山不知道的是，這幾天晚上，李前已經去了好幾個準備逃跑的大資本家家裡，把他們打算帶走的古董全都偷走了。
尤其是各種孤本和字畫。
當然，金銀財寶他沒動。
李前打算等風頭過了再把這些東西拿出來。
瞧著李前帶來的虎骨酒，關震山驚訝地說道：“這東西多貴，你為甚麼不自己留著，給我這個老頭子也是白糟蹋了。”
李前搖搖頭說道：“怎麼能是白糟蹋呢？沒事的時候你喝點。”
“保證你越喝越精神。”
關震山笑著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的心意我記著了。”
“等以後我給你送個大禮。”
李前擺擺手，看著旁邊在玩的小孟妍，粉嘟嘟的特別可愛，問道：“孟妍，這八哥好不好玩？”
孟妍點點頭，又歪著頭看了看。
李前吹了聲口哨，八哥立刻說道：“孟妍小姑娘好！孟妍小姑娘好！”
孟妍先是一驚，接著開心地拍手笑了起來。
“太逗了，真有意思！”
李前笑道：“那你多教八哥說點話，下次來時讓它跟叔叔打招呼，行不？”
孟妍點了點頭：“那我教八哥唱歌吧，我們老師新教的。”
“一顆紅心向著太陽，向著太陽喲……”
八哥撲騰著翅膀，顯得有些煩躁，就是不肯跟著孟妍學唱歌。
孟妍有點灰心。
關震山笑著安慰道：“小姑娘，你太心急啦，這八哥跟你還不熟呢，你就急著讓它唱歌。”
“過幾天熟了，你再教它，怎麼樣？”